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格瓦拉,1928年6月14日出生于阿根廷,是極富傳奇色彩的拉丁美洲馬克思主義革命家。他參加了菲德爾·卡斯特羅領導的古巴革命,推翻了親美的巴蒂斯塔獨裁政權。在古巴革命政府擔任了一系列要職之后,格瓦拉于1965年離開古巴,到剛果(金)、玻利維亞等國試圖發動共產主義革命。1967年被殺害。死后,他一直被視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英雄和左翼人士的象征。
記者:您自身作為一名攝影師,是否有專攻的領域,在您看來,照片承載了什么樣的歷史價值?您和您父親的照片又承栽了什么樣的歷史價值?
卡米洛·格瓦拉(以下簡稱卡):我并不認為自己是專業攝影師,我還在學習階段,希望有一天能成為一名專業攝影師。我熱愛拍照,因此我在不同的項目中工作。在項目開展之前,我會先搜集信息并學習,然后再投入。我并沒有哪個專攻領域。每當我有所感觸的時候,我便會拍上一張并就此研究。
攝影師鏡頭下的每一張照片都濃縮了攝影師所處的那個年代、那個年代的人物、那個年代社會上發生的事情……照片滿載了意義和價值。我主要研究我父親的照片,切·格瓦拉拍攝的照片展現了他的內在世界,無論是在古巴的革命年代,還是在古巴之外的國家,他一直在拍攝。他是一位相當重要的人物,不是因為他著名,而是因為他的理念。他是個真真正正的人,為了理念、為了人民一直抗爭,直到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是他的理念為他所拍攝的照片賦予了真正的價值。
記者:您的父親是世界范圍的偶像,這對您有什么影響?
卡:我很為我的父親而驕傲。通常情況下,人們更易受到自身所處時代的影響。但在我看來,我的父親則深深地影響著我所處的時代。正是他對我所處時代的厚重影響,方使得我的人生深受其影響。
記者:您曾說過想要通過拍照來表達你所處的時代。從您父親所處的年代到夸天,時代一直在變遷,您如何看待這種變遷?
卡:我的父親切-格瓦拉曾有機會游歷許多國家。他拍攝了紀念碑、政治集會等那個年代所特有的景象。我和父親生活在不同的年代,我并沒有機會用鏡頭去記錄他所記錄的那一切。隨著時代的變遷,事物在不斷地變化著。比如說,人類發現了DNA,我們在醫學上有了長足的進展。但是在非洲,現在依然有許多兒童因疾病死去。人類設想著登上火星,但是非洲的孩子們卻因一些普普通通的傳染病而死去,這些疾病醫治起來非常簡單。在技術層面,人類進步了許許多多,但我并不認為我們在精神層面有多大提升。切-格瓦拉當年所努力抗爭的,今日依然存在,甚至更為嚴重。這個世界還需要很多切·格瓦拉。
記者:有些人把您父親視作耶穌的化身。而您說過,您想向人們展示您父親作為普通人的一面。在您看來,您父親留下的最珍貴的遺產是什么?
卡:我并不相信超自然的事物。對于把切-格瓦拉和耶穌相比較的人們來說,我便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例子,證明我父親只是個普通人。如果非得說我父親和耶穌有什么共同點的話,我想是他們都曾為了人們同不公平的事物作斗爭。作為歷史上的一位革命者,我父親留下的最珍貴的遺產便是他的理念,他為尋求世界和諧所做的斗爭。他是為愛而抗爭。
記者:在您成長的過程中,一定從家人和外界聽了許多關于您父親的故事,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嗎?
卡:我從家人那聽到的更多是父親如何關愛我們、如何影響我們的故事。但是無論是從外界還是從我家人,我聽到的關于我父親的故事都是沒有區別的。這是因為我父親家內家外行為一致。要做到這樣并非易事,許多人在家一個樣,在外又是另外的樣子。我相信,若是每個人都能保持家內家外行為一致,那么世界將變得美好許多。我父親從未想過要贏得多高的社會地位,是他的理念使其備受人們尊崇。許多人同我父親沒有什么關系,但卻在家中放著他的相片。
記者:此次展覽將展出您父親拍攝的238張照片,其中您最喜歡的是哪幾張?
卡:有好幾張照片我都很喜歡,照片背后有著很精彩的故事,它們展示丁切·格瓦拉的生活方式。
董巖據《看歷史》整理
大學生堅持8年背殘疾同學上學
他叫王理,是保險職業學院在讀的學生,卻不幸患上重癥肌無力。
他叫畢明哲,與王理同在這所學院讀書,從初中開始就與王理在一起讀書。
8年的時間里,畢明哲一直充當王理的“鐵馬”,王理上下學、上廁所、上浴室、上下教學樓以及各種出行,畢明哲必然鞍前馬后,一直照顧著王理。10月16日,保險職業學院一間學生寢室里,畢明哲與王理兩人互相取笑,笑稱對方害自己染上了檳榔癮。
8年前做出承諾,背王理上學
保險職業學院的老師為畢明哲、王理兩人的故事創作了一首《藍色螢火蟲》的歌曲,畢明哲便是那只超大號的“螢火蟲”。
“螢火蟲”第一次起飛在8年前,2004年的初秋。兩人在岳陽臨湘市實驗中學同一個班讀初一。放學好一陣子了,畢明哲作為班長,需要在教室清場后鎖門。當時,王理趴在座位上,等家人背他回去。這一天,王理的父親正好在家,結果晚去了學校。畢明哲說了句,“我背你回家”。那時天色漸晚,只有12歲的畢明哲微胖,馱著這位還不太熟悉的同學趕路,路燈將疊在一起的身子拉出長長的影子。
進了家門,王理的父親趕緊道謝。畢明哲說,“以后我背王理上下學。”第二天,畢明哲趕了一公里路,出現在王理家。事實上,畢明哲這一趟按他自己的話說“我那么沖動承諾了,得顧全自己的面子。我估計會放棄這個事的”。王理兩父子在第一個晚上也討論過,“不能讓人家背,畢明哲應該是一時沖動。”
時間從2004年的初秋一直持續到2012年的秋天,畢明哲仍在堅持。每一次下了晚自習,王理打著手電筒,畢明哲壓在身下,“螢火蟲”每一個季節都在慢慢飛。
曾經有過糾結但依然堅守
中學的晚自習一般要到晚上9點30分結束,但是王理手指頭無力,收拾東西慢。等畢明哲背上他出教室,送王理到家就到了10點30分,畢明哲回到家往往已經晚上11點了,后背被汗浸濕了。持續兩個月后,一天夜里畢明哲回家躺在床上,覺得這件事情太累人了,自己的課余時間也少了,但一想到同學們在走廊里說笑,到操場打球,他就總掛念著王理下課了有什么需求,比如上廁所、到教室外透下氣。
畢明哲背王理上下學的頭兩個月,父母并不知情,總是發現兒子早出晚歸,決定對兒子放學來一次跟蹤。有一次畢明哲背著王理回家,他父母一直跟在后面沒說話,畢明哲也一直低著頭朝前走。“那樣撞見父母,我好怕。我也不曉得怕什么,我沒做錯事,反正也怕”,他回憶起那次跟父母之間的交流,“畢竟我只有12歲,對自己做的事也沒個評判”。
畢明哲的父母也覺得碰到了一個教育子女的大難題:德的教育很重要,兒子是在講德。讓兒子堅持下去,占用大量時間,讀書肯定會受影響。當時畢明哲的姐姐也反對,主要是擔心長期負重會影響身高,好幾次跟弟弟吵得面紅耳赤。
兩人將在2013年畢業
兩個男孩相處久了,相互的稱呼也改了,一個叫老畢,一個叫理爹,但兩人間偶爾也會有情緒,比如老畢扶理爹去上廁所,守在蹲坑邊感覺臭臭的;他也受不了理爹的初、高中時的壞脾氣,一次老畢借用理爹的手機,還回去時不小心摔在地上,理爹發火責問,老畢撿起手機狠狠地往地下一扔,轉身走了;還有一次老畢把自行車推翻了,理爹被壓在自行車下,怒罵了一句“混蛋”止痛。
但畢明哲仍然堅守承諾,高中堅持與理爹調到一個班。高考前,他們謀劃能一起上大學。2010年的高考,老畢的成績達到本科錄取線,理爹成績不好,老畢很清楚這意味著他將跟理爹分開,他不知道怎樣勸慰這個朋友。
在高考的時候,兩人的故事就已經在眾多媒體進行了報道。保險職業學院得知此事,表示可以接納兩人來校讀書。入讀保險職業學院后,老畢與理爹專業不一樣,但住在一個寢室。老畢大部分時候只要照料理爹的寢室生活,理爹的班上制定了一個輪僮表,由班上同學輪流負責理爹的白天學習生活。
兩人即將在2013年畢業,老畢說,如果能有人治好理爹,讓他跟我一樣能奔跑該多好。
董巖據《瀟湘晨報》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