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兩代領導人保衛南海的戰爭抉擇

肖榮華

幾十年來，南海周邊一些國家不斷挑戰中國對南海諸島的主權，一再非法侵犯我國領土?；仡櫄v史，中國也曾忍無可忍，奮起進行反侵略自衛戰。1974年的西沙群島海戰、1988年的南沙群島海戰，就是中國為維護領土主權進行的兩次領土保衛戰。

南海諸島：越南覬覦已久

位于中國南海的南海諸島，共有島、礁、沙灘200多處，分為西沙、南沙、中沙、東沙四大群島。

新中國成立后，我國政府多次發表嚴正聲明，中國對南海諸島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西沙群島與其他三個群島一樣，均為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國的這一立場，得到了包括越南等在內的世界各國人民和國際組織的尊重和承認。

早在1974年以前，當時的南越當局在所有的外交照會、政府聲明、報刊宣傳乃至出版發行的地圖與教科書中，都明確地承認和標明西沙群島是中國領土。在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學校九年級地理教材中明確寫道：“從南沙、西沙各島到海南島、臺灣島、澎湖列島、舟山群島……這些島嶼呈弓形狀，構成了保衛中國的一座‘萬里長城?！?/p>

然而，越戰爆發不久，南越當局在美國的支持和縱容下，無視歷史事實，開始對我國領土提出分割的要求，并派軍隊侵入我國西沙群島中的一些島嶼，在島上設置所謂“主權碑”。至1973年，南越軍隊已悍然侵占我國南沙和西沙群島中的甘泉、深航、金銀等六個島嶼。與此同時，南越軍艦還接連在西沙海域撞毀我國漁船，抓捕我國漁民并嚴刑逼供，強迫他們承認西沙群島是南越領土。

1974年1月11日，中國外交部奉命發表聲明，對南越的侵略暴行提出嚴正警告，重申中國對西沙、南沙、中沙和東沙群島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但是，南越當局卻置中國政府的嚴正聲明于不顧，變本加厲，再次入侵我國西沙海域，炸毀正在進行捕撈作業的五條中國漁船，打死打傷我國漁民20余人。南越軍人還在島上掛起南越國旗，揚言西沙是他們的領土。

毛澤東最后一次戰事決策：1974年西沙海戰

面對南越海軍的步步緊逼和進犯，毛澤東作出了他一生中最后一次戰事決策：“看來不打一仗，不足以維護中國的海洋權益……”

周恩來總理向有關各方傳達了毛澤東的指示，由葉劍英、鄧小平、陳錫聯、蘇振華等六人組成領導小組，代表中央處理西沙作戰軍事行動。

1974年1月19日早晨，南越海軍派出三艘驅逐艦和一艘護航艦，駛入西沙永樂島海域，蠻橫地向中國漁船開槍。中國海軍南海艦隊迅速出動，西沙群島保衛戰就此爆發！

中國海軍的271、274艇分別攻擊南越的“陳慶瑜號”和“陳平重號”，396、389艦則攻擊“李常杰號”和“怒濤號”。僅經過13分鐘的激戰，南越海軍的陣腳就完全被打亂。戰斗中，271艇集中攻擊“陳慶瑜號”的火力死角，迫使后者拖著濃煙逃逸。396、389艦則貼近“李常杰號”集中近射，致其甲板多處起火。此時，敵“怒濤號”趁機偷襲389艦，幸好271編隊兩艘獵潛艇向敵“怒濤號”右舷急射，敵艦中彈起火。11時49分，我軍獵潛艇第74大隊趕來增援。12時，南越艦隊倉皇撤離，281艇全速上前，于14時52分將受創的“怒濤號”擊沉。至此，西沙海戰我國首戰獲勝！

為了狠狠教訓侵略者，中國運載步兵的船隊，在航空兵和艦隊掩護下，發起了收復甘泉、珊瑚、金銀三島的戰斗。失去海軍支援的島上南越軍隊，已成甕中之鱉。僅四個小時，五星紅旗就再次插上了三島。

中國贏得西沙海戰勝利后，南越當局為挽回面子，頻繁調動飛機和軍艦準備報復。對此，中國政府授權外交部再次發表聲明，警告南越當局必須立即停止對中國的一切軍事挑釁和侵略活動。中央軍委命令我駐守在南海海域的陸、海、空三軍，時刻保持高度戒備，隨時準備殲滅入侵之敵。鑒于中國三軍已進入臨戰狀態，南越當局感到再打損失只會更慘重，不得不偃旗息鼓。

南沙群島之爭：鄧小平有理有據

1976年越南南北方統一后，越共當局從前南越西貢政府手中接管了從我南沙群島侵占的六個島嶼，并在出版發行的國家地圖上，公然把西沙群島、南沙群島劃入其版圖，還將南沙群島改名為“長沙群島”。

1978年，越南侵占了我畢生礁、中礁、染青沙洲等島嶼，1988年又侵占了柏礁、西礁、無女島、日積礁等島嶼。從維護中越兩國友誼出發，中國政府對越南當局曾多次給予交涉、規勸和抗議，兩國斗爭并沒有公開化。

1975年9月，鄧小平副總理在北京會見越南黨政代表團。越共中央第一書記黎筍提出，希望中越兩國就南沙群島主權問題進行談判。鄧小平當即一口回絕。鄧小平對黎筍說：“這個問題沒談判必要，中國有足夠的證據來說明西沙群島、南沙群島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閣下倘若不信，請回去查閱越南國家地圖和九年級地理教科書，再去島上驗證一下中國老祖先豎的‘鄭和島碑記。”鄧小平有理、有據的幾句話，令黎筍啞口無言。

1988年南沙之戰：中國完勝

1988年3月，中國海軍導彈護衛艦“鷹潭號”和“湘潭號”奉命赴南沙執行正常的巡邏和考察任務。3月13日午夜，“鷹潭號”和“湘潭號”分別接到上級指令：越南當局派遣三艘大中型武裝艦船和200多名武裝人員，非法侵占中國領海，并強占了赤瓜礁。

于是，兩艦隨即全速駛向赤瓜礁，果然看見三艘越南武裝艦船正向赤瓜礁運送120余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這些人扛著從艦上卸下的鋼材、水泥預制板和其他一些器材，正準備建房蓋屋，打算永久霸占赤瓜礁。

面對越軍的強盜行徑，中方當即提出嚴正警告，鄭重聲明赤瓜礁是中國神圣不可侵犯的領土。然而，越軍不僅置之不理，反而氣焰囂張地在島上插了兩面越南國旗。中方見警告無效，決定把敵人的旗桿拔掉。

身材高大的機炮長楊志亮帶著十幾名戰士蹚過海水向敵陣沖去。戰士杜文厚一把將插在島礁上的越南國旗扯下，越軍惱羞成怒，首先向我開槍開炮。楊志亮左臂受傷，一名考察人員肩部被擊中。我炮艦忍無可忍，被迫自衛還擊。

這是一場完全一邊倒的海戰，僅打了28分鐘，就以越軍慘敗而告終。

此役，我軍共擊沉越軍武裝船兩艘、小艇八艘，重創越軍最大的、也是唯一的4100噸級大型登陸艦，殲敵250余人，俘虜50余人。我方僅2人負傷，參戰艦船完好無損。

同日，中國外交部向越南駐華大使館遞交了抗議照會：“越南當局必須立即停止在南沙群島海域對中國的武裝挑釁，并從侵占的中國島礁及附近海域撤走……”中國政府“有理、有利、有節”的軍事行動，不僅奪回了中國南沙的一部分，而且向世界證明了中國政府保衛自己領土的決心和能力。

（牟大裕、薛鋼、吳寶河、邱寶珊、王煒、張源薦自2012年10月5日《新周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