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個性的社會沒有生命力和創造力。”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下午在中國科學院第十六次院士大會和中國工程院第十一次院士大會上為兩院院士作報告時指出。
“要加強核電知識普及。提高公眾對核電安全的認知程度,為核電事業發展營造良好的社會氛圍。”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長春近日在國家核電技術公司調研時強調。
“要深入貫徹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精神,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建設為根本。興起學習宣傳時代楷模熱潮,發揮榜樣引領作用,培育文明道德風尚,為黨的十八大勝利召開營造良好氛圍。”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宣部部長、中央文明委副主任劉云山出席“學習時代楷模座談會”講話時強調。
“全國藥監部門必須強化日常監管。必須保持對制售假藥違法行為嚴厲打擊的高壓態勢。”
——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黨組書記、局長尹力在北京市調研藥品監管工作時指出。
“IMF預計中國今年的經濟增長可能放緩至8%左右。同時如果食品供給或全球商品情況不受到進一步沖擊。通貨膨脹將保持在4%以下”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第一副總裁大衛·利普頓在參加完與中國的年度第四條磋商和溢出效應討論后,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
“兩岸盡量在交流、合作中擴大‘同的部分,為化解‘異創造條件。”
——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吳伯雄出席第三屆“河北文化寶島行暨經濟合作交流周”開幕式并致辭。
《中國新聞周刊》2012.6.1
·南海中國策
南海問題日益國際化、復雜化,面對南海主權聲索各方越來越咄咄逼人的態勢,中國在南海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當前,菲律賓、越南等國正不斷大力加強對南海爭議島嶼與海域的控制,試圖以此強化其對主權聲索的依據。在一些島礁上,這些國家建立了機場、港口等基礎設施,其意圖不言而喻。假如中國的行動一味遲滯,則可能陷于更大的被動,甚至面臨“出局”的危險。
面對這一局面,“主權屬我,自主開發、積極作為”,應成為中國南海策略的指導思想,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查道炯認為,中國需要堅持自己的劃界主張,不能因一時的外交摩擦而后退。同時,中國的海洋經濟開發實力建設,應在項目經濟性的基礎上,穩步推進深海勘探和開發。
另一方面,中國也應堅持通過磋商和對話解決爭端的理性態度。除了保持雙邊的對話與溝通,中國與東盟國家商談制定“南海行為準則”,作為落實十年前簽署的《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的一部分。該《宣言》的宗旨,是有關國家共同致力于南海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三聯生活周刊》2012.6.1
·人類精神胚胎期——何種童年值得守護
蒙臺梭利把0-6歲稱為“精神胚胎期”,認為這段時間是人的敏感期——距離自己天性最近的時刻。但“精神胚胎期”只是對童年蘊藏著巨大力量和可能性的模糊認識。當滿懷愛意但缺乏耐心和觀察的父母們討論讓孩子的童年快樂,守護孩子的天性時,因為不明白避免打擾和應該保護的是什么,缺乏指引的愛意很容易讓家長走上一條南轅北轍的路。
盧梭曾在育兒寶典《愛彌兒》中提出,12歲之前是理性的睡眠期,感官和身體的訓練才是重點。有三種教育共同作用于童年:自然的教育,人的教育和事物的教育。自然的教育作為一種無法人為控制的教育就決定了其他兩種教育。
但有多少21世紀的父母能完全實踐這樣的教育呢?城市化讓自然支離破碎,密集的車流,陌生的人流,時常見諸報端的針對兒童的犯罪,家長們不得不人為阻斷孩子與自然的交流。大部分時候,父母只能付出耐心和時間,懷抱愛意地沉默和等待,等待孩子小小的身影自己穿過對外部世界的恐懼和障礙,接近自己童年的皈依。
《新民周刊》2012.5.30
·醫怨醫鬧為何兇猛
與狹義的醫鬧不同,廣義的醫鬧是:以醫療糾紛為由,采取各種極端手段沖擊醫療秩序、擴大事態、給醫院造成負面高壓來從中牟利或取得補償的組織或個人。
醫鬧分為職業醫鬧和患方醫鬧。前者大多無業,男女雜處,籍貫混搭;后者則是家族組合,常打“死者為大”的旗號,有恃無恐地彈壓醫院,“三步造勢”情況時有發生:設定醫院“有罪”,大打出手,甚至行兇刺醫。
醫鬧不僅兇猛而且貪婪。有鬧者為制造驚恐無所不用其極,封鎖診室、涂鴉醫室,以至于醫生潰逃,護士奔命。
誠然,醫院絕非無過。從居高不下的藥價,到鬼鬼祟祟的紅包,從見死不救的冷漠到轉賣病人的寡恥,部分醫者醫德的淪喪已經成為一個時代的醒目傷疤。但醫院之過,不足以綁架無辜患者,不足以顛覆公共秩序,無論職業醫鬧,還是患者醫鬧,所經之處破壞之大,形象之惡,尤以一己之私,摧毀無數患者的就醫秩序,以一己之憤,耽誤無數患者的治療契機,天下無良,寧過于此?
《新世紀》2012.6.4
·大法官談法治
作為唯一一位在行政、立法、司法三權領域內都工作過的大法官,74歲的斯蒂芬·布雷耶算是美國現任最高法院中經歷最為豐富的人了。
他曾執教于哈佛法學院,也擔任過美國最高法院的法官助理,后又成為美國司法反壟斷局的律師。他是著名的“水門事件”中的特別檢察官助理,也曾是美國參議院司法委員會的首席法律顧問。
布雷耶強調憲法是法治國家的基石,是個人、社會和政府間的基本共識。在考慮公共事務時,總是要回到憲法的框架下來討論問題。他指出,正是對憲法實施的態度決定了司法權的沉浮,法院對法規和行政行為的合憲性進行審查的權力是決定性的,沒有違憲審查制,司法獨立原則就很難真正確立。
從布雷耶的立場來看,輿論不等于民主;國會立法才是民意的制度化表達,是審判的根據。因此,即使面臨再大的輿論壓力,法院也必須堅持依法判決,決不能對輿論讓步。也就是,法官只須服從法律,只須奉行“憲法至上”原則。
《中國經濟周刊》2012.6.5
·海外追貪
自2000年底最高人民檢察院會同公安部組織開展追逃專項行動以來,至2011年,檢察機關共抓獲在逃職務犯罪嫌疑人18487名。然而有學者認為,滯留境外的貪腐官員保守估計仍有一兩萬人,攜帶的資金不下萬億元。
追貪官難,追贓款更難。每年,大量國有資產、民脂民膏被席卷出境,融入了他國的經濟循環,從此難以剝離和追索。一個個驚人的數字,時刻考驗著中國反腐的決心和耐心。
5月23日,防止違紀違法國家工作人員外逃工作協調機制聯席會議在京召開。這是2007年該機制建立以來的第三次會議。該機制是由紀檢監察機關、黨委組織部門,以及司法、外交、公安、金融等職能部門共同組成的反腐敗大網。
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干以勝指出,針對當前防逃工作面臨的形勢,要完善防逃工作領導體制和工作機制,加強防逃制度建設頂層設計,加大組織協調調度力,充分發揮各部門職能優勢,統籌部署,整體推進,有效防止違紀違法國家工作人員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