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貴,趙夢帆
(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科學技術哲學部,安徽 合肥 230026)
價值網絡結構對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影響研究
孫啟貴,趙夢帆
(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科學技術哲學部,安徽 合肥 230026)
價值網絡結構與企業技術創新方式的關系是技術創新研究的重要問題。本文基于網絡的嵌入性視角,引入了測度價值網路結構的四個特征變量:網絡中心度、網絡密度、聯接強度和結構洞,構建了價值網絡結構與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關系模型,分析了價值網絡結構對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影響。這種基于價值網絡結構特征的技術創新方式選擇視角能夠為企業或者國家采取何種技術創新方式提供重要的指導意義。
價值網絡;結構嵌入;延續性創新;破壞性創新
技術創新是企業獲得持久發展和取得獨特優勢的關鍵因素,而技術創新方式的選擇作為企業實施戰略決策時首要考慮的問題之一,也逐漸引起眾多學者的高度關注。目前,學界已有人著手研究有關“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問題,大體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其一,分析影響企業創新方式選擇的內部因素,如與企業能力有關的資源、文化、程序與價值觀[1,2,3];其二,分析影響企業創新方式選擇的外部因素,如企業創新環境、創新網絡、戰略網絡[4,5];其三,通過實證研究分析企業的技術創新方式實際選擇問題[6-8]。事實上,企業行為總是嵌入在與其存在利益關系的一系列利益相關者所構成的價值網絡之中的[9,10,11]。價值網絡作為與企業生死攸關的環境系統,必將對技術創新方式的考量與選擇產生一定的決定作用。而從嵌入性視角來研究價值網絡,可以為網絡中的每類行動者在開展技術創新時提供一種新的、實用的分析工具與分析方法,也為技術創新方式選擇問題提供一種獨特的理論探究模型。本文擬以價值網絡的結構嵌入性為基礎,通過對企業價值網絡結構特征與技術創新方式選擇之間關系的探討,從新的角度來分析企業技術創新方式的選擇問題,并對當前我國企業的技術創新方式選擇提出可資借鑒的參考建議。
(一)價值網絡的結構嵌入性
簡而言之,價值網絡是與企業生存與發展息息相關的環境[12],是以企業為核心而形成的復雜的混合關系網絡。實際上,“任何一個組織都可以被理解為一個價值網絡”[13],同時又處于一個相互嵌套、互相交織的復雜外部價值網絡體系之中。企業價值創造活動的實施實際上就是一個關系交錯的價值網絡結構不斷構建與完善的過程,企業、顧客、生產商、銷售商及其他性質的行動者之間通過持續的、交互式的行為活動逐步建構起利益相關者的互惠性關系網絡。從新經濟社會學的視角來看,作為社會關系子系統的企業行為也是嵌入在特定的價值網絡結構之中的。格蘭諾維特所提出的“嵌入性”概念表明,“一方面網絡結構對行動者具有影響制約作用,另一方面行動者具有一定的自主性”[14]。這體現了網絡結構中所嵌入的“行動者關系與結構的相互融合與互動、連接”[9]。當今社會,企業所面臨的重大戰略挑戰在于“從價值鏈組織到具有更加富有彈性的價值網絡的重新建構”[13]。其核心問題則是評定價值網絡結構中利益相關者所處的特定語境、歷史與結構位置的角色扮演即“歷史性嵌入”或“結構性嵌入”,而不是恒定不變的角色定位。對處于價值網絡結構中的利益相關者而言,所嵌入的價值網絡結構特征是衡量企業在特定環境下作出具體響應的關鍵指標。企業所選擇的創新方式,與反映不同個體、群體、組織之間所嵌入關系的價值網絡結構特征有著密切關系。
(二)基于環境的技術創新方式分類
對技術創新方式的合理劃分不僅關系到企業創新戰略規劃的出發點問題,也關系到研究者建構技術創新理論的基本前提問題。目前,學界依據不同的標準對技術創新方式進行了相應的分類,大體上有以下幾種:依據內容,將技術創新方式分為“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15];依據技術重要性程度,將技術創新方式分為“漸進性創新(Incremental Innovation)與突破性創新(Radical Innovation)”;依據技術來源,將技術創新方式分為“模仿創新和自主創新”[16];依據獲取資源的渠道和邊界,將技術創新方式分為“封閉式創新和開放式創新”[17,18]。
鑒于本文將價值網絡看成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環境,擬采用克里斯坦森(Clayton M. Christensen)基于環境的分類方法將創新分為“延續性創新(Sustaining Innovation)和破壞性創新(Disruptive Innovation)”[19]。在延續性創新的價值網絡環境中,各行動者處于相互牽制的關系網絡中,網絡的規模和成員數量比較大。企業在原有的業務范圍內繼續擴大規模或提高其技術能力能夠使其獲得持久的利潤。在這種延續性的環境中,企業繼續定位主流客戶,生產更高性能的產品使其面臨失敗的風險較小,但是由于先入者的優勢使企業在面對破壞性變革時往往選擇視而不見或逃避的態度,這樣反而有可能使其遭遇失敗。
從全新價值網絡環境發展起來的破壞性創新企業之間擺脫了舊有的資源、程序、文化等能力方面存在的互依性關系的約束和限制。它們基于生產更簡單、更廉價、更便利產品的理念,能夠及時構建正確的吸引新客戶或低端客戶的成本結構和業務歸屬經營“范式”,并通過建立全新的子公司或獨立的部門來實現創新的突破。它們常常把變革看做企業自身發展的機遇,而不是威脅,并能夠采取積極的響應態度,這種“進攻者的優勢”往往是破壞性創新企業顛覆在位大企業的主要原因。但破壞性創新在初期常常面臨缺乏資金和技術的問題,而且對結果的不確定使創新存在較大的風險性,致使企業常常在資源整合、融資等方面存在一些困難。
(三)價值網絡結構特征變量
價值網絡是復雜的。由于體現價值網絡結構的特征變量是不斷變化的,這種體現利益相關者的網絡結構也不是固定不變的。比爾(B.Beal)等將網絡中的嵌入性關系主要分為四大類:結構性的、認知性的、行政性的及文化性的[20]。而對結構性特征的微觀描述能夠相對直觀地反映出這樣一種多層級的、相互嵌套交織的互依性關系網絡。已有研究表明,企業網絡呈現出彼此交錯的層序性結構特征,價值網絡自然也不例外。一般而言,當評估處于不同價值網絡中的企業所擁有的競爭優勢時,可以從以下四個特征變量來闡述不同層次價值網絡結構特征,即“網絡中心度、網絡密度(網絡層次)、聯接強度(企業間層次)、結構洞(企業層次)”[5]。在一個特定的價值網絡中,通過對網絡特征變量的分析使我們更清晰地認識到,“一方面,通過網絡中各種關系的小規模互動連接可以轉變為大規模的結構特征;反過來,網絡的結構特征也會對所嵌入的各類行動者的行為造成一定的規模效應產生”[21]。這種互動關系模型能夠幫助企業在變革時作出及時的響應并采取有效的變革方式,從而對價值網絡結構與技術創新方式選擇之間的相互影響與作用有一個比較全面、客觀的理解與把握。
(一)網絡密度
密度被定義為價值網絡結構中各行動者之間相互聯系的緊密程度,網絡的密度高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特定網絡結構中各經濟主體的數量構成與關系復雜程度。霍斯曼(Homans)認為,“群體之間交往互動的頻率越高,彼此之間越易形成強烈的友誼情感”[22],那么網絡的密度相應地就越大。在高密度的價值網絡內,產品往往集設計、開發、生產、銷售于一體,這種專業化和一體化往往能夠使大量信息資源及時地在生產商、零售商和分銷商、顧客之間流動,生產商會按照現有的數據來細分市場,在原有的價值網絡環境中定義產品性能,零售商和批發商按照原有銷售渠道同網絡中的其他成員持續交換信息,與政府之間的關系也比較穩定。這種持久、緊密、頻繁的合作關系促使其繼續向高端市場挺進,而且“對資源的依賴使企業結成聯盟共同對抗所形成的價值網絡以外的利益群體,這種認知上的標記使行動者建構比圈外人更強的信任關系”[23]。這種基于友誼而進行密切合作和信息經驗共享的群體一致性行為不利于破壞性變革的發生。
因此,價值網絡密度越高對延續性創新來說越有利。而破壞性創新企業初期除了要克服在資源、資金等方面的困難外,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來建構網絡的各種關系,要想與高密度企業進行競爭,瞄準實現突破性的戰略機遇期是關鍵。特別值得指出的是,由于網絡密度較易受到網絡的規模、網絡中行動者數量及結構中各行動者之間關聯特性的影響,因此這些因素的變動會對不同網絡間密度衡量的效率和差異化造成一定的干擾,進而會對企業選取技術創新方式的速度及適宜度產生影響。
(二)網絡中心度
約翰·斯特科(John Scott)用中心度(Centrality)來測度個人或組織在群體中的核心地位的重要程度,并用局部(個體)中心度、整體(群體)中心度來分別描述其與緊鄰的環境的相對關聯和其在總體結構上的戰略地位[24]。在價值網絡結構中,中心度高的企業往往能夠占據網絡結構中的“通道”關鍵位置。換句話說,中心度可以反映出企業在價值網絡結構中地位的高低及擁有的權力大小。處于中心的企業與處在邊緣的企業之間在權利等級和聲望之間存在差異。網絡中心度高的企業可以憑借其在資源、信息、知識等方面的優勢繼續維持原有的創新能力,并利用企業在權利與地位方面擁有的聲譽強化延續性創新。
對處于價值網絡邊緣的企業來說,由于其“并沒有強烈的嵌入到網絡中去,因而技術創新行為不會受到網絡準則和網絡聯結的過多干擾”[4],但在資源和能力方面缺乏優勢,不利于其進行延續性創新。若要與處于高中心度的企業進行競爭,必須另辟蹊徑。破壞性創常常采取“非消費競爭”戰略,瞄準潛在的市場需求,定位新的購買群體,開拓新的生產、銷售渠道,構建新的擴散場域。起初產品的性能雖然低于主流技術,但隨著價值網絡中各節點連接的相對數量的增加,不斷增強的企業就會越來越受到上下游合作者的關注,進而獲得網絡中較高的中心度。一旦破壞性創新產品的性能達到大多數用戶的性能要求并且逐步取得市場份額,將顛覆原來處于高中心度的在位企業。現在正盛極一時的蘋果產品的制勝利器之一觸摸屏技術就是贏在了喬布斯推行的核心新理念“用戶體驗”,也就是使其產品變得更好用、更容易被用戶接受,這也是蘋果公司迅速超越曾占據電信技術、移動終端領域的諾基亞公司的原因。因此,中心度相對較低的企業也可以形成自己的一種優勢,并逐步掌握市場競爭的主動權。但在實際的操作中,由于價值網絡中各種動態要素本身的屬性及所處環境的變動特性,在客觀上給中心度的考量造成了一定的干擾和障礙,而且對中心度測量手段的缺失和混淆,也使得測度的結果存在較大的爭議性。因此,如何把握和衡量中心度成為企業在選擇技術創新方式時感到困擾的問題之一。
(三)網絡連接強度
網絡連結強度可以由接觸頻率、情感強度、親密性和互惠交換[21]四個因素變量來衡量。無疑,四個動態因素間既彼此獨立又密切相關。強關系常用來描述團體內部的緊密聯接狀態,而弱關系在造就團體間凝聚力方面發揮著不小的作用,“弱關系是信息傳遞有效的橋梁(Bridge),在信息傳播(Diffusion)和擴散方面的效率高于強連接”[21]。
有研究表明,在強連接的價值網絡中,利益的趨同性促使各利益相關者如原料供應商、生產商、分銷售、零售商之間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建立了比較緊密的合作關系,信息能夠很快到達相對固定和熟悉的圈子中,企業基于長久友誼與互利宗旨上的“隱性契約”[25]關系,不允許企業有很強的自由度,如果有其他行動者違反共同的行為準則,那么處于主導地位的企業就會及時實行制裁。這種價值網絡結構類似區域性或地區性(Locally),它具有相對的輻射范圍與組織數量的限制,開發者只能在有限的技術空間中去搜索,產品性能繼續定位與滿足高端用戶的需求。強連接的企業“可以通過持續的交流與信息共享來減緩創新的不確定性從而增強其適應性”[26]。此外,長期形成的程序和價值觀相對明確,不易改變,企業如果想沖破牢固的原有關系網絡就比較困難。因此,強連接價值網路中,企業進行延續性創新比較有利。
在弱連接的價值網絡中,企業間的連結并不強或者還未建立聯系。這樣不同特質的企業能夠有機會跳出原有圈子中固有的“門檻與集體行為[27]”的約束,實現跨越組織的互動連接,在更廣闊的領域展開聯盟與合作。弱連接關系中不同性質的企業所帶來的異質性資源為破壞性創新提供了絕佳的網絡環境。企業可以避開與主流企業建立強關系的高端客戶群體,從低于主流市場產品的性能需求的非消費市場入手,面向曾經因資金匱乏和能力受限而無力購買和使用該產品和服務的小規模顧客群,把提供價位相對較低、便于攜帶、功能齊全的破壞性產品和服務作為創新的突破口。例如,自主品牌奇瑞汽車實施的就是破壞性創新戰略,它沒有選擇與國內外一線品牌汽車在性能上進行競爭,而是在價格上取勝。
值得指出的是,由于連結強度可以由弱到強或由強到弱發生變化,強關系與弱關系是相互作用、相輔相成的,都是處在動態的而不是靜態的位置去分析與考量的。強關系的擴展可以帶來弱關系的擴展,而弱關系也可以隨著交往的加深轉變為強關系,從而不斷引入更多的弱關系,擴大社會關系網絡,使自我不斷獲取更多的信息和資源。因此,處于復雜價值網絡結構中的企業,究竟選擇何種技術創新方式,對連接強度的適時評估測定和準確界定就顯得十分重要。
(四)結構洞
伯特(Ronald Burt)在對吸收弱關系理論、資源依附理論、交換理論和網絡結構自主性理論等基礎上,創造性地提出了結構洞(Structural Holes)理論。結構洞是“指競爭場中行動者之間無連結或非等位的情形”。存在于各行動者之間相互交錯而成的特定的關系模式中起關鍵作用的是充當“無形力量”的結構洞而不是特定的連接關系。而將無直接聯系的兩者連接起來的第三方則擁有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28]。在價值網絡中占據結構洞多的企業,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維護復雜交錯、不斷變化的網絡關系,而且大量非冗余關系的產生使其獲得競爭優勢的機會增大,相應地,企業在結構中的地位也就越重要。而處于結構洞周圍的企業自主性就比較低,在實施變革時容易循規蹈矩。這種對活動自由度的限制使得企業采取延續性創新策略比較適宜。當企業間凝聚力低且結構不等位時,就會有結構洞的存在。結構洞的存在意味著企業能夠突破原有價值網絡的局限,能夠跨越網絡邊界從而擁有更新、更多元化的資源和信息,突破資源約束,從而有利于開展破壞性創新。
進一步的研究指出,企業創新網絡中存在的結構洞具有不同的特質,據此可以將結構洞分為“自益性結構洞和共益性結構洞”[29]。在自益性結構洞的價值網絡結構中,企業著眼于把主要精力投入到為尋求更多利益相關者產生的異質資源當中去進行破壞性創新。在共益性結構洞中,各個企業存在共同的利益相關點,常常處于合作的強連接狀態,有利于延續性創新。因此,對結構洞的正確分類不僅要對價值網絡結構中的企業結構自主性在整體上進行評價,而且要對網絡中企業的不同組成部分的關系性質進行評價,這樣才能正確選擇適宜的技術創新方式
本文基于網絡結構嵌入視角,引入了測度價值網絡結構特征的四個變量即網絡中心度、網絡密度、網絡聯接強度和結構洞,探討了價值網絡結構對技術創新方式選擇的影響。主要結論有:(1)從網絡密度方面看,當知識、資源等流動的頻率增加時,企業間基于友誼與信任的親密度相應地也會提高,隨之網絡密度也就越大,越有利于其延續性創新。反之,則有利于破壞性創新。(2)從網絡中心度方面看,高中心度的網絡結構有利于延續性變革的開展,而破壞性變革一般發生在中心度相對較低的網絡結構中。(3)從連接強度方面看,強連接可使復雜的信息與技術較容易得到認可,有利于處于領先地位的企業進行延續性創新,但同時容易產生信息冗余等問題。弱連接可以憑借其能跨越不同團體的“橋”的特殊地位,更快地獲取有效的異質資源,從而有利于進行破壞性創新。(4)從結構洞方面看,網絡所占據的結構洞越多,越易擁有多樣化的資源,進而有利于企業進行延續性創新。反之,則有利于破壞性創新。
基于以上關于價值網絡結構與技術創新方式選擇之間關系的分析,可以看到價值網絡結構是一個動態的、不斷變化的結構體系,這種結構上的“遞移性”對企業變革方式的選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就我國企業而言,可以得出以下策略性啟示。
首先,提升價值網絡密度,提高網絡中心度,推進延續性創新。高網絡密度企業利用處于各種機會、資源、知識等匯集處的戰略控制地位,通過對自身核心特色的準確定位占據最佳位置,利用結構優勢使其他企業圍繞其周圍,不斷跨越不同的結構洞,并通過特定的價值創造活動將各個價值創造整合在一起,繼續進行延續性創新。
其次,以價值網絡中的信息盲區為突破口,實施破壞性創新,這樣才能在競爭復雜和變幻莫測的市場環境中不斷挑戰和超越原有在位大企業。以我國的奇瑞汽車為例,從原材料的加工、零件的生產、部件的組裝到整車的總裝,再到產品在賣場終端銷售給顧客,發生了一系列的價值創造活動。可以說,企業的成功很大一部分歸功于破壞性變革活動的開展。
最后,從全局出發,不斷整合網絡中利益相關者的優勢并對各自的利益進行適時的調整,以應對外界的挑戰。價值網絡是一個開放的、動態的環境,在各種因素相互交織,相互作用的價值網絡結構中,企業應當充分兼顧各網絡主體的實際需求,將自身特色與通過價值網絡獲取的異質資源相結合,以長遠的眼光來構建一個和諧的、穩定、富有活力的價值網絡體系,從而實現獨特優勢的不斷提升與整個價值網絡的有序、健康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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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迪爾]
F062.4
A
1000-2359(2012)04-0062-05
孫啟貴(1963-),男,安徽無為人,博士,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科學技術哲學部副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創新理論與政策研究。
安徽省教育廳一般項目(2010sk002);安徽省軟科學計劃重點項目(10030503022)
2012-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