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過一些書,以小說為多,如《白鹿原》《圍城》《搜神記》,如《悲慘世界》《活著,并要記住》《基度山伯爵》。這是長篇。中篇其實是我最愛,亦讀過許多,稱道者當屬蘇聯小說《第四十一》、沈從文小說《邊城》、劉紹棠小說《蒲柳人家》以及潘軍近兩年的眾多作品,還有奧地利作家茨威格的小說。短篇則零碎地看了不少,喜歡魯迅的《白光》及《故事新編》,喜歡汪曾祺的《陳小手》和《大淖記事》,也喜歡《莫泊桑短篇小說選》。
也讀詩,但已是遙遠的舊事。古愛王維,近愛《人間詞話》,現代的愛徐志摩、戴望舒,當代的則愛北島、顧城和楊煉。國外的也讀,如《海涅詩選》《葉甫根尼·奧涅金》,還有泰戈爾、馬雅可夫斯基。
讀過也就讀過了,未曾留下點什么。讀書和品食不同,吃過的東西可忘,讀過的書不能忘。還不晚,還可以拾起來。勿急躁,勿功利,慢慢來。切記:不可不懂裝懂,不可關門作秀。
●《麥田里的守望者》長篇小說/(美)塞林格
這是一部呼聲很高,但讀起來并不能讓我產生共鳴的小說。問題的癥結,可能出在翻譯上,用小說前面的介紹,是“以青少年口吻和大量俚語、口語進行鋪敘”的優秀作品,青少年口吻是全了,而俚語、口語,通過翻譯,在文章中已了無蹤影。
可能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抑或是譯者的無奈。
●《北京法源寺》長篇小說/李敖
講的是康有為、梁啟超、譚嗣同、西太后、大刀王五的歷史故事,也是政治故事。
說是小說,更像政論文本,給事件定位,給人物定位,讀來有如走進胡繩《從鴉片戰爭到五四運動》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