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這菩提樹,是前年夏季從印度帶回的樹籽長大。在時時的澆灌下郁郁蔥蔥,令人可喜的是,那翠綠搖曳的枝干也天天為我送來遙遠印度的氣息……浪漫的紗麗、酷熱的炎夏和一座座美麗而雄偉的城堡。
最難忘的,是那座無水的勝利城。
去過印度的人仿佛可以分成兩類。一種是“絕對不會再去!”一種是“想再去一次--不,好想多去幾次。”
我是屬于后者,不過我也可以理解說出“再去第二次?不,謝了!”人的心情,因為不能以自己的價值觀來衡量神秘的印度。但我身邊大部分是氣味相投的,甚至有人會愛印度愛到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簡直像在熱戀一般。“如果問我這世界上想住哪里?我的答案是印度。因為那里有人類生存的原點。待在印度時是最最幸福的時刻!”他們的話竟可以說得這么篤定。
沒錯,印度是有“人類生存的原點”;不過,要我這種體弱的人在“生存的原點”過日子,可是有些懼怕,特別是那難熬的酷熱。面對“生存的原點”可是件非常辛苦的事。
雖說如此,我還一直“想要再去印度”。這就是它不可思議的魅力。
前年從印度回來時,盡管病的懨懨地躺在床上,我還是在向家人和朋友說:“好想再去一次,這次印度南部和阿其陀石窟都沒去成……我真想知道,那座勝利城,為什么建城僅12年,便成了一座空城?”
再去印度,確實不易,無論身體,還是時間。可今次,為了寫勝利城,我盡情地神游了一趟印度--
終于知道,為何勝利城會在“人類生存原點”,成為棄城。
勝利之城,也叫法塔赫布爾?西格里古城,是16世紀時阿克巴大帝興建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