郭 憲,裴 杰,包鵬甲,梁春年,丁學智,褚 敏,閻 萍
牦牛(Bos grunniens)主要分布于青藏高原及其毗鄰地區,是青藏高原特有的遺傳資源。由于對高海拔地帶嚴寒、缺氧、缺草等惡劣自然條件的良好適應能力而成為高寒牧區最基本的生產生活資料,可提供肉、奶、毛、絨、皮革、役力、燃料等,在高寒牧區具有不可替代的生態、社會、經濟地位[1]。
牦牛繁殖是牦牛生產中的關鍵環節,是增加牛群數量、提高牛群質量的必要前提。母牦牛是牦牛群體的基礎,是牦牛繁殖力高低的直接體現者。人工授精技術是牦牛繁育中應用較為成熟的生物技術,是實現良種牦牛快速擴繁的有效方法[2]。深入研究和了解母牦牛的繁殖特性,實行牦牛人工授精,充分利用良種公牛,加速牛群改良,促進牦牛產業持續健康發展。
母牦牛初情期一般在1.5~2.5歲,個別營養條件好的母牦牛在10~12月齡有性行為顯露。2~3歲達到性成熟,在此之前,雖有發情表現并能受孕,但生殖器官尚未發育完全。通常初配年齡是2.5~3.5歲[3]。3~4歲達到體成熟,繁殖年齡為2.5~15歲,平均可利用年限10年[4,5]。
1.2.1 發情表現 牦牛發情具有普通牛的一般特征,但不如普通牛種明顯。發情初期,表現出精神不安,放牧中采食量減少。發情中期或旺期,外陰明顯腫脹、濕潤,陰門流出蛋白樣黏液,舉尾尿頻或弓腰舉尾。放牧中很少采食并主動尋找成年公牦牛,或對成年公牦牛追逐不離。當公牦牛爬跨時舉尾、安靜站立并接受交配。發情末期,上述征狀逐漸消失,精神趨于正常,外陰腫脹消退,黏液變稠,呈黃色糊狀。牦牛的發情征狀多以早晚較為明顯。
1.2.2 發情季節 牦牛的繁殖有明顯的季節性,6~11月為發情季節,其中7~9月為發情旺季。非當年產犢的母牦牛,第一次發情的時間多集中于7~8月,帶犢哺乳母牛發情多在9月以后。同時,母牦牛的發情季節受當地海拔、氣候、牧草質量及母牦牛的個體狀況等因素的影響。
1.2.3 發情周期 母牦牛的發情周期平均為21d,范圍16~25d,但異常周期也較為常見。一般壯齡、膘情好的母牦牛發情周期較為一致,老齡、膘情差的母牦牛發情周期較長。發情持續期1~2d,持續期的長短受年齡、天氣等因素的影響。
1.2.4 產后發情 母牦牛產后第一次發情的間隔時間受產犢時間的影響較大,產犢月份離發情季節越遠,產后發情的間隔期則越長,平均125d。3~6月產犢的母牦牛至第一發情的間隔時間為75~131 d,7月份以后產犢和產乳多或膘情差的母牦牛當年不易發情,至翌年發情季節才能發情。
牦牛的妊娠期比奶牛、水牛均短,平均255d(250~260d)。若牦牛懷雜種牛犢(犏牛犢),則妊娠期延長,一般為270~280d。胎兒的性別對妊娠期的影響不明顯。
牦牛產犢季節為3~8月份,各月的產犢比率受配種時間的調節。4~5月分娩對犢牛的生長發育最為有利,犢牛可以逐漸得到較多的母乳,又能在入冬前采食到較多的牧草。7~8月產犢則不利于母牛及犢牛越冬過春。因此,促使母牛早發情、早配種、早分娩是牦牛繁殖工作的重要環節。牦牛一般是三年兩產或兩年一產,產犢率在85%以上,少見難產及胎衣不下等病。
牦牛的繁殖力目前仍然較低,發情率不高是導致繁殖力低的主要原因。在自然繁育牛群中,繁殖率一般為60%~75%,繁殖成活率為45%~75%。在牦牛繁殖工作中,應該把提高發情率,特別是當年產犢母牛的發情率作為一個關鍵問題進行研究。
人工授精(Artificial insemination,AI)是指借助專門器械,用人工的方法采集公牛的精液,經過體外檢查和特定處理后,注入到發情母牛生殖道的特定部位,使其受胎的一種繁殖技術。為了提高牦牛生產效率,加快牛群選育的遺傳進展,20世紀70年代中期開始了牦牛人工授精技術的研究[6],主要是采用直腸把握法。隨后,利用黑白花奶牛、西門塔爾等牛冷凍精液開展了大量的牦牛人工授精雜交改良試驗研究。1983年,中國農業科學院蘭州畜牧研究所與青海省大通種牛場聯合開展的半血野牦牛凍精及人工授精試驗獲得成功。在牦牛雜交改良、犏牛生產中,人工授精技術發揮了重要的作用。新品種大通牦牛的成功培育,精液冷凍保存和人工授精技術起到了革命性的作用[7]。因此,人工授精技術的應用與推廣,極大地提高了優良公牦牛的配種效率,加快了牦牛遺傳改良速度。
牦牛人工授精目前存在的主要問題是需進一步加強冷凍精液保存與利用、輸精時間與部位的研究。在生產效率越來越受到重視的今天,牦牛人工授精技術對現代牦牛產業的高效可持續發展將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在牦牛新品種(品系)培育中,繁殖調控技術的不斷發展將給牦牛的人工授精技術帶來新的啟示和新進展。隨著牛人工授精技術的不斷改進和提高,牦牛人工授精技術仍將在我國牦牛產業持續健康發展中做出更大的貢獻。
2.2.1 保證生產優良品種的精液 優良牦牛品種的精液是保證受精和早期胚胎發育的重要條件。因此,在生產中對種公牛的選擇、飼養管理和使用,都要制定嚴格的制度。對于精液品質進行檢查時,不僅要注意精子的活率、密度,還要做精子形態方面的分析,這種分析既可發現某些只通過一般的活力檢查所不能發現的精子形態缺陷,也可借助精液中精子形態的分析,了解和診斷公牛生殖機能方面的某些障礙。在發情母牦牛輸精前,都要對精液品質做檢查,以保證精液的質量[8]。
2.2.2 加強飼養管理,確保母牦牛繁殖生理正常飼養管理的好壞,直接影響牦牛的生產性能。合理解決高山草原牧草生產與牦牛生產之間的季節不平衡,在牦牛生產中主要是在冷季保持最低數量的畜群,以減輕冷季牧場和補飼所需飼料的壓力,使冷季牧場的貯草量(加上補飼)與牛群的需草量大致平衡。在暖季,充分發揮由牦牛直接利用暖季內牧草的生長優勢,合理組織四季放牧,從而在發情配種季節使母牦牛具有適當的膘情,保證正常的發情生理機能,促進牦牛正常發情和配種。
2.2.3 準確的發情鑒定和適時輸精 準確掌握母牦牛發情的客觀規律,適時配種,是提高受胎率的關鍵。母牦牛的發情,具有普通牛種的一般征狀,但不如普通牛種明顯、強烈。相互爬跨、陰道粘液流出量、興奮性等均不如普通牛種母牛。一般來說,輸精或自然交配距排卵的時間越近受胎率越高。準確的發情鑒定是做到適時輸精的重要保證。牦牛的發情鑒定主要采用試情法,在母牦牛群中投放試情種公牛,公母牛的比例要適中(以1︰25為宜),種公牛比例偏少會影響試情效果,偏多則會造成牛群不安[9]。根據爬跨程度和授配母牛外陰表征及放牧員觀察三者相結合,及時準確地確定發情母牛[10]。輸精技術主要采取直腸把握子宮頸授精法。牦牛的人工授精技術要求嚴格、細致、準確,做到輸精器慢插、適深、輕注、緩出。消毒工作要徹底,嚴格遵守技術操作規程。在實際工作中,如上午發現母牦牛發情,下午或傍晚輸精一次,翌日清晨再輸配一次;如下午發現發情,就翌日清晨輸配一次,下午或傍晚再輸配一次。一次發情輸精兩次,間隔10~12h。
[1] 郭 憲,閻 萍,梁春年,等.中國牦牛業發展現狀及對策分析[J].中國牛業科學,2009,35(2):55-57.
[2] 閻 萍.牦牛養殖實用技術問答[M].蘭州:甘肅民族出版社,2007:77-80.
[3] 薛立群.牦牛的繁殖特性[J].中國牦牛,1988,9(1):9-11.
[4] 《中國牛品種志》編寫組.中國牛品種志[M].上海: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1988:124-128.
[5] 張容昶,胡江主編.牦牛生產技術[M].北京:金盾出版社,1989.
[6] 鄭丕留,梁克用,董 偉,等.中國家畜繁殖及人工授精的進展概述[J].中國農業科學,1980,21(2):90-96.
[7] 閻 萍,陸仲璘,何曉林.大通牦牛新品種簡介[J].中國畜禽種業,2006,2(5):49-51.
[8] 郭 憲,閻 萍,曾玉峰.提高牦牛繁殖率的技術措施[J].中國牛業科學,2007,33(4):66-67.
[9] 韓昌孝.牦牛人工授精的方法與分析[J].養殖與飼料,2011,10(6):14-15.
[10] 李保明,尕旦吉.牦牛凍配改良的技術措施[J].中國牛業科學,2008,34(6):7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