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邦正擺弄車子,看見梅子過來了,心里咯噔一下,本想站起來躲,來不及了?!凹野罡纾⊥纤囆g小學。你看?”盡管梅子裝得很平靜,還是能聽出來壓著的情緒。“噢!”家邦臉一紅,正要琢磨說什么,小秋從屋里出來了?!皢眩∶纷由暮⒆泳褪锹斆鳎@么小就上藝術小學了?!毙∏镉悬c陰陽怪氣?!澳鞘锹?,老子不爭氣,兒子再不爭氣,我們還在這兒混啥!”梅子聽見小秋陰陽怪氣的調,也故意陰陽怪氣地回敬她。“咋,這是給俺家家邦報個喜訊!”小秋有些受打擊,反擊說;“俺兒子上藝術小學,給你老公報啥信!”“哪你到這兒找俺家掌柜做啥哩?”小秋感覺得拿住梅子的辮子,有些趾高氣揚。
“要錢哩!”梅子冷冷地說。
“要啥錢哩!”小秋像電擊了一樣,驚覺地說。
“啥錢,去年你們家買車借的錢,還沒有還完呢!”
“怎么沒有還完,去年年底俺家的豬賣了,我讓家邦給你們送去了。怎么著,還要?”小秋說完,用眼斜瞪著家邦。家邦一臉的窘迫,頓時不自在起來。
“啥時候還了?沒有還呀!年底沒有見你們還!”梅子有些不知所措。
“家邦,咱賣了豬,我不是讓你把錢還他們了嗎?”小秋感覺像挨了一棍,追問家邦。
“噢,是!我好像記得是還了?!奔野畛蛄顺蚴饬枞说男∏铮s緊又去瞅梅子。
“還了,我怎么不知道,也沒有聽山河說過?!泵纷涌戳丝醇野?,又瞅了瞅小秋那張臉,厭惡地說。
“家邦,你到底還了沒有,我可是親手把錢給你的。”小秋雙眼盯著家邦,像審犯人一樣。
“噢,噢,是呀!我還他們了,我還他們了。”家邦有些慌亂,說著扭起身子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