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困局五問

100多年前，斯賓格勒在其著作《西方的沒落》中，將文化比作“一個包含著從出生到成長、從衰老到死亡過程”的“有機生命體”，斷言20世紀的西方正處于文化發展的最后階段，如同古代文化的沒落一樣，其衰落已不可挽回。

100多年后，隨著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的肆虐，歐洲大陸籠罩在一片愁云慘霧之中：經濟發展速度減緩甚至停滯，債務問題積重難返，財富創造機制失靈，福利保障制度正在透支未來……一時間，“歐洲衰落論”充斥了外媒乃至歐洲本土的媒體。這讓人不禁疑惑，曾經引領世界進入現代社會的歐洲，是否真如斯氏所預言的那樣，已走到了盡頭？

鑒于歐洲的文化觀念、制度模式已深入根植于世界各地，討論“歐洲困局”，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在全球化語境下，討論我們置身其中的文明之過去、現在與未來。所謂“歐洲的衰落”，不一定是不可逆轉的過程，也不是注定不可更改的命運。畢竟從歷史與現實看，歐洲仍有著自我反思的勇氣，以及在諸多方面為人類社會“探路”的品格。有理由相信，通過自身的調整，歐洲有醞釀一場文明價值轉換的可能。

在這個節點上，歐洲文明能否繼續保持勃勃生機，歐洲能否實現峰回路轉、鳳凰涅的歷程……這些疑問，可能需要放在歷史的長河中方能找到答案；也可能，這些答案已在我們每個人心里。

——題記

原載于《同舟共進》2012年第8期，轉載請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