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雙喜(以下稱“殷”):看完這次展覽所有藝術家的資料,我覺得在這個展覽里,寫實其實只是表象,這些藝術家有完全不同的方法。你們將來會分化,走的并不是一條路。比如說周松的作品,比較平面化。畫一個魚把它剖開,把腸子拿出來畫,看的人心里頭有點拉扯、糾葛。而他要的是這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力。這個方法以前沒有過,石沖畫過一張《撕鵪鶉的人》。還有李卓的畫里那個感覺,他是要當導演排戲,在畫中演劇,他在重新講歷史,他這個歷史是畫中劇,是一種很荒謬的感覺。他借用很多當代生活的符號,用符號來表示。它既不是喜劇也不是悲劇,它是荒誕劇。你(薛廣陳)的視野和展覽中的其他藝術家也不是一個類型的。我覺得你在這些藝術家中是走得最靠前的。你的作品,沒有情節,沒有人物,也沒有符號。你想的已經不是把什么東西畫像的問題,而是畫像了之后干什么用。
薛廣陳(以下稱“薛”):我只是在借用一種寫實的語言,說自己的事情。
殷:在我的文章里頭,用寫實方法的青年畫家和用抽象材料、表現的藝術家實際上用的是同一種語言,只是存在高低之分。用我們現在的眼光,抽象主義、表現主義、寫實主義,都是古典的,都已經成為歷史了。今天的人要逐一地拿出來用,就得有一個新的思路和新的用法,這才會有發展。你現在的畫最大尺寸是多少?
薛:兩米乘四十的。畫“臘肉”的那張畫的尺寸。
殷:是想往水墨趣味那個方向發展?
薛:對。我想把其中的色彩抽離以后,把精神性表現得更純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