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非常時期,中國太需要擁有百年思維了。尤其在當下各大國紛紛調整戰略思維新制高點過程中,我們更需要有智慧、有作為地“韜光養晦”。
無論從哪個角度講,一個大國,擁有高出一籌的戰略思維,比什么都重要。這對大轉型和志在偉大復興的中國來說,尤為重要和迫切。
所謂的“百年思維”,是指能夠洞察百年發展問題的思想,能夠洞察到社會發展較深層次原因和相當長時間的趨勢,并能提出根本性解決方法的思想,其效力應該至少可以達到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事實上,由世界性金融危機引發的這種大思考,已開始體現在了國家和各地方的“十二五”規劃當中,一些國家支柱性產業的發展,開始有了中長期的戰略概念。尤其在近一個時期密集的地方黨代會報告當中,像廣東、上海這樣先鋒地區的一些重要方向的思考,更凸顯了這種趨勢。
解讀廣東黨代會的報告,不少媒體就注意到,汪洋書記無論就幸福或是改革等關鍵問題的提法,都頗具眼光。如在構建幸福廣東的理念和建設上,他不僅強調讓人民群眾大膽探索自己的幸福道路,還從去年十月起,率先在全國發布省級幸福指標體系。
尤其在普遍受困的改革領域,他更是鮮明地表示,改革的核心就是要處理好政府與市場、政府與社會、效率與公平這事關全局的三大關系。以普遍關注的廣東產業轉型升級為例,他更強調轉型的全面內涵,不僅僅限于一種產業的轉型升級提升,更在于一種政府轉型,尤為強調以“自我革命的勇氣”,致力建構一個能夠與世界先進國家和地區相媲美的有著足夠信譽的政府。
在稍晚一些的上海黨代會上,俞正聲書記的報告一樣獲得媒體好評。他認為,要實現既定的“四大中心”建設目標和成就現代化國際大都市夢想,其核心是要在全方位實施“創新驅動”和“轉型發展”。對上海而言,人的全面發展是重中之重,激勵人才、用好人才尤為關鍵。
而上述兩地新主張的背后,誠如媒體揭示的,也反映了普遍的短視和政府的強勢主導現狀。早在2009年,上海社科院系統中,就有專家提出作為全國首個綜合配套改革試點的浦東新區缺乏創新動力的觀點。
由此我們更想說,普遍叫好的“自我革命”和思維轉型的背后,其實也恰給反映了以往區域、甚至中國諸多認識缺陷。尤其多在五年期的思維長度,和缺乏對世界深刻了解的思維寬度里,單純的經濟沖動與驅動,不僅讓我們付出了高昂的成本代價,而且始終難以擺脫整體粗放的被動發展局面。更何況,整體的心浮氣躁,又怎么可能擁有比肩世界和著眼百年的改革與發展設計。正因如此,在涉及以人為本、產業結構調整、能源資源利用、金融戰略、海洋權益、文化教育強國等一系列重大問題上,更少有一個大國理應具備的系統性、體系性的思維與構架。
相比而言,美國等一些先進國家在戰略上的遠見,倒很值得我們學習借鑒。僅以對海洋和海權的思維與戰略構建為例,美國人從1890年就開始研究,由代表人物馬漢相繼完成的“海權論”三部曲,其有關爭奪海上主導權對于主宰國家乃至世界命運都會起到決定性作用的觀點,更是對近百年來美國成為海洋霸主,甚至對美國外交政策的制定及全球戰略部署產生了重要影響。
有專家反思說,美國幾乎控制了世界各主要海峽要道,他們的重返亞太和劍指南海,無不有著極其深層的戰略目的。假如當世界發生重大沖突,他們利用提早在各洋上的布局,實施封鎖,對像中國這樣的貿易出口大國而言,將是致命的。而類似的警示,絕不僅限于海洋,陸權、空權、網權,高端產業的競爭也異常激烈。
說得懇切一些,在這個非常時期,中國太需要擁有百年思維了,尤其在當下各大國紛紛調整戰略思維新制高點過程中,我們更需要有智慧、有作為地“韜光養晦”。對此,《看懂世界格局的第一本書》、《經濟大棋局,我們怎么辦》等一系列影響廣泛的“看勢”之說,也在提醒只有看清世界,才能看清和定位自己,進而開創屬于明天中國的新格局。
套用《公司的力量》中的一句話,能看到多遠的未來,方能贏得多遠的國運。百年思維,決定百年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