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文化內涵十分豐富,我們從古代文獻典籍對人的稱謂即可管窺一二。但隨著社會發展,這些稱謂有相當一部分消亡了,成為歷史語言的成員;也有一部分,仍然作為十分活躍的詞語,在當今社會文化生活中貢獻著力量。作為高中生,了解這些稱謂,既可以使我們輕松自如地應對高考,也能提高我們閱讀古代典籍的能力。鑒于此,筆者不揣淺陋,敷衍成文,以期有益于中學生朋友。
一、直稱姓名類
其大致有三種情況:
(1)自稱姓名或名。如“五步之內,相如請得以頸血濺大王矣”。
(2)用于介紹或作傳。如“柳敬亭者,揚之泰州人”。
(3)稱所厭惡、所輕視的人。如“不幸呂師孟構惡于前,賈余慶獻諂于后”。
二、稱字、號或謚號類
字是為了便于他人稱謂,對平輩或尊輩稱字出于禮貌和尊敬。古人幼時命名,成年(男20歲、女15歲)取字,字和名有意義上的聯系。如稱屈平為屈原,司馬遷為司馬子長,陶淵明為陶元亮,柳宗元為柳子厚,歐陽修為歐陽永叔,司馬光為司馬君實,蘇軾為蘇子瞻,蘇轍為蘇子由等。
號又叫別號、表號。名、字與號的根本區別是:前者由父親或尊長取定,后者由自己取定。號,一般只用于自稱,以顯示某種志趣或抒發某種情感;對人稱號也是一種敬稱。
還有一類為謚號。古代王侯將相、高級官吏、著名文士等死后被追加的稱號叫謚號。如稱陶淵明為靖節征士,歐陽修為歐陽文忠公,林則徐為林文忠公。
三、稱書齋名或籍貫類
指用書齋號或書室號來稱呼。如南宋詩人楊萬里的書齋名為誠齋,人們稱其為楊誠齋;姚鼐因書齋名為惜抱軒而被稱為姚惜抱、惜抱先生。再如稱蒲松齡為聊齋先生,梁啟超為飲冰室主人,譚嗣同為譚壯飛(其書齋名為壯飛樓)。
中國是崇尚地靈人杰的國度之一,如唐代詩人孟浩然是襄陽人,故而人稱孟襄陽;北宋王安石是江西臨川人,故而人稱王臨川;明代戲曲家湯顯祖被稱為湯臨川(江西臨川人);清初學者顧炎武是江蘇昆山亭林鎮人,被稱為顧亭林;康有為是廣東南海人,人稱康南海;北洋軍閥首領袁世凱被稱為袁項城(河南項城人)。
四、稱郡望或稱官地類
大家所熟知的唐文學家韓愈,雖系河內河陽(今河南孟縣)人,但因昌黎(今河北昌黎縣)韓氏為唐代望族,故韓愈常以“昌黎韓愈”自稱,世人遂稱其為韓昌黎。再如蘇軾本是四川眉州人,可他有時自己戲稱“趙郡蘇軾”“蘇趙郡”,就因為蘇氏是趙郡的望族。
稱官地指用任官之地的地名來稱呼。如《赤壁之戰》:“豫州今欲何至?”因劉備曾任豫州刺史,故以官地稱之。再如賈誼曾貶為長沙王太傅,世稱賈長沙;“建安七子”之一的孔融曾任北海相,世稱孔北海;賈島曾任長江縣主簿,世稱賈長江,他的詩集就叫《長江集》。
筆者在條列以上常見幾種古人稱謂之后,忽然有了一種粗淺的認識:即中國古代之所以稱謂眾多,這與其宗法制社會的禮制文明密不可分;隨著社會發展,民主平等觀念的日益普及,那些講究長幼尊卑的稱謂或許會越來越多地淡出人們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