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吸引文人方面看太平天國的失敗

陳磊

太平天國運動是中國近代史上規模巨大、波瀾壯闊的一次偉大的反封建反侵略的農民革命戰爭。雖然太平天國在南京正式建立了與清政府對峙的政權，但是最終仍然以失敗而告終。當然是多個方面的原因造成了太平天國運動的失敗，筆者試從太平天國吸引文人這一側面來看太平天國的不足。

太平天國要推翻清政府的反動統治，所以要大量地吸引軍事人才以壯大其軍事力量，但是要最終推翻清政府的統治，僅僅依靠軍事人才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吸引大量有才能的文人為其出謀劃策，提供智力支持。

當然，在太平天國正式建立政權之前，主要是忙于軍事斗爭。建立正式政權之后，有了一些相對鞏固的根據地，更重要的是，為了鞏固政權和擴大影響，所以太平天國還希望通過傳統的科舉制度廣泛尋求新興文士的支持。太平天國的文官考試在定都南京后即行開始，在整個統治時期未曾中斷。考試形式在許多方面與清制相同，定期在地方和京城舉行考試。但是內容包括基督教的主旨和對太平軍領袖的頌詞：此外，考試的社會基礎比較廣泛。投考者的背景完全無需考慮，這充分表明太平天國渴求才智之士以及他們在放寬參與政治生活方面所做的努力。考試似乎相當容易被通過，1854年在湖北省舉行的一次考試中，投考者不到一千人竟出了八百名舉人；同樣在安徽的考試中，僅一個縣就出了三十多名舉人。

盡管太平天國明顯地大力爭取正統的優秀人物，然而應試的文士還是寥寥無幾。投考者的社會出身似乎很龐雜，有以前的僧侶、占卜者和其他一些從事為新政權所取締的“迷信”職業的文人。太平軍占領區的文人經常被責成參加考試，違者處死，但是他們的熱情一直不高。偶爾被迫的應試學子寧可在試卷寫上嬉笑怒罵之詞而以身殉（舊傳統）。太平天國運動時期，重武輕文，戰略形勢變幻不定，以及太平軍歷來對鄉土和宗教資格的重視，所有這些都意味著其文官考試在實效上并沒有起過重大作用，更多的是體現在太平天國的宣傳手段和正統的象征方面。

盡管太平天國運動在軍事上取得了一系列勝利，在短時間內這種勝利在表面上掩蓋了太平天國的不足，因為這些勝利更多的是依賴軍事人才所取得的。隨著太平天國在軍事上取得一系列成績的同時，其內部矛盾逐漸暴露出來。事實上，幾乎所有的團體內部都有矛盾，關鍵是看團體內部是否能夠克服矛盾，重新實現團結。令人惋惜的是，太平天國內部不僅沒有能夠克服這些矛盾，反而矛盾越來越尖銳，最終爆發了天京變亂，軍事人才損失嚴重，它成為太平天國運動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我們再來看一下太平天國的對手清政府的情況，直接指揮軍隊與太平軍作戰的主要人物之一的曾國藩，他非常重視人才的招攬。曾國藩一生薦舉人才甚多，其中很大一部分屬于他的幕僚。現已查明的曾國藩的幕僚有四百余人，其中絕大多數人受過他的保舉，幕僚中出過二十六名督撫、堂官；五十名三品以上大員，以及難以數計的道、府、州、縣官員。曾國藩的幕僚不僅人數眾多，而且有一些更是才華橫溢。例如：被稱為曾國藩的第一高參的郭嵩燾，為了解決湘軍的財政困難，他提出了向商人征收厘金；被稱為“小欽差”的趙烈文曾準確的預言清朝五十年必亡等。

在太平天國和清政府的搏殺過程之中，從吸引文人為其提供智力支持這一方面看，太平天國遠遠不如清政府，這也是太平天國最終被鎮壓的一個重要原因。

（作者單位：重慶市江津第二中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