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給的那片瓦藍瓦藍的天空

“你怎么了？”瑣抱著我給他出的題目，關切地問。

“沒，缺奶了！”我沒好氣地用手捶著僵硬地發痛的小腿，該死的抽筋！

“要不我給你踢踢？”

我認真地打量了瑣猥瑣的眉、猥瑣的眼、猥瑣的體格、猥瑣的……總之他整個人都猥瑣！不然我們全班同學也不會放著好好的名字不叫，會叫這么個外號！我心里有點發毛：“他不會想報復我給他出的題目太難吧？但為了不喪失我嚴師的形象，我咬著牙說：“好吧……輕點！”

瑣賊賊地笑，下腳的力度卻小了很多。

“喂，你沒吃飯啊？”根本沒有感覺！

“……”

“啊啊啊啊啊啊……輕點！”

我幫瑣補習英語。瑣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一看見他頭腦就一片空白，除了兩個字——猥瑣！

我一開口跟他說謝謝，他就一邊轉著那本被他轉飛過無數次的、破破爛爛的英語書，一邊擺著手得意地聳著他猥瑣的眉毛：“nothing 啦！”

可是，當我滿頭黑線想跟他說應該是“It is my pleasure!”時就這么結結實實地想起你了……

坐在我前面的

那個兄弟

我們熟識的時候，中央八套正在熱播一部電視劇。

暑假的時候我趴在電視機前因為劇情哭得驚天動地，沒想到一開學就聽見坐在我前面的你在哼著片頭曲。

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用力地搖晃著你的肩膀，“喂，坐在我前面的兄弟，你也看那片啊？”

你轉過來茫然的臉隨即開懷一笑，“是啊，挺好看的。”

“對啊對啊！”

“@#@*”

然后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從劇情討論到場景，從片頭曲講到劇中服飾。你說得唾沫橫飛，我激動得手舞足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失散多年的知心老友。

天空下的鴨子

偌大的足球場，我們各自躺在球門的一邊。你說我像鴨子。

“鴨子多好啊，憨厚可愛。我就喜歡鴨子。”我不生氣，躺在草坪上看著瓦藍瓦藍的天空。

“死鴨子！”你也躺著，望著同一片天空。和我不同的是，你還叼著一根草，我覺得是瓦藍瓦藍的顏色。

“哼。”我知道你在說我故作堅強，明明很難過，還當做沒事人一樣。不然呢？哭了幾個月了，時而暴飲暴食時而不吃不喝，失眠到把枕頭都戒了，難道還要公之于眾？再折磨自己，我做不到。

“你瘦了很多，很憔悴。算了吧！”你嘆了口氣，我聽出了你語氣中的意味深長。

算了？本來就算了。不然還能怎么樣？

“我放下了。”我心虛地說，聲音小到我以為你聽不到。

“明天會更好。”你沒有戳穿我。

“聽歌吧！”

我側過臉，看到你瞇著眼睛。我把音樂調到最大，可是聲音依然很小。

那時候我最喜歡的歌是《白馬非馬》。對，因為我心中的白馬跟人跑了，在我心里，我寧愿他本來就是個唐僧。

遙遠的距離，最近的關心

后來我們上了同一所高中。同校，不同班。曾經的知心好友一度也淪為了見面時不尷不尬地打招呼，空姐般禮貌的微笑，卻沒有過多溫暖的話語。藍顏知己，是不是也就僅此而已？

你又看見我的文發表，“你還用這個筆名？”

“是啊，還用。”我們當初還一起討論來著，只是我懶，你知道的。既然用了，就不想換了。這也是執著的鴨子該干的事。

再后來你去了另一座城市，運動會的時候我摔倒了，去醫院掛了消炎吊瓶回來就接到了你的來電。

“你怎么樣了？怎么會摔？”

“沒事，還死不了。”我笑笑。說真的，還蠻開心的。接到你的電話我多多少少有點意外，認識了這么久，除了逢年過節的群發短信，你的那串數字都快在我的名片夾里發霉了。

我在想啊，如果你看到我捂著臉，紅著眼一跛一跛地走過，或者在我摔倒不肯讓人扶起繼續跑完時沖過來扶我我會不會拒絕？

寒暄過后，掛了電話。心里還是有點感動，我現在走廊，對著只有月光的天空，想了好久好久……

距離再遠，關心也很近……

最本能的習慣只留給朋友

可以打給C C 嗎？不行，她今天剛到福州，還要準備競賽；L M ？她早就睡了吧！舍友每一個都很體貼，我卻不想在人前掉眼淚。這點，我從來都不變。手機里你的備注連名帶姓，不帶一點曖昧。我猶豫著，沒想到已經撥了出去。

你接通了，又掛掉。我知道你會以最快的速度回撥過來。接通后，是你一貫的口吻。可電話這邊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問了我好多遍怎么了，

我就是說不出來

過了好久，我故作輕松地對你說偷偷在廁所打電話的感覺不錯。那天晚上你破天荒的話少，一直都在聽……

好久好久沒有說這么多的話給一個人聽，覺得苦水都倒光了，哭也哭了，就不再難受了。第二天跟你說我已經恢復成原來那個打不死的小強時，你說沒關系，不舒服了就打電話給我，我隨時奉陪……你懂啊？我說懂，怎么不懂。哥們兒不就是這樣？你看上俏麗學姐的時候我冒充情感專家給你出餿主意；你心上人拒絕你的時候我建議你去上“非誠勿擾”……朋友，不就是這樣？

……

有的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有你這么個好朋友，無關于愛情，但不離不棄。兄弟，謝謝你給的那片天空，瓦藍瓦藍的，很給力！

寫在后面：

每個女生都希望現實中真的有一個類似王小賤一樣的男閨蜜，能夠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站在自己身旁，不需要語言就已經足夠。

[編輯：商元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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