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的中國,經濟飛速發展,備受世界關注。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作為中華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重要組成部分的雷鋒精神,它的對外傳播有怎樣特殊的時代含義,又能煥發怎樣的新活力?我們要怎樣才能做好雷鋒的對外報道,進而反映出雷鋒背后中國公民的道德建設進程?
必要性與可能性
雷鋒,在中國是一個精神符號。雷鋒是否適合“出國”呢?前些年,一度傳出美國西點軍校懸掛雷鋒照片,西點軍校學員學習雷鋒的報道。雖然此報道已經被辟謠,但是從中可以看到國人急切地想要“雷鋒出國”的心態。
在筆者看來,新時期關于雷鋒的對外傳播存在一定的必要性。
首先,近年來,中國經濟飛速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在這個過程中,中國也必然走向世界。那么,中國要以怎樣的姿態走向世界?或者說,在中國的對外報道中,應該以怎樣的報道為主?如果單純以經濟外宣為主,那么很容易給外國受眾一種錯覺——中國是個暴發戶,萬事皆用金錢來考量。有學者指出,如今世界政治生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政治博弈、經濟博弈讓位于核心價值觀的博弈。那么,中國要想在世界上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國,就需要有先進的文化與核心價值觀。而雷鋒就是一個很好的精神文化載體。這也就需要我們外宣媒體發揮我們的作用。每年的3月初,國內對于學雷鋒的報道鋪天蓋地。外宣媒體也可以抓住這個時機,把中國的雷鋒好好地介紹給世界。
其次,中國在走向世界的過程中,也備受世界關注。世界可以通過我們的雷鋒報道,看到我們民族的精神價值追求。2012年 3月3日的《印度時報》就以《中國希望民眾做好事》為題介紹中國的學雷鋒活動。有了這樣一個好的道德價值標準,中國更易于在國際上樹立良好的形象,讓世界更加接受中國。當然,如今的外媒也有很多對于中國道德方面的負面報道,比如美國某媒體近日刊載
題為“戈登·蓋柯(美國影片《華爾街》中為金錢不擇手段的主人公)遇見雷鋒”的文章。文章稱,“中國共產黨知道有個麻煩。當十億戈登·蓋柯涌現之時,道德標準卻在夭折……”誠然,中國確實存在腐敗現象,公民道德水準確需得到提高,但以“十億戈登·蓋柯”形容當今中國,是對事實的肆意歪曲,稱中國“借雷鋒以挽救”等妄論更加凸顯偏見。從這個實例,更加看出對外報道雷鋒的必要,從而更深層次地解釋中國民眾進行道德建設的進程。
此外,西方對于平民英雄主義十分推崇,他們的各種戰爭災難大片中,總會有一個草根站出來,在最后時刻力挽狂瀾,這是西方宣揚的平民英雄主義價值觀。而雷鋒就十分契合這一點。雷鋒是離中國人最近的一個英雄,他所做的很多事,都是來自生活中的點滴,而不像邱少云、董存瑞這樣的英雄,他們所做的事并非所有人都能模仿。因此,雷鋒在對外傳播的過程中,更容易讓外國受眾產生情感上的親近感。
因此,在中國逐漸發展壯大的今天,在中國不僅僅進行經濟輸出,更多考慮文化、精神與價值觀念輸出的時候,當雷鋒的對外傳播有了必要性與可能性的時候,我們外宣媒體就需要肩負起外宣的使命,做好雷鋒的對外報道。

如何做好雷鋒的對外報道
怎樣做好雷鋒的對外報道?在筆者看來最重要的是,要還原雷鋒為一個真實、質樸、貼近大眾的人,解讀好雷鋒最真摯的價值追求。
在中國,雷鋒曾經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如今,這樣的雷鋒形象是不會為大家所接受的,更何況是外國受眾。因此,我們需要告訴外國受眾,關于雷鋒更多的故事與情感,讓人物更加豐滿。雷鋒19歲入伍,22歲因公犧牲,一生做了很多好事,他身高只有1.54米,在照相的時候他會戴上所有的榮譽勛章,在平時工作的時候也會戴著他的勛章,他的很多戰友表示雷鋒其實是一名有點喜歡炫耀的年輕人。雖然他總是很慷慨地捐贈,但這是在不影響他生活的前提下,真實的雷鋒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雷鋒很愛美,酷愛照相……等等之類,樸實的報道雷鋒更能夠達到對外宣傳雷鋒的目的。拋開雷鋒頭上的光環,用平視的角度報道雷鋒,把雷鋒當作普通人寫,還原生活,展現雷鋒“真我”本色,使之具有親和力,也更具感召力和影響力。讓人物打破時間與空間的距離感,變為眼前的人、真實的人。
此外,解讀好雷鋒的精神價值也格外重要。客觀上來說,雷鋒確實是特殊年代產生的楷模,必然刻上時代的烙印。因此,如今我們不能固化地看雷鋒,當然也不能固化地對外報道雷鋒。雷鋒生長于特殊的年代,他作為一個道德典范出現的時代背景如今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比如雷鋒說,他是一塊磚,任黨搬。在計劃經濟時代,很多事是可以這樣做的,但是到了如今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因此,雷鋒的對外報道要更注重挖掘雷鋒的精神實質。
雷鋒于小事中蘊含或揭示的是,何為價值和如何實現價值,人為什么活著和怎樣活著的重大命題。比如,雷鋒精神啟發我們思考人生的意義在哪里,怎樣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雷鋒并不“傻”,其行為全來自對人生意義和價值的理解,源自對幸福真諦的感悟。幸福并不存在于一種模式,關鍵看哪一種能夠帶來恒久而又更高的精神享受。2010年公布的世界幸福指數排名,最高的地區是拉美,最高的國家是哥斯達黎加。簡言之,金錢可以帶來滿足感,但不必然帶來幸福感。因此,揭示出雷鋒對于人類而言永恒的精神與價值追求,才能成為外國受眾接受雷鋒的基點。
其次,在筆者看來,雷鋒的對外報道需要常態化,不能“三月來,四月走,雷鋒叔叔沒戶口”。正如一位學者說的一樣,我們希求的美好社會,并非上天賜予的,而是通過每一個人的努力造就的,所以報道中國當代的“活雷鋒”能很好地詮釋這個理念,而且這些典型更加貼近如今受眾。
最后,筆者認為報道中國“活雷鋒”時,要有故事情節,以情動人,有細節,有沖突。將人物融入個性之中,融入人物尋常的生命軌跡之中,敢于揭示人物內心矛盾沖突,善于描述人物豐富細膩的情感世界,通過突出新聞事物中具有的人性、人情色彩因素來吸引外國受眾。
(作者來自人民畫報社,圖片由作者提供)
責編:譚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