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西行,在佛國的日日夜夜,多少天在破曉中啟程,在星光里棲息。
行走,簡單的兩字,承載的卻是厚重的歷史和身心的疲憊。
續練,千年的佛緣,傳承在佛教造像藝術上,它成為了多少平凡人的精神殿堂。
為了靈魂的求乞,每天,我們十幾個小時奔波在天竺貧瘠的土地上。在滿目盡睹人世百態的滄桑中,渴望尋覓佛教造像藝術的輝煌、這是一條同時通往地獄和天堂的進茫之路,一條當年唐玄奘西天取經行走的荊棘之路。
西行,成就了我人生的一次行為藝術,也成為我思想中一場艱難的攀援之路。
龍象共舞,華夏與天竺文化交流源遠流長。1700年前龍村菩薩有云:“如龍如象。水行中龍力大,陸行中象力大”。我們同為文明古國,同時期脫離殖民統治,同是21世紀的金磚四國。在亞洲大地上,我們共同娓娓地敘述著人佛之間的洲源故事,唐玄奘《大唐西域記》、《西游記》、膾炙人口的月免神話,它們不僅盛傳中國,在印度也流傳了幾千年。
千江有月千江月,萬里無云萬里天。千年風沙已經淹沒了腳印,多少大師圣人,被風吹雨打而去,剛一年前同行的朋友,僅偶爾想起……然而今天,佛教造像藝木的傳承,卻又頑強地留下了新的轍痕。起源于印度的佛教及佛教的造像藝術,對中國人內心影響之深遠,在華夏的傳承和發展,難以言敘。
在印度的行走中,我們試圖以日記的形式近距離地觸摩那個豐富多彩的佛國。從藍毗尼的《佛國地理》到舊德里的《乞緣》:從桑吉的《世紀老人》到鹿野苑的《圓心寂然不動》:從菩提伽耶的《圣地之殤》到《菩提樹與洞窟》,從靈鷙山的《靈山三謁》到拘尸那羅《圣潔的生命之旅》,佛像永恒的藝術魅力,更使我們深切感受了傳承背后的人世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