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堵人民幣跨境套利》
只要有利益,就會有人想辦法套利,這很正常,這是制度缺陷造成的,完善制度就可以了。(網友)
但是,在貨幣自由兌換的浮動匯率制下,對外貿易平衡是目標,是基礎推動力。最根本的問題就是,這個制度的設計到底正不正確?(網友)
這幾天余永定就人民幣匯率波動的看法引人關注:由于同時存在兩個人民幣外匯市場和兩個人民幣匯率,其自己可相對自由地跨境流動,套利和套匯業因此可大行其道。(網友)
《破解購票難的方向選擇》
在這之前說實話還可以通過一些代理那里買到票,也就是加50-100元,也是可以承受的!現在倒好,早上6點開始打電話,托了很多人,一張票也買不到!悲催呀!真的不知道票都去哪里了?(vehiclejohn)
勘誤:因編審不慎,此文倒數第二自然段中“由于與高鐵技術標準不兼容,普通客車線路無法運行高鐵”,應為“由于與高鐵技術標準不兼容,既有線上的普通客車不能上高鐵運行”,在此向作者趙堅致歉。(本刊)
《溫州:民間信用的救贖》
在“股市”、“房地產”泡沫經濟環境下,以往專心搞實業的溫州民營企業主們,把產業搞成空心化,資金抽離投入股市、房市“炒股”、“炒房”賺快錢,這是溫州民間信用體系坍塌的主要成因。(網友)
這些都是盲目擴大企業的悲劇。
先借高利貸也要把公司搞成上市公司,然后再去股市圈錢,到最后實在沒有那么大的生產利潤回報,就不惜違法做假年報甚至違法操縱股市......悲哀的......是誰?(廣攬天下)
《以差異化監管推動市場發展》
中國股市失血嚴重,監管的要點是控制融資,大幅提高融資門檻,讓騙錢者得不到好處。(好好一個人)
證券市場內幕交易、虛假報表、虛假消息等等大行其道,但處罰呢?大都只蜻蜓點水、點到為止。這樣談何差異化監管?(網友)
股市的問題是融資太多,而融資太多的原因是股票炒得太貴了。
只有價格跌下來,才有可能抑制融資欲望,平衡需求,從而穩定股市。(會飛的白兔)
從養老金入市噱頭博弈看A股亂象
近日,人社部新聞發言人尹成基的“養老金暫無入市計劃”發言引起軒然大波,為A股節后走勢埋下伏筆。
養老金入市成為春節前一段時期炒作最為嚴重的“題材”,節前小行情與此不無關系。然而,人保部發言人尹成基的發言使得養老金入市基本成為一個忽悠市場投資者的噱頭。年初新任證監會主席郭樹清提出養老金入市言論,隨即受到了全國社保基金會理事會會長戴相龍的積極回應, 之后又傳出“南方某省將1000億養老金委托社保基金理事會從2012年第一季度開始投資管理”的消息。
無論是郭樹清,還是戴相龍,都希望養老金入市。一個是剛剛履新證監會掌門人位置,當然希望股市有所起色,一個是社保基金理事會掌門人,也希望做得越大越好。然而,二位大佬和市場投資者卻忘記了養老金有直接管理權的人保部門。
養老金投資運營的舉措一定要經過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的審核同意。按照現行規定,養老基金只能存銀行或買國債。幾個關鍵詞是:暫無入市計劃、經過人保部審核同意、只能存銀行或買國債。這樣徹底打消了中短期養老金入市的念頭。
然而,問題的核心還在于養老金入市的剛性要求是只能賺不能賠。股票市場恰恰是一個風險巨大的市場。這兩者訴求相差甚遠。特別是在中國A股黑幕重重情況下,養老金入市給在股市里不擇手段賺錢黑幕背后的主使者拱手送去一塊大蛋糕。
——財經評論員 余豐慧
金融創新與民間資本
文/本刊編輯 翁海華
目前,民間資本進入金融領域依然是“雷聲大雨點小”。現實的背景是,民間資金能夠發起成立并實現控股的只有類金融機構的小額貸款公司,對村鎮銀行只能參股,控股銀行更是難上加難。監管層人士也坦承,目前民營資金主導控股金融機構的難度很大,看不見的玻璃門是最大的障礙。
這也是造成當前以溫州為代表的民間高利貸亂象的重要原因。所以,對于我國金融服務行業來說,最大的創新是體制創新,要有明確的政策突破,出臺具體的實施細節,才能讓民間資本真正能夠參與金融服務領域。
當前來說,相關政府部門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自上而下為民營資金進入金融服務領域創造條件。
對于監管層而言,放開金融市場給民營資本,最大的顧慮是風險因素,怕民營資金控股金融機構后,形成不規范的金融業務,從而產生系統性金融風險。
事實上在浙江,泰隆銀行、臺州銀行以及民泰商業銀行等民營控股金融機構針對中小企業的金融業務開展得有聲有色,業績也都有不錯的表現。事實表明,民營資本經營管理金融機構是可行的。
關鍵是,在當前的金融環境下,國家要確立明晰的多樣化金融服務體系。形成商業性融資和政策性融資對實體經濟支持的全覆蓋。金融機構要實現各個層面的多樣化,包括區域經濟、大型企業、三農、小微企業以及科技創新的金融需求,實現相對應的金融服務機構。
如此,在國有銀行、商業銀行主導金融服務市場的前提下,放開三農層面、小微企業層面以及科技創新層面的對應金融機構給民間資金,在將大量民間資金吸收到這些金融機構,實現為實體經濟服務的同時,也可以更好地規范民間資金,并有利于監管。
同時,加大擔保公司在規范民間資金方面的作用,盡快出臺民間借貸管理辦法,讓擔保公司聯合地方財政以及保險公司為民間借貸建立起一套規范的民間融資方式。
自主品牌發展需更精準制度設計
文/本刊編輯 張翔
“市場換技術”這一中國汽車政策在落地生根后,曾發揮過很大的作用——從2000年的200萬輛,到2010年產銷過1800萬輛,在短短10年,中國已躍居世界第一大汽車消費國地位。在中國汽車產業政策的指引下,通過合資的手段,中國建立起了寄望中的現代汽車工業,市場繁榮的程度甚至超出制度設計之初的設想。
但這樣的繁榮背后,一個奇怪的現象在中國汽車市場出現:一邊是繁榮的汽車市場,一邊是全面潰退的自由品牌。
在合資汽車公司遍地的中國市場中,作為技術主導方的外資,從來沒有主動放棄優勢地位的設想。更多的外資品牌,在通過合資跨越中國市場的門檻后,便在游戲規則下,將優勢技術與產品作為獲得更多市場空間的博弈工具,以短期收益為誘餌,將國內廠商圈養于劃定的成長空間內。
而國內廠商也往往滿足在這樣的生存狀態,在利益面前失去了追求自主這一根本訴求的能力和沖動,轉而坐享其成。
即使仍有部分國產汽車企業,試圖在自主品牌和核心技術上有所作為,但在缺乏更靈活的博弈手段的情況下,步履維艱。
這樣生態圈的形成,還源于制度上的安排:允許外資擁有兩家合資公司的政策,給了外資左右逢源的空間;對中資不限合資數量的作法,又加劇了國內廠商安于依靠合資獲利的惰性。
在大的市場環境下,雖然仍有部分先進技術、少量的人才從外資工廠中流出,被中國汽車廠商消化吸收。但讓人遺憾的是,僅僅依靠這種溢出式的技術獲取和人才獲得,遠遠不能為中國自主汽車產業帶來全面的技術升級和品牌,中國汽車產業的發展路徑,并未能契合產業制度設計的初衷。
盡管如此,解決這一問題的答案仍在市場,國內汽車廠商擁有的最大籌碼是——中國這一世界最大的汽車市場。但如何有效利用這一地位,擺脫產業發展的被動境地,真正將市場轉化為自主發展工具,則需要從更高層面給出統一的設定,和更細致的制度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