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層“權力世襲”亟須遏制》
(2012年第19期)
從2008年初開始,北京大學社會學系博士生馮軍旗在中部某縣掛職兩年,其間記錄了該縣級政權的人員組成、結構、晉升方式和互相關系,并形成了長達25萬字的研究論文《中縣干部》,詳細描述了縣“政治家族”的權力“世襲”問題:在該縣中,一個家族產生5個以上副科級干部的“大家族”有21家,5個以下、2人以上的“小家族”有140家。在一些地方,這種現象可謂十分普遍,部分干部以“家族”為單位劃分成不同的“圈子”,在干部選拔任用工作中互相“提攜”,“政治家族”內成員往往比一般干部擁有更多的機會。這種現象足以讓人警惕。
上海 陳 義
《中國式養老》
(2012年第19期)
雖然大上海的養老機構存在專業護工流失現象,但終究還是有一些專業護工的。而在我的家鄉,無論是公辦養老院,還是私人老年看護所,很難見到專業護工的影子,即使在縣城,一些養老機構也沒有專業護工。我有兩個朋友就開辦了家庭老年看護所,她們都是看別人做這個“生意”還不錯,才干這一行的。有一個朋友開始只招到五六位老人,就自己一個人照顧老人們,最多的時候招到12位老人,才又雇了一個人來幫忙。可以肯定的是,她們不是專業護工,我甚至懷疑她們是否知道養老機構需要專業護工,她們完全像農村人家照看自己老人那樣,只能滿足老人的基本生活需求,只是給老人洗衣做飯而已。所以,這樣的養老機構都不收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老人,也不收患有嚴重疾病的老人,如果老人病倒,就通知家屬接回去,只能算是半截子養老,甚至從嚴格意義上說,算不上是養老,只是“臨時養老”,或者也可以稱作“臨時看護”,根本不能滿足養老的社會需求。
開辦家庭老人看護機構的人不僅沒有專業技能,連相關法律常識也不了解。由于我們這里的公辦養老機構一般只收留那些無依無靠的老人,而且服務水平很低,很多家庭有老人,自己又沒有時間照顧,就只能送到私人開辦的老人看護機構。而這些私人開辦的養老機構沒有任何部門負責監管,誰想開辦就開辦,至于存在什么隱患,誰也不清楚。這很令人擔心。
河南唐河 馬長軍
現在一對年輕夫妻養四個老爸老媽再加一個貝貝,勞動生產率有發展恐怕沒那么快吧?社會就這么多產出,所以要么年輕人稅賦重一點,要么老人的生活水平降一點,國情就是如此。另外老人從前貢獻的積累都被那些錯誤的發展模式和運動揮霍浪費一空,養老還得靠老人自己受罪。
上海網友 chs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