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南懷瑾去美國,從舊金山入關。入關時,他穿著一件中式長袍,手拿一根文明棍,跟在行李車的后面。行李車上堆著十幾只大皮箱,其中有兩箱中藥。按美國海關規定,中藥是不能通關的。
行李車剛到入口處,一個黑人就牽著一只小狗走了過來,裝中藥的箱子碼在第三和第四層,小狗就爬上去,圍著箱子嗅來嗅去。海關的人就過來問:“這些行李是誰的?”南懷瑾沖他點個頭,微笑著不講話。海關人員把他打量了半天,轉身問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學生:“他是誰呀?”學生信口吹牛:“你不知道嗎?他是我們中國的當代孔子,是你們國務院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請來的,他本來是不肯來的。”“哦,是嗎?”海關人員抱起小狗,又問:“那這箱子里裝的是什么呀?”南懷瑾讓學生轉告,是中藥,不是鴉片,如果不讓帶,就放在海關,走時再來取。學生把他的話翻譯給了那個海關人員,那個海關人員再次打量了南懷瑾一會兒,說:“不用檢查了,請吧!”十幾箱行李就這樣一起過關了。南懷瑾事后對人說,是長袍、文明棍發揮了力量。“這長袍和文明棍就是我的‘文物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