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扮演著非常關鍵的角色。讀者是學術引征服務的需求者,也是學術引征活動的參與和主導者,更是引征報告的最終使用和受益者。對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過程中的主體地位進行識別,不僅可以明晰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權利和義務,而且有利于讀者在圖書館服務中中心地位的確立。
〔關鍵詞〕讀者;學術引征服務;主體地位;識別
〔中圖分類號〕G252.7;G35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0821(2012)10-0108-03
所謂學術引征服務,是指以SCI、Ei等檢索工具為依托,對讀者的學術成果被其收錄、引用等情況進行綜合性檢索,并出具引征報告的信息服務活動。
在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引征需求者)扮演著非常關鍵的角色。學術引征服務圍繞著讀者的學術成果展開;讀者既是學術引征服務的需求者,也是學術引征活動的參與和主導者,更是引征報告的最終使用和受益者。因此,對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過程中的主體地位進行識別,不僅可以明晰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權利和義務,而且有利于讀者在圖書館服務中中心地位的確立。本文立足于圖書館學術引征服務的工作實踐,從讀者的民事主體身份入手,對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主體地位進行較深入的識別研究。
1 關于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主體地位
在文藝學家看來,所謂主體,是指人類含目的性指向的活動的載體,人類活動是主體性的活動,主體則是活動性的主體,“沒有無主體的活動,也沒有無活動的主體”[1]。
學術引征服務作為一種普通的民事關系,參與這一民事關系的各方主體地位的確立遠沒有這么復雜。按照民法的基本理論,在學術引征服務這項基本的民事關系中,讀者是作為民事關系的一方而存在的,其主體地位的取得始于他使用了學術引征服務。作為民事關系的主體之一,讀者貫穿于學術引征活動的一切步驟,他既是民事權利的擁有者也是民事義務的承擔者。讀者與民事關系中的其它諸多要素相互聯系、相互作用,成為學術引征服務成功與失敗的主要決定力量。
國內外關于讀者在圖書館服務中主體地位的研究,不但內容豐富多彩,而且歷史淵源流長。在國外,早在1913年,列寧就提出,圖書館服務的目標是“迅速滿足讀者對圖書館的一切要求”。圖書館史學專家D.E.約翰遜在其著作《西方圖書館史》中則這樣寫道“在書籍和圖書館的歷史中,人的因素始終是重要的。”[2]美國的情報學家C.H.戴維斯在《情報科學導論》一書的序言中天才的論述道:“不管使用的設備和信息系統有多么復雜,其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助人。”[3]著名情報學家C.N.莫爾斯的表述就更加直接,他說“在情報檢索中,接收者(而非發送者)才是活躍的一方。”在國內,關于這一論題的研究既有較早的程煥文教授的“用戶永遠是正確的”[4]定理,王桂艷的“讀者主體論”[5],彭躍宏的“讀者三論”[6]等,也有近期張月英等的“讀者主體地位探析”[7]等。
這些研究對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重要地位的確立,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在研究者的筆下,讀者是圖書館信息服務不可替代的,最富生命力的因素。因為讀者的存在,圖書館的信息服務才具有了更高的社會價值和現實意義。這種帶有濃厚理性色彩和價值判斷的描述,偏重于強調讀者在圖書館信息服務中的重要性,非常利于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利益的保護。
不過,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重要性,與讀者主體地位的確立并無直接關系。重要性是一種價值判斷,是主觀的,而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主體地位的取得,卻只是一種客觀存在,即只與讀者是否參與學術引征服務這種民事關系有關。換而言之,當讀者選擇圖書館作為學術引征服務的提供者,雙方就形成了學術引征服務的民事關系。這種民事關系一旦確認,讀者就會成為這種民事關系的當然主體和必然的參與者。
2 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主體地位的具體體現
讀者的參與是學術引征“交流行為的根本原因”[8]。讀者參與到學術引征服務中,他就成為了民事關系的一方,他的主體性地位就得以確定,具體體現就是他在學術引征民事關系中享受權利,同時也要承擔相應的義務。
2.1 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享有的權利
目前是個個人權利極大化的時代,正如美國法學家米歇爾·費雷登在《權利》一書中感嘆的那樣:“權利已成為一個最受人尊重而又確實模糊不清的概念。”[9]在這個時代,更多信息服務研究者的目光會偏重于讀者權利的激情呼喚,而缺少些客觀理性。但是,如果就此轉手從格老秀斯“權利乃一種道德性質,隸屬于人,使人得以正當地占有某一特殊的權利,或可以做某一特殊的行為”[10]的法哲學觀出發,來研究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的主體權利“應該是什么”和“實際是什么”以及兩者之間的關系,顯然也不是一種英明的選擇,因為這會使問題變得更加復雜。
簡而言之,學術引征服務中的讀者權利同其它任何民事關系的權利一樣,不可能憑空產生,而只可能源于已經存在的民事關系,或者讀者參與到學術引征服務中的事實。一般而言,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應該享有以下幾種主體權利:
2.1.1 知情權
讀者享有了解學術引征服務的相關內容與常識的權利,有權請求圖書館公開學術引征服務的內容、標準、報告格式等信息,并可要求圖書館就引征報告的質量和水平做出公開承諾。
2.1.2 接受“最好服務權”
一般來說,最好的引征服務需要兩方面的保障:一是引征硬件,如較全面的引征工具等;二是引征軟件,如引征服務人員的綜合素質等。因此,讀者有權根據自己的需要選擇適當的引征工具和項目,以及選擇信任的圖書館員為自己提供服務。
2.1.3 公平對待的權利
讀者在接受學術引征服務過程中,應受到平等對待,不能因“專家”、“學生”等身份而受到差別待遇。在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如果不能被一視同仁,讀者有權拒絕接受服務,并可向有關部門投訴。
2.1.4 學術隱私權
學術隱私權是讀者的一項基本權利,是法律賦予讀者的作為民事主體的固有權利。讀者在使用學術引征服務時,以民事主體的身份與圖書館訂立服務合同,同時取得學術引征報告的隱私權。讀者的學術隱私權是一項絕對權,并不隨著學術引征服務的結束而自動消失,在一個較合理的時間內,讀者仍有權利要求圖書館保守讀者學術引征報告秘密的權利。
2.1.5 其它權利
讀者在使用圖書館學術引征服務時所應享有的其它權利。
2.2 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應盡的義務
2.2.1 準確、全面的提供需要引征的學術成果的信息
準確、全面的學術成果信息是學術引征工作展開的基礎,也是取得客觀、全面、權威學術引征報告的前提。讀者不能怠于履行這項義務,否則高質量學術引征報告的企求就只能是一種空想。
2.2.2 尊重圖書館學術引征服務的工作程序和規范
讀者在使用學術引征服務時,既要按引征人員的要求提供相關的學術成果信息,還要遵守圖書館關于引征活動的具體程序和規范,尊重引征服務人員,不提有違學術常識和學術倫理的無理要求。
2.2.3 其它義務
讀者作為學術引征服務民事關系主體應盡的其它義務。
3 學術引征服務中讀者主體地位的保障
保障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主體地位,是圖書館的一項基本義務。在學術引征服務中,圖書館既要竭盡全力,保障讀者引征權利的實現,也要創造條件,幫助讀者完成應盡的學術引征義務。
3.1 讀者知情權的保障
要實現讀者的知情權,圖書館要按時、完整和全面地公開學術引征服務信息。除此之外,還要加強學術引征服務的咨詢服務。凡讀者咨詢的合理信息,圖書館都應想辦法給予滿足。有條件的圖書館還可以依靠先進的網絡技術,例如可以在現有的在線咨詢系統下成立一個專門的引征咨詢窗口,突破時空局限為讀者提供引征咨詢服務,使讀者的知情權更容易實現。
3.2 認真對待讀者的不滿
如前所述,讀者享有接受最好學術引征服務和接受公平對待的權利,如果這些權利得不到滿足,必然會引發讀者不滿。這種不滿有時會有一種假像,表面上看是讀者向某個引征人員發出來的,它的本質卻是,這是讀者在表達對圖書館引征服務的不滿。
在遇到讀者表達不滿時,圖書館工作人員一定要保持良好的服務態度。服務態度雖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公平和服務水平的問題,但良好的服務態度能夠安撫讀者的浮躁情緒,引起讀者的同理心,使其能夠更加理智和客觀地看待自己所面臨的問題。待讀者態度平和后也許就會發現,有些“不公平”可能并不存在,而最優秀的服務正在通過引征人員的積極努力來實現。
另外,圖書館最好建立一個學術引征服務危機處理和溝通機制。當有讀者投訴學術引征服務時,由富有工作經驗的危機處理人員積極和讀者溝通,解決雙方的分岐。當學術引征服務規范要發生事涉讀者利益的較大變動時,如收費項目增加或服務價格調整等等,最好能事先通過公開聽證等方式與讀者溝通,廣泛聽取他們的意見。
3.3 注重對學術引征報告的保護
目前,在信息服務領域,“保護讀者隱私權可以說已經發展成為圖書館服務中的一個國際性觀念、是一種國際慣例”[11]。《中國圖書館員職業道德準則》(試行)第4條也明確規定:“維護讀者權益,保守讀者秘密”。因此,在學術引征服務中,圖書館要注意保護讀者的學術隱私權,尤其要加強對學術引征報告的保護。
學術引征報告是讀者的學術成果被國際檢索工具收錄和引用的信息匯總,這些信息會“接觸到讀者的研究興趣、研究傾向甚至研究結論”[12],并事關讀者的晉升、評優等活動,具有較高的保密價值,讀者理應“有權不予公開,不為他人所知”[13]。
在學術引征報告的保護上,圖書館可以采用的有效手段很多,如加強針對引征服務人員的知識產權常識的培訓,與引征服務人員訂立保密協議等。只要認真對待,一般都能取得比較理想的效果。
綜上所述,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的主體地位,是由其參加的學術引征服務民事關系所確定,并通過學術引征服務民事關系中的權利和義務體現出來的。以圖書館為代表的學術引征機構有責任和義務,保障讀者在學術引征服務中主體地位的實現。惟有如此,讀者才能真正成為圖書館學術引征服務發展的促進力量,并促使圖書館的學術引征服務向著健康、持續、快速的目標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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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任編輯:孫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