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醫一把刀,名角一臺戲,名師一堂課”,努力讓自己上出一節節好課,應是教師在專業成長過程中的追求。那么,怎樣的課才算是好課呢?現結合幼兒喜歡的一節科學課《尋找兩片“相同”的樹葉》來談一談我的看法。
一、經意與不經意之間
《尋找兩片“相同”的樹葉》中的相同,是基于幼兒的理解水平的“模糊性”相同。這個活動的產生,是因為吳老師發現當今幼兒對身邊的自然資源關注不多,更少深入觀察。本次活動選用幼兒常見的楓葉、銀杏葉、黃楊樹葉和香樟樹葉作為學習材料,從第一次操作到第二次操作再到活動的拓展延伸,一切都顯得自然而流暢,似乎都在不經意之間就完成了。但參與其中的我分明感到,一切都在吳老師的精心準備之中。
為了優化這一活動,吳老師多次思考策略,改良方案。比如,活動設計中的第一次操作材料,用的是特征差異明顯且幼兒較為熟悉的楓葉和銀杏葉,而第二次操作材料用的是不為幼兒所熟悉的黃楊樹葉和香樟樹葉。兩次不同層次的材料及要求都是吳老師“獨具匠心”的設計,因為有了新的挑戰,幼兒才有了更加積極主動的探索愿望。
二、輕松與不輕松之間
讓幼兒擺弄擺弄葉子,看一看、說一說,看似比較輕松。其實,上科學課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活。由于幼兒的經驗基礎不同,因此一節科學課對幼兒來說是否有意義、對多少幼兒有意義等都需要教師認真考慮。
首先,教師需要做好學科知識儲備。賀斯說“對學科本質的認識是一切教學法的基礎”,如果教師沒有很好地認識學科特點和學科規律,則任何活動都是枉然。為了教好這節科學課,吳老師請專業的小學科學老師和從事幼兒園科學教學研究的專家指點迷津,明確了異中求同、同中求異是兩種不同的思維模式,不可以同時出現在一次教學活動之中。同時,吳老師查詢和搜集了大量相關資料,用多種方式充實自己。
其次,教師必須具有組織課堂的能力儲備。許多老師都說科學活動不好組織,因為孩子一會操作材料、一會記錄、一會交流……比較亂。但吳老師卻游刃有余,她有一套做前想、做中想、做后想的組織策略。比如第二次需要操作后記錄,由于吳老師不清楚借班上課的幼兒的水平究竟如何,因此她將要求濃縮為兩條:“1.找兩片葉子,它們相同的地方必須很多。2.馓記錄,每張標記卡記錄一個標記,標記卡插右邊,兩片樹葉最后插左邊。”面對找到兩個相同點就不再探索的幼兒,吳老師不緊不慢地說:“小朋友一般都找到2個相同點,看看誰還能找到更多的相同點,”在這樣的語言刺激下,幼兒又一次帶著不服輸的勁頭投入到探索之中。
三、圓滿與不圓滿之間
大班幼兒喜歡有一定挑戰性的學習內容,其思維發展處在逐步學會抽象概括、進行整理和加工的階段,吳老師根據這些年齡特征精心設計了此活動。教學中吳老師不刻意求新、不一味求活,而是在求真、求實上下功夫,給予了幼兒安靜學習的氛圍。比如,探索時吳老師對幼兒說:“時間長一點,慢慢找,科學家總是要靜靜地思考的。”
為了進一步萌發幼兒對大自然的關注和熱愛,在最后一個環節,吳老師再一次掀起了幼兒的學習熱情。通過觀看課件,幼兒發現原來這四種樹葉就在自己的身邊。當看到那些花生與小魚時,他們好奇地問:“它們中真的會有相同的嗎,以后一定會再用今天學到的觀察方法試一試。”
誠如吳老師自己所言,這節課也有瑕疵。比如“教學應弄清楚希望幼兒去哪里(目標)、幼兒現在在哪里(起點)、怎么到哪里去(過程)、是否達到了(達成目標)”,但借班上課最難把握的就是幼兒的起點。吳老師只能憑借對這個年齡段幼兒的了解,來“大概、差不多”地去把握這節課所教幼兒的起點。因為起點不明確,所以能到哪里也很難清晰,只能按著自己原有的意愿根據現場來調控和把握,并充滿期待地執行。比如,吳老師所執教的幾所幼兒園的幼兒在這一個活動中的表現是有差異的:有的傾聽與表達的習慣很好,但在操作中缺乏不斷探索的鉆研勁:有的善于觀察和比較,但不愿意聽同伴講述,只急于自己表達……面對不同的幼兒,教學策略應做怎樣的調整都需要教師進一步的思考。
好課應好在哪里,就好在這經意與不經意之間,輕松與不輕松之間,圓滿與不圓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