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光遠在鳳凰衛視《新聞今日談》做節目時表示:
民間投資跟政府投資,我覺得最大的不同就是它首先要考慮要不要賺錢,如果有些項目賺錢的話我就投,不用你去鼓勵我都可以進入。但是我們現在看,去年我們到很多的中小企業去調研的話,其實做實業非常困難,各種各樣的,包括體制性的困難,大家現在想的還是說,我能不能就是壟斷你,所以現在要真正的撬動民間投資的話,我們的新三十六條里邊,就是規定了很多領域,這個領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個是壟斷領域,包括我們現在講的九大壟斷領域,電力、電信、金融、石油、化工等等這些領域,民間資本占的比重非常低。
比如說現在我們談到石油、天然氣的生產等等的時候,百分百是國家在生產,國有在生產,我們談到電信的這些基礎服務的話,也是100%,我們談到電信的增值服務的話90%以上是國有,那么你比如說金融業,我們一度也是開放的,但是現在民間資本占的比例不到10%,在其他的一些領域占的比重更低。
也就是說,目前對于民間資本來講的話,你要真的鼓勵他投資,那么一個真正的標桿是什么,就是他在進入壟斷行業的難易程度怎么樣,你有沒有誠心來鼓勵民間資本,來吸引民間資本進入到這些領域,這可能是一個標桿。第二點我們看到,鼓勵民間資本進入的都是哪些領域,就是國有根本不愿意干的,或者說讓國有成分來干的話,可能賠錢更多的,比如說保障房,保障房在我們新的三十六條里邊也是一個重點的重點,也就是說鼓勵民間資本以各種方式投資保障房建設,但是保障房從本質上來講它是不賺錢的。
所以這兩個領域里邊大家更關注的,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衡量這個政策本身是否有價值、是否有意義、是否能夠作為一個標桿的最大的衡量的標識的是什么?就是民間資本還是不是跟以前一樣很難進入壟斷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