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事業的成功,都沒有我的家庭、老公和兒子重要。我愿意當個小女人,看著丈夫大紅大紫,兒子健康快樂……
白百何曾出演過不少影片,但卻一直沒有大紅大紫,甚至鮮有人知道她就是著名歌手陳羽凡的太太。然而,小成本制作的電影《失戀33天》狂賺3億元票房后,白百何一夜成名,與楊冪、張歆藝、劉詩詩并稱為2012四小花旦。當人們以為自百何會乘勢而上時,她卻突然宣布回歸家庭:“在我看來,事業的成功,都沒有我的家庭、老公和兒子重要。我愿意當個小女人,看著丈夫大紅大紫,兒子健康快樂……”
傍個明星男友,辣妹愛得真誠
2005年底,白百何在拍攝《與青春有關的日子》時,與“羽·泉”組合里的陳羽凡相識。一部戲拍完,白百何與陳羽凡因戲生情,成為一對情侶。
白百何1984年出生,山東青島人,接拍《與青春有關的日子》的時候,她還在中央戲劇學院讀大三。白百何從小在北京長大,有著北方人的爽朗和干練。她從不掩藏自己的想{去,只要她認為對的事情,都會全力去做,是個典型的80后“辣妹”。與陳羽凡戀愛后,白百何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男友身上。
陳羽凡對女友也非常體貼,每次不管他去哪里出差,回來的時候都會給女友帶禮物。這些禮物不是名貴珠寶服飾,也不是高檔豪車,而是貼心的小玩意兒。《史瑞克》里的驢子、色彩艷麗的襪子等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是平時白百何最喜歡的。這些小禮物對絕大部分男性來說,連看都不會看,但陳羽凡卻會很用心地挑選。他認為在愛情世界里,最讓人感動的往往不是物質,而是那份心意。
白百何和陳羽凡的戀情,并沒有得到外界的認可。“羽·泉”是紅遍大江南北的組合,白百何是剛出道的小演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是想“傍”明星上位。陳羽凡對此很無奈,他知道如果此時出面辟謠的話,很可能越描越黑,只得私下安慰女友。
讓陳羽凡沒有想到的是,白百何對外界的惡評無動于衷,反倒勸陳羽凡:“別人想怎么說就怎么說,關我什么事?倒是你要放寬心,別被流言困擾,影響了你的事業。”女友的話像一劑強心劑,讓陳羽凡忐忑的心歸于平靜。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自百何和陳羽凡的戀情,又受到了陳羽凡家人的阻撓。陳羽凡的父母不認可白百何,覺得娛樂圈太復雜,希望兒子找—個圈外人做女友。他們對陳羽凡說:“白百何的年紀和你相差9歲,你們太不般配。”
父母的話讓陳羽凡十分苦惱,他又不敢把此事告訴女友。那段時間,他的情緒很低落。恰在此時,陳羽凡接手了“五月花”酒吧,同時又經營了一家運輸公司,忙得不可開交。雪上加霜的是,網絡和盜版碟的大肆沖擊,使一向致力于原創的“羽·泉”組合面臨解散的危機。處于種種旋渦之中,陳羽凡心情變得煩躁,他甚至覺得,自己和自己的音樂,已經完全被從前的粉絲們聽拋棄。
2007年1月的一天傍晚,白百何看望陳羽凡時,情緒極度抑郁的陳羽凡為一點小事和她吵了起來。白百何生氣地說:“既然這樣,咱倆的緣分到此為止了。”他也毫不示弱地說:“分就分,有什么了不起。”
跑到大街上的電話亭里,白百何大哭了一場。哭著哭著,她無意中發現天空中飄起了潔白晶瑩的雪花,便掏出手機給陳羽凡發了一條短信:“我正在樓下的電話亭里,你不知道下雪的夜晚有多美。突然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怨恨那么不值一提。跟你說再見的時候,也祝福你明天有個好的旅途。”
女友離開后,陳羽凡正處在懊悔之中,收到短信后,他二話沒說,迅速趕到樓下的電話亭。看著女友臉上未干的淚痕,他心疼極了,一把抱住女友,低聲說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對不起!”男友的一聲道歉瞬間消除了白百何心中的委屈。為了疏解男友心中的郁悶,她當即提議:“你看現在雪好大,我們開車出城去看雪吧。”陳羽凡高興地答應了。
上車后,白百何從車里翻出一張唱片,打開車上CD機,第一首歌就是陳羽凡的《深呼吸》:“深呼吸,我仿佛進入另一個天地,狂奔向你,不再分離……”溫暖而充滿力量的旋律,縈繞在小小的車廂里,外面是漫天的飛雪,兩個人從來沒感覺這樣親近。不知不覺間,東方已泛起了魚肚白,他們推開車門,望著銀裝素裹的層巒疊嶂,心中的壓抑頓時被這場雪覆蓋得無影無蹤。
婚戒文在手指上,辣妹升級做辣媽
兩人解開心結后,不但感情直線上升,事業上也迎來了春天。
白百何先后主演了《深度較量》、《幸福在哪里》等影片,特別在《幸福在哪里》一劇中,白百何飾演了活潑又善良的甘露,在觀眾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而陳羽凡也一掃之前的頹勢,獲得了“先鋒制作人”、“內地最佳唱片人”和“內地最時尚歌手”等稱號。
2007年2月5日下午,白百何和男友一起去吃烤鴨。吃到一半時,陳羽凡突然對白百何說:“我們結婚吧。”白百何聞言,頭都沒抬地回道:“好啊。那就明天去領證吧。”
陳羽凡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簡單,反倒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第二天一大早,兩人領完結婚證,陳羽凡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沒有準備結婚戒指。他尷尬地說:“要不,我們現在去挑婚戒吧。”白百何卻拉著他的手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的婚戒,你一定喜歡,跟我來。”
讓陳羽凡大跌眼鏡的是,白百何帶他去的地方竟然不是金店,而是一家文身店。他不解地問道:“來這里做什么?”白百何神秘地說:“你別問,等下聽我安排就行。”
在白百何的安排下,文身師在他們的左右無名指上,各文上了一枚戒指圖案的文身。
走出文身店,白百何揚著手上的戒指文身,一臉興奮地對陳羽凡說:“這枚‘戒指’我們這一輩子都無法摘下來,寓意著我們一生無法磨滅的愛的痕跡…”
很快,白百何和陳羽凡領證結婚的事傳開了,不少媒體對此事進行了報道。陳羽凡考慮到妻子的事業剛剛起步,決定先隱瞞他們的婚事。白百何卻不以為然,對丈夫說:“結婚是喜事,既然有人想問,那你就直接告訴他們,遮遮掩掩沒意思,我們的婚事又不是見不得人。”
此后,陳羽凡多次勸妻子三思而行,白百何干脆用行動證明了她公開婚事的決心。
白百何一連接了好幾家雜志社的邀請,拉著丈夫大拍婚紗照,而且給每一家雜志社拍的婚紗照的風格都不同,有清新浪漫的、有復古大氣的、更有大膽出位的。白百何用實際行動,讓那些曾認為她借機上位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就連對她頗有偏見的公婆,也被兒媳這么“自毀前程”的做法深深感動,消除了他們心中對兒媳的最后一絲芥蒂。
拍完一系列婚紗照后,白百何推掉了一切工作,安心在家做起了陳太太。陳羽凡對妻子的舉動大為不解,白百何卻神秘地說:“難道你不喜歡孩子嗎?”陳羽凡瞬間瞪大了眼,傻傻地問道:“你想告訴我什么?”白百何嗔怪地說:“我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從現在起,我要閉門謝客,專心完成造人計劃。”陳羽凡一時間欣喜若狂。
2008年年初,白百何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陳羽凡高興得合不攏嘴,看到兒子白白胖胖,干脆給兒子起了個小名叫元寶。最讓陳羽凡感動的是,妻子得知順產雖然大人會疼,但有利于孩子的身體健康,她就堅持要求順產。兒子出生當天,見證了妻子生產全過程的陳羽凡,在博客上寫道:“白百何,一個偉大的女生!一個偉大的母親!一切仿佛像一場夢一樣,在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新的生活已經在幸福的襯托下開始了……”
有了兒子之后,白百何和陳羽凡都陷入幸福的忙亂中。陳羽凡開始學著給孩子按摩小手小唧,還不時地換洗尿布。他那副撩人心魄的金嗓子,更是專屬于小元寶的睡前時間,看著兒子在自己的搖籃曲中安穩地睡下,睡夢中還不住地咂巴小嘴時,陳羽凡的心都要融化了。白百何經常調侃丈夫說:“別人都說舞臺上的羽凡最有魅力,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一個男人最性感的瞬間,是抱著孩子親吻孩子的那一刻。”
陳羽凡也感慨不已地說:“現在的我,幸福得都快眩暈了。”
初為人母的白百何并不像其他明星那樣,千方百計地避免孩子被媒體曝光,反而在第一時間將兒子的照片在博客上公之于眾。陳羽凡對妻子的做法很不解,白百何卻笑著說:“越藏著掖著,別人就越感興趣,還不如索性公開,沒有了神秘感,也就不會有那么多沒完沒了的煩心事了。”
甘做小女人。老公兒子最重要
陳羽凡一直覺得妻子為她付出了太多,一心想回報妻子,而回報妻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助她復出。白百何得知丈夫的心意后,甚為感動。陳羽凡親自請教了專家,為妻子量身定做了一套健身計劃,幫助妻子恢復體形。
在丈夫的監督下,白百何每天都要堅持做瑜伽和蒸桑拿。此外,陳羽凡還為妻子辦了一張游泳卡,白百何的身材很快恢復到了產前的模樣。2009年3月的一天,白百何陪丈夫去參加一個朋友聚會。在聚會上,知名導演趙寶剛知道了白百何的情況后,笑著問她:“我正在籌拍一部電視連續劇,你有美有興趣參演啊?”
白百何還沒接話,陳羽凡就忙不迭地說:“愿意,怎么會不愿意呢。”在場的人無不哈哈大笑,白百何更是笑在臉上,甜在心中。
就這樣,在丈夫的撮合下,白百何成功復出。2011年11月8日,白百何主演的《失戀33天》在全國公映。公映后,該片以3億元的票房收入,當之無愧地成為了當年最大的黑馬。自百何也憑借此片,成功躋身于一線女星的行列。
2012年1月22日,在一臺全國矚目的晚會上,白百何和陳羽凡甜蜜亮相,首度同臺對唱情歌《水晶》。而他們的兒子元寶也成為當晚最小的觀眾,坐在臺下隨著觀眾一起揮舞熒光棒為爸媽“捧場”。
事業上的巨大成功,并未讓白百何沉醉,她很清楚事業對她而言,只是排在第二位,她最在意的還是丈夫和兒子。白百何經常和經紀人“討價還價”,盡量減少工作量,好讓她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丈夫和兒子。白百何的行為引起了經紀人的不滿。經紀人覺得她的做法很傻,兩人為此起過好幾次沖突。無奈之下,經紀人只得把突破口放在陳羽凡身上,他對陳羽凡說:“百何現在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但她的精力卻沒有花在事業上,你幫我好好勸她一下。”陳羽凡也認為經紀人說的話有道理,于是總是有意無意地提醒妻子。
每次丈夫勸她時,白百何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一轉身,就馬上把丈夫的話拋到九霄云外。陳羽凡對此也很無奈。
2012年2月中旬的一天,陳羽凡再次接到妻子經紀人的投訴,他只得老生常談地對妻子說:“現在你的勢頭正猛,你還是多配合一下做做宣傳吧。”白百何正陪兒子玩得興起,漫不經心地回道:“知道了,你怎么比我的經紀人還煩啊。”陳羽凡語重心長地說:“經紀人這么做也是為你好,你就辛苦一下吧。”
就在自百何分心和丈夫說話時,兒子一不小心摔倒了,咧著嘴直哭。白百何馬上心疼地抱起兒子,—邊揉著兒子被摔疼的手臂,—邊有些不耐煩地說:“我到底還是不是你老婆?你怎么老幫著外人說話呢?”陳羽凡被頂得說不出話來。陳羽凡見說服不了妻子,轉而把心思用在兒子身上。那幾天,只要妻子不在家,他都會一字一句地教兒子說:“媽媽拍的電影最好看了,媽媽還要去拍…”讓陳羽凡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一舉動竟然令妻子暴怒。
3月1日晚上,白百何在陪兒子玩的時候,兒子說出了陳羽凡教他說的話。白百何臉色大變,抬頭盯著丈夫問道:“難道你就那么想讓我天天出去拍片嗎?”
陳羽凡還沒意識到妻子語氣中的憤怒,腆著臉說:“是兒子說的,又不是我說的。”白百何嚴肅地說:“你真的很想我出去闖事業嗎?兒子這么小,誰來管你想好了沒有?我之所以選擇以家庭為重,是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整天忙完外面的煩心事,回到家里還要照看兒子。我愿意做你背后的小女人。在我心中,你的成功和兒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的事業只能排在第二位。我生氣的不是你勸我,而是你不該教兒子這么說,你這么做是利用兒子在我心中的地位來要挾我,是很不地道的。”
妻子這樣做原來是為自己和兒子著想,陳羽凡深受感動,低下頭,羞愧地說:“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勸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了。”
見丈夫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白百何笑了,拉起丈夫的手接著說道:“娛樂圈確實很復雜,其中的功利與糾葛,誰也逃避不了,但只要有你支持,我就有信心只做我想做的事。我認為,我的幸福必須要由我來掌控,而不是外人。”陳羽凡重重地點了點頭。4月10日,在白百何的提議下,陳羽凡拋開了工作,陪著妻子和兒子一起來到海南三亞度假。
手挽著手躺在亞龍灣細軟的沙灘上,看著遠處的浪花,白百何和陳羽凡都沉醉了。藍天白云下,海鷗的聲聲鳴叫,更讓他們仿佛回到了那個在北京城外看雪的夜晚……
董巖據《前衛》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