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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不解決“寫什么”的問題,就解決不好“怎么寫”的問題,至少永遠無法解決學生內心深處主動的、想要的“怎么寫”。我們的作文教學,往往還沒有解決學生“寫什么”,便迫不及待地教起了“怎么寫”。學生哪有心思去想“怎么寫”呀,“寫什么”還沒著沒落呢。
好比一個肚子餓得咕咕叫、路都要走不動的乞丐,遇到一個紳士。紳士很大方,叫來一輛寶馬,載他到一個豪華的劇院,進入一間豪華的包廂,請乞丐欣賞意大利歌劇。乞丐忍無可忍,說:“你這人搭錯神經啊!”
很多時候,我們干的是那紳士的活。“怎么寫”更好,更有意思,更有表現力,更能抓讀者的心,屬審美范疇。審美要建立在溫飽的基礎之上。一個人有飯吃了,有地方住了,手里有錢了,誰不會想著去看場電影、聽場音樂會?哪怕裝裝修養的門面,也要隔三差五地去幾次。看不懂,聽不懂,鼓鼓掌總會吧。你為什么不去看那高檔的音樂會?一張票動輒數千元,囊中羞澀,咱的收入還沒有足夠的保障去聽高檔的意大利歌劇!
很長一段時間,人們信奉“寫作是客觀規律事物的反映”。客觀的事物需要客觀的觀察,作文教學由此陷進“觀察”的泥潭里不能自拔,認為只要學會觀察,有了觀察方法,寫作材料、寫作內容就會源源不斷,滾滾而來。
天知道這是個怎樣的誤會。我的視力比老婆大人好,我找襪子和褲子也有方法,一個抽屜挨著一個抽屜找。可每次都是那視力比我差的老婆大人先找到,你說可氣不可氣。我的聽力不比女兒差,要說起鋼琴上哪個音彈奏錯誤,十個管老爸也抵不過一個管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