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曉琳,郭松江
(1.湖南師范大學,湖南 長沙 410081;2.中南民族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4)
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對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認識和探索
瞿曉琳1,郭松江2
(1.湖南師范大學,湖南 長沙 410081;2.中南民族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4)
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從鞏固國防、新生人民政權、愛國主義和消除民族隔閡、促進民族團結的政治高度論述了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重要性,從制度前提、根本途徑、物質基礎、主體力量、基本原則等方面構建了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基本思路,從經濟、政治、教育、衛生等與少數民族群眾生活直接相關的方面提出了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一系列舉措,初步彰顯了人民政權的民生價值取向和中國共產黨的執政能力。
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民族地區民生問題
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是考驗黨能不能治理好國家、能不能鞏固其執政地位的關鍵問題。正是因為深諳這一點,中國共產黨高度重視民族地區民生問題。中國共產黨民生思想與實踐,學術界已有頗多關注;然而,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關于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思考與實踐,學術界少有人做過專門研究。職是之故,本文擬對此問題進行梳理,以求教于方家,亦望能為當前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解決提供借鑒。
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從政治高度論述了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重要性,為成功解決這一問題創造了重要的思想前提。
(一)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是鞏固國防的迫切需要
我國的民族地區大多地處邊疆國防要沖,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我國陸地邊境長2.2萬多公里,其中約1.9萬多公里在民族區域自治地方;在135個陸地邊境縣中,有107個縣在民族區域自治地方。在這漫長的邊境線上,有30多個少數民族與境外同一民族相鄰而居,文化風俗相近,宗教信仰相同,具有廣泛的聯系[1]。新中國建立之初,一些帝國主義國家利用這種復雜情況和各民族間歷史上釀成的不團結,挑撥離間,制造分裂。另外,蔣介石企圖以國界上的少數民族聚居區作為根據地,進行顛覆新中國的活動。在這種背景下,少數民族的向背對新中國的國防建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鄧小平以西南的情況為例分析:“少數民族問題,在西南來說是很重要的。我們中國的少數民族最多的地區,一個是西北,一個是西南。恐怕西南比西北還多,而且情況也比較復雜。西南的國境線從西藏到云南、廣西,有幾千公里,在這么長的邊境上,居住的絕大多數是少數民族。少數民族問題解決得不好,國防問題就不可能解決好。因此,從西南的情況來說,單就國防問題考慮,也應該把少數民族工作擺在很高的位置。”[2]194而少數民族問題解決得好不好,擺在首位的就是要切實解決好民生問題。只要把民生福利謀劃好了,少數民族心向祖國,國防自然就鞏固了。
(二)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是鞏固新生人民政權的重要一招
中國共產黨深諳誰注重解決民生問題,誰就能贏得民心,人民就擁護誰——這一樸素的真理。黨經過28年的浴血奮戰、最終奪取全國政權的實踐充分證明了這一點。而今,黨要鞏固政權,依然離不開人民群眾。然而,新中國成立前后,民族地區民生困苦。這嚴重影響到他們對新生人民政權的支持。中國共產黨延續其一貫的思路,認為黨和少數民族群眾的關系,是建立在互動基礎上的。黨領導的事業,需要少數民族群眾的支持;而少數民族群眾同樣需要黨對其關心,尤其是生活福利上的關心。基于這樣的認識,黨把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作為鞏固新生人民政權的重要一招。鄧小平就明確指出:“貴州的少數民族,大多住在山上,如果我們能夠給他們解決吃鹽的問題,那就一定能得到他們的擁護。”[2]200中國共產黨關于民族地區民生問題對鞏固政權重要性的認識由此可見一斑。
(三)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是消除民族隔閡、維護民族團結的重要手段
由于歷代反動統治者實行民族壓迫政策,“漢族和少數民族的隔閡是很深的”[2]194。民族隔閡會帶來動蕩甚至戰亂,這種狀況是不符合中國各族人民利益的。因此,新中國一成立,中國共產黨就致力于消除民族隔閡,維護民族團結,并把增進少數民族群眾的民生福利作為解決這一問題的鑰匙。鄧小平曾語重心長地指出:“我們要做長期的工作,達到消除這種隔閡的目的。要使他們相信,在政治上,中國境內各民族是真正平等的;在經濟上,他們的生活會得到改善;在文化上,也會得到提高。……如果我們不在這三方面取得成效,這種歷史的隔閡,歷史的裂痕就不可能消除。”[2]194這就是說,只有通過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讓少數民族真正得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少數民族的隔閡心理才能逐步減弱,民族間的信任才能逐步增強,才能達到消除民族隔閡、進而實現民族團結的目的。
(四)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是鞏固愛國主義的有力舉措
愛國主義是個人對自己祖國的依存關系的集中反映[3]。而這種依存關系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的。因為利益是人類一切社會活動的最終動因。正如馬克思一針見血地指出:“人們奮斗所爭取一切,都同他們的利益有關。”[4]因此,要鞏固愛國主義,首先就要解決少數民族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重要的利益問題。“各民族成立了自己的政權當然高興,因為上千年來忍受著奴役和歧視,現在自己當家做了主,自然很滿意。但如果過去吃不到鹽,現在還是吃不到鹽;過去穿不上衣,現在還是穿不上衣;過去吃不飽,現在還是吃不飽,這個國家究竟可愛不可愛呢?還是值得懷疑的。所以,我們一方面要從政治上堅決實行民族區域自治和民族民主聯合政府,而更重要更根本的問題,是要使各兄弟民族人民的經濟生活一天天好起來,沒有這一點,愛國主義是鞏固不起來的。”[2]498所以,中央要“盡可能的幫助各少數民族發展其政治、經濟和文化建設事業”,這樣“中國各民族不但親密的團結起來了,而且在各民族人民心里滋長著對于自己祖國的熱愛”[5]438-439。
基于上述認識,中國共產黨高度重視少數民族群眾的生活,強調“實行民族區域自治,不把經濟搞好,那個自治就是空的。少數民族是想在區域自治里面得到些好處,一系列的經濟問題不解決,就會出亂子”[2]199。
在新中國最初的日子里,中國共產黨心系人民,提出了一系列的主張,從理論高度構建了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基本思路。
(一)進行社會改革:創設民族地區民生問題解決的根本制度前提
中國共產黨擺脫唯心主義宿命論,運用馬克思主義階級分析方法觀察中國社會,深刻地分析了我國民族地區貧窮落后的原因,認為“各個少數民族過去由于處在反動統治下面,被反動統治者所壓迫,經濟得不到發展,人口得不到增長,生活得不到改善,使這些兄弟民族不能夠發展”[6]180。因此,要切實解決民族地區的民生問題,就必須徹底廢除民族地區的剝削制度。黨從民族地區的實際出發,認為“必須實行一個根本性的措施,就是進行社會改革”[6]180,并從正反兩方面談了社會改革與民族地區民生之間的關聯。“只有改革才能使民族繁榮”[5]591。而“不改革,民族就要貧窮。……改革就是要使大家都幸福,不是少數人幸福”[5]590。這里,“繁榮”“貧窮”“幸福”首先體現在少數民族群眾的生活上。為此,黨按照勢在必行、慎重穩進的基本方針進行了民主改革和社會主義改造,從而徹底廢除了民族地區的階級剝削制度,先后建立了社會主義制度,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解決創設了根本制度前提。
(二)發展生產力: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根本途徑
語義網是當前本體研究中最熱門的領域,由萬維網的創始人Tim Berners—Lee提出的語義網是當前Web的進一步發展,它提供了信息和服務的定義以至于網絡本身能回復人或機器的請求[7]。簡單理解就是利用本體對Web網絡進行擴展,使得原有難以理解的對象、術語、指令、服務等內容用計算機易于理解的規范化的本體語言進行描述,方便人與機器之間的交流,并進一步實現服務的智能化。萬維網聯盟W3C則做了更進一步的闡釋:語義網是這樣一種設想,讓在Web網絡上的數據容易被計算機所理解,并且建立起統一的相互聯系,顯示表達已不再是主要目的,而是要讓數據集成、共享和重用。
社會主義制度不會自動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民生問題的解決需要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協同作戰。社會主義只是從生產關系層面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解決創設了制度前提;而沒有生產力的發展,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解決仍是空頭支票。1949年,全國少數民族地區工農業總產值為36.6億元,僅占全國總產值的7.8%[7],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能力嚴重不足。中國共產黨從關注和改善民生的現實需要出發,把發展生產作為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基礎性工作。1953年6月15日,中央人民政府民族事務委員會第三次(擴大)會議在總結內蒙古自治區及綏遠、青海、新疆等地若干牧業區畜牧區生產的基本經驗時明確指出,“發展畜牧業生產,是牧業區經常的中心工作任務”,其最終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改善牧業區人民的生活”[5]490。這一總結雖是針對牧業區而言的,但無疑具有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普遍意義,即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發展生產是關鍵。在此思想的指導下,中國共產黨采取了一系列政策促進民族地區生產的發展,從而增強了惠民的力度。
(三)實現工業化: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物質基礎
新中國建立之初,民族地區經濟相當落后,基本上沒有現代工業和本民族的產業隊伍。而“要富裕就要有工業,一個民族沒有工業不可能富裕起來”[5]588。因此,新中國成立后,黨和國家積極推進民族地區的工業化進程。“一五”計劃時期,民族地區掀起工業建設的高潮,使民族地區初步形成了一定規模的工業基地,為建立較為完整的工業體系奠定了基礎;同時也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使民族地區群眾的基本溫飽有了一定程度的保障。
(四)依靠少數民族群眾:凝聚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主體力量
唯物史觀認為人民群眾是歷史的真正創造者。毛澤東早在抗日戰爭時期就明確提出了“人民創造歷史”的著名論斷,強調:“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8]按照這個思路,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解決,歸根結底也要靠少數民族群眾自己的努力與創造。1952年8月30日,毛澤東在給喀什區疏附縣帕哈太克里鄉農民的信中,寄語:“希望你們在愛國豐產的口號之下,更加團結,努力生產,改善自己的物質生活;并在這個基礎之上,一步一步地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9]526-527為此,黨采取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措施調動少數民族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以發揮他們在解決自身民生問題中的主體作用。
(五)國家幫助: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重要原則
由于歷史的、地理的等多方面的原因,民族地區一般經濟文化比較落后,因而黨和國家強有力的扶持和幫助,便成為少數民族群眾解決自身民生問題必不可少的措施。中國共產黨不僅強調“必須從經濟、貿易、文教、衛生等方面予各兄弟民族以扶助”[2]461,“必須用更大的努力來幫助各少數民族在經濟和文化上的進步,使各少數民族在我國社會主義建設事業中充分地發揮積極作用”[5]551;而且把中央和內地對少數民族的幫助上升到了國家利益的政治高度,認為“幫助各少數民族,讓各少數民族得到發展和進步,是整個國家的利益”[10]。為此,黨和政府采取了切實措施,如從1955年起,中央政府就設立“民族地區補助費”,并采取提高民族地區財政預備費的設置比例等優惠政策,幫助民族自治地方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
民生是理念,但更需要實踐。針對新中國建立初期民族地區嚴峻的民生問題,中國共產黨積極分析問題、制定對策,初步改善了少數民族群眾的民生狀況。
(一)發展經濟,使少數民族群眾逐漸富裕起來
一是改善農牧民的生產狀況。黨和政府用無償發放農具的辦法,解決少數民族缺乏農具的困難。少數民族群眾得到政府發放的農具后,生產水平有了顯著提高。如貴州荔波縣瑤族農民過去用木犁木耙翻地,每人每天只能翻完半挑玉米地,改用鐵制農具后,效率提高了10倍,產量也顯著增加。少數民族群眾對這一措施非常感激,說“人民政府給我們發了農具,就等于給了我們飯吃”[11]。
二是積極發展民族貿易。民族貿易是發展少數民族經濟、改善少數民族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針對廣大民族地區交通不便、商品流通受阻的情況,黨和政府召開全國民族貿易工作會議,確定民族貿易工作的指導方針,即“依據各民族地區的特點和需要,通過物資交流,以增進民族團結,促進少數民族生產發展和生活改善”[12]。在國營民族貿易公平的價格政策指導下,民族貿易得到健康的發展:民族地區“土產價格一般提高三倍或四倍,多至十數倍”[5]456,而日用品的價格則大大降低了。由于農牧產品與工業品交換比例的擴大,少數民族群眾的購買力明顯提高,生活得到明顯改善。
(二)實行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保證少數民族當家作主的權利
一是把民族區域自治納入《共同綱領》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之中,使之法律化和制度化。1949年9月召開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通過的《共同綱領》就明確把民族區域自治確定為一項基本國策。1954年召開的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把民族區域自治制度載入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這樣,民族區域自治由中國共產黨的綱領政策轉變為國家根本政治制度;同時,少數民族當家作主的權利也有了根本政治制度的保障。
二是積極推行民族區域自治。根據憲法的規定,1955年和1958年,我國在少數民族聚居區較大、聚居人口較多的地區,相繼建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和寧夏回族自治區。連同最早建立的內蒙古自治區,共有4個省級自治區、29個自治州、54個自治縣,包括35個民族。實行區域自治的民族人口,已占全國有條件建立自治地方的少數民族人口的絕大多數。
新中國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普遍實行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充分體現少數民族的人民主體性,從制度上保證少數民族當家作主的政治權利”[13]。黨關于“少數民族的事應該由他們自己當家”[2]199的政治主張切實落到了實處。
(三)發展民族地區教育事業,提高少數民族群眾的文化素質
一是興辦民族中小學。1950年11月,政務院批準《培養少數民族干部試行方案》,指出:有關各級人民政府應有計劃地逐步整理或設立少數民族的中小學。此后,民族地區和一些少數民族人口較多的散居地區,陸續設立了主要招收少數民族學生的民族中小學。此外,國家根據少數民族邊遠地區、牧區、山區以及經濟不發達地區居住分散、交通不便、學生上學難的特點,還在部分省、自治區開辦了寄宿制民族中小學。
二是建立民族高等院校。1950年8月,西北民族學院首先在蘭州成立。同年11月,政務院批準《籌辦中央民族學院試行方案》。1951年6月,中央民族學院建成開學。此后,西南民族學院、中南民族學院、廣西民族學院等相繼建立。到1958年,全國共建立了10所民族學院。這些學校的設立,初步改變了民族地區教育事業的落后面貌,很大程度上保障了少數民族群眾的受教育權。從全國來看,1957年同1952年相比,全國在校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增長了4.46倍,普通中學的在校生增長了2.78倍;小學生增長了1.17倍。
(四)發展民族地區衛生防疫事業,提高民族地區群眾的健康素質
一是加強對民族地區衛生工作的領導。1950年12月,經政務院文教委員會批準,《全國少數民族衛生工作方案》等向全國公布。1951年8月,全國少數民族衛生工作會議在北京舉行,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將少數民族衛生事業列入國家大事予以商議和規劃。國家還撥專款用于少數民族地區的衛生事業,僅1950-1952年,中央人民政府就撥出1000萬元[10]71。
二是廣泛組織巡回醫療。中央和有關省區先后派出大批醫務人員到少數民族地區送醫送藥,免費醫療。其中,“在西北、西南地區和綏遠、內蒙古等省區,就派出了40個醫療隊”[14],集中力量消滅嚴重危害少數民族身體健康的流行性疾病和地方病。醫療隊在診治疾病的同時還向少數民族大力宣傳防疫知識,開展愛國衛生運動,從而減少疫病的發生和流行。
三是建立民族醫療機構。到1952年底在民族地區普遍建起縣級衛生基層組織。此外還專門設立傳染病防治站(所),在內蒙古、青海、甘肅、寧夏、西康各設一性病防治站;在西南、中南地區成立瘧疾防治所8處。少數民族群眾的就醫條件有了明顯改善。
這些措施的實施,從根本上改變了舊中國民族地區缺醫少藥的狀況,初步提高了少數民族群眾的健康素質。“中央人民政府力求促進少數民族地區的衛生事業”[6]67的政治承諾在探索中得到了初步的踐行。
回顧新中國建立初期黨對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思考和探索,為我們解決當前日漸復雜的民族地區民生問題提供了有益的啟示。首先,要照顧民族習慣和地方特點,滿足少數民族群眾特殊的民生訴求。其次,要堅持發展是第一要義,夯實解決民族地區民生問題的物質基礎。第三,要堅持統籌兼顧,不斷滿足少數民族群眾日益增長的民生需求。第四,要大力發展民族地區文教衛生事業,提升少數民族群眾的綜合素質。只有這樣,黨解決民族問題的水平和能力才能不斷提高,少數民族群眾才能切實共享改革發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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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黃光學.當代中國的民族工作:上[M].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1993:76.
[責任編輯孫景峰]
TheCommunistPartyofChina’sThoughtandExplorationabouttheLivelihoodProblemintheTerritoryofNationalityduringtheEarlyYearsofthePeople’sRepublicofChina
QU Xiao-lin,et al
( Hunan Normal University,Changsha 410081,China )
During the early yea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livelihood problem in the territory of nationality.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had emphasized its significance from the altitude including consolidating the national defense ,the newborn political power, the patriotism and removing the national estrangement; structured the train of thought to resolve the people’s livelihood problem in the territory of nationality from the aspects such as the system premise , basic approach, material base , main body strength; brought forward a series of concrete action from the aspect with the national minority well-being of the masses direct relevance such as economy , politics, education, hygiene.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s practice preliminary showed the livelihood value of the people’s political power and its ability in power.
the early yea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the livelihood problem in the territory of nationality
D633.0
A
1000-2359(2012)04-0175-05
瞿曉琳(1983-)女,湖北洪湖人,湖南師范大學政治學博士后流動站研究人員,中南民族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法學博士,主要從事中國共產黨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郭松江(1954-),男,黑龍江哈爾濱人,中南民族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青年基金(10YJC710045)
2012-0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