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標識及動物產品可追溯體系的建設與展望*

陸昌華，胡肄農

（江蘇省農業科學院獸醫研究所，農業部動物疫病診斷與免疫重點開放實驗室，國家獸用生物制品工程技術研究中心，南京 210014)

動物及其產品的可追溯已成為發達國家政府優先考慮的問題[1]。加強動物標識,建立畜產品安全追溯制度是有效防控重大動物疫病,保障動物源性食品安全,促進畜牧業持續健康發展的迫切需要,是貫徹執行《畜牧法》、《動物防疫法》、《農產品質量安全法》和建設現代畜牧業的具體要求。加強對動物個體或群體進行標識,對動物的飼養、運輸、屠宰及動物產品的加工、儲藏、運輸、銷售等環節相關信息進行記錄,積極探索推行畜禽產品的“產地與銷地”、“市場與基地”、“加工企業與養殖場”的對接互認制度,實行畜產品免疫標識與產地認證標識、產品商標標識相結合,切實做到“生產記錄可查詢、產品流向可追蹤”,從而實現在發生疫情或出現質量安全事件時,能對動物飼養及動物產品生產、加工和銷售等不同環節可能存在問題進行有效追蹤與溯源。所以有效建立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與可追溯系統，對構建食品安全體系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1 中國可追溯體系試點研究的簡況

1.1 中國實行動物可追溯的原因

本世紀初德國首次發現中國凍蝦仁中含有0.2～5 μg/kg 氯霉素而引發“氯霉素”事件。2001 年歐盟對中國獸藥管理體制、獸藥殘留監控計劃的制訂和實施等進行考察[2]，得出“目前中國無法充分保證向歐盟出口的動物源食品不含有害v 和其他有害物質”的結論。在歐盟管理體系No.178(2002)中，要求從2004 年起，銷售歐盟范圍內所有食品都能夠進行跟蹤與追溯，否則就不允許上市銷售，該法令實際對食品制造業形成新的技術壁壘[3]。造成中國豬肉幾乎不能出口歐盟和美國等國家，僅對中國香港特區，以及俄羅斯和新加坡等少數國家有出口，甚至出口俄羅斯的數量也在逐年下降。究其原因[4,5]，因國內一些養殖場和養殖戶為了自身利益，大量使用或濫用抗生素、化學藥品及飼料添加劑等來預防疾病，達到減少損失和獲取更多畜產品的目的。中國雖然先后己頒布了多部獸藥和飼料添加劑使用準則，明確規定畜禽在育肥后期停用抗生素和激素等獸藥，嚴格禁止使用違禁藥品，但到目前為止，仍有部分畜禽飼養場和養殖戶未能遵守這些規定，致使藥物和有害物質殘留超標，嚴重影響畜禽產品質量；加之某些檢疫性疾病時有流行，直接影響肉食品的安全。更重要的是中國缺乏有效的管理手段，缺乏強制性的法律法規，致使疫病、藥殘和污染問題嚴重。老百姓要求吃上“放心肉”的呼聲越來越高。急需采取有效措施，加強動物產品的安全監管[6,7]。

1.2 可追溯研究實施簡況

1.2.1 動物產品質量安全可追溯管理領域

從2002 年開始，在國家科技部重要技術標準研究專項設立“工廠化農業技術標準研究”課題，作者主持承擔其中的“肉用豬工廠化生產全程質量管理與畜產品可追溯計算機軟件研究”子課題,在國內率先開展生豬及其產品可追溯體系的探索性研究。

2003 年國家科技部設立“863”研究課題“數字農業精細養殖平臺技術研究與示范”，作者主持承擔其中的“飼料和畜禽產品數字化安全監控體系研究”專題，探索適合中國國情的可追溯技術和架構方法，進行家畜和畜產品可追溯系統的研究[8,9]。

1.2.2 佩戴二維條碼耳標的屠宰試驗

針對國外各種動物標識技術，考慮中國國情，在現存免疫標識基礎上進行改進具有較大的經濟可行性。為此，作者通過調研與篩選，用一維條碼尺寸相對較大，不適宜在較小的耳標上應用，而且，不具備容錯能力，磨損或臟污情況不可讀取。而二維條碼(data matrix)具備條碼尺寸小，適宜在小部件上做標記，重要的是它具有自動糾錯能力，在二維條碼污損50%的情況下，仍然可以讀出數據，適合在飼養場使用，再以激光打標設備蝕刻于耳標上實現生豬的標識，通過破壞性試驗，數據依然可以讀出，為實現廉價的、有效的畜產品可追溯系統奠定基礎。2004 年經4 批佩戴二維條碼耳標的屠宰試驗[10]，結果：通過二維條碼閱讀器掃描自動讀取率分別為佩戴2 個月耳標(剝皮方式)100%、佩戴2.5 個月耳標(燙毛方式)100%、佩戴3.5 個月耳標(剝皮方式)86.5%和佩戴3.5 個月耳標(燙毛方式)89.8%，與傳統的完全依靠肉眼讀取耳標相比，自動化程度大大提高。

1.2.3 制定地方標準

2005 年上海市發布《動物電子標識通用技術規范》地方標準，為上海市采用國際先進的“牲畜識別追溯系統”，嚴密監控每頭牲畜的飼養、用藥、防疫、交易等信息提供了統一的技術基礎保障。

1.2.4 10 年來可追溯體系研究成效卓越

“十一五”期間，作者又主持承擔國家863 子課題“生豬及其產品可追溯系統關鍵技術研究與示范”和國家科技支撐計劃子課題“服務于畜禽及其產品的可追溯通用平臺構件研究”。歷經2個五年計劃，完成了：1）跟蹤調研發達國家可追溯體系建設的研究動態與發展趨勢，建立中國生豬及其產品可追溯體系的技術標準架構；2）分析豬肉生產流程，剖析各生產環節中可能產生危害的關鍵因素，制訂《豬肉工廠化生產全程衛生質量控制規范》，并報批國家標準；3）收集整理養殖、飼料、疫病防治、環境和肉品加工等方面的法規和標準，建立國內外標準法規數據庫和豬肉產品殘留預警系統；4）設計生豬追溯信息數據庫，建立生豬及其產品可追溯系統原型；5）研究篩選動物標識技術，設計發明二維條碼塑料耳標、陶瓷耳標和豬個體標識控制方法；6）研制生豬生產過程信息采集系統，包括無線信息網絡設備、無線條碼閱讀器等；7）研制一體化追溯查詢機；在江蘇、云南、廣西、山東和天津等省市的多家企業進行產業化示范，建立實用的豬肉質量安全追溯系統。

1.2.5 完成對中國動物及其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的評價

2010 年作者承擔農業部獸醫局動物疫情監測與防治項目“中國動物及其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的評價”任務，對2005—2010 年全國各省市可追溯體系建設工作情況進行調研，對四川，重慶，北京，上海，廣東，云南和黑龍江等省市進行實地考察求證，并與相關領導及基層人員進行交流討論；撰寫調研報告:對各省市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開展運行情況進行統計、總結成功經驗、對存在問題與難點、技術方案等進行探討。同時，為進一步推進該項追溯體系建設工作，調整優化建設技術路線，完善追溯體系管理方式，有效防控重大動物疫病，保障動物產品的質量安全。從耳標工藝改進、電子耳標試點、數據庫建設、追溯體系完善、家禽寵物追溯方法、未來規劃等方面提出可操作性的改進建議，調研報告得到局領導認可。并參與今年農業部獸醫局組織開展的《畜禽標識和養殖檔案管理辦法》（農業部令第67 號，2006 年）修訂調研工作。

2 農業部和商務部推行可追溯體系建設項目簡況

2.1 農業部實施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

2.1.1 體系建設前期

2005 年12 月起農業部在四川、重慶、北京和上海4 省市啟動動物防疫標識溯源試點工作，推廣以畜禽標識二維碼為數據軸心的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將牲畜從出生到屠宰歷經防疫、檢疫、監督工作貫穿起來，利用計算機網絡把生產管理和執法監督數據匯總到數據中心，建立從畜禽出生到畜禽產品銷售各環節一體化全程追蹤監管的管理體系。

2.1.2 體系建設中期

2006 年農業部組織有關單位專家，制定《畜禽標識和養殖檔案管理辦法》(農業部令,第67 號)，對畜禽標識、管理方式、養殖檔案和信息管理、監督管理等作了明確規定。2007 年中央1 號文件明確要求建立和完善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農業部將其確定為2007年為農民辦理的16 件實事之一，認真貫徹落實中央1 號文件要求，依據《畜牧法》、《畜禽標識與養殖檔案管理辦法》及有關規定，在全國推行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建設。各省均成立專門機構，制定本省追溯體系建設實施方案：二維碼耳標招標使用穩步推進；追溯設備逐步添置，并在各地防疫和檢疫監督工作中發揮重要作用。

2.1.3 體系建設后期

2010 年初，農業部印發《關于加快推進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建設工作的意見》：從2010 年起，力爭用5 年左右時間，逐步建立既適合中國國情又與國際通行做法接軌的動物標識及疫病可追溯體系，實現動物及動物產品可追溯管理，切實提高重大動物疫病防控能力，保障動物產品質量安全，促進畜牧業持續健康發展。

2.2 商務部推行“放心肉”服務體系建設

為貫徹落實《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搞活流通擴大消費的意見》(國辦發[2008]134 號)，確保人民群眾放心消費肉品，商務部、財政部于2009 年5 月啟動了“放心肉”服務體系建設，選擇北京、上海、江蘇、福建、山東、湖北、四川、青島、廈門和廣州作為試點，重點是優化屠宰行業布局，建立健全監管制度，強化執法能力，引導大型屠宰龍頭企業延伸產業鏈，擴大品牌肉的占有率，提升肉品質量安全保障能力和行業整體水平。

2.2.1 總體思路

以保證肉品質量的安全為主線，一手抓行業監管體系建設，一手抓行業布局調整和結構優化，完善肉品質量安全保障體系，提升肉品消費安全水平。

2.2.2 主要內容

1）完善定點設置規劃，優化屠宰行業布局；2）健全監管制度，規范企業經營行為；3）建設屠宰監管技術支撐系統，提高監管效能；4）建設肉品質量安全信息可追溯系統，確保責任追究準確及時；5）引導大企業延伸產業鏈，擴大品牌肉市場份額；6）推動屠宰行業升級改造，提升技術和管理水平，確保產品衛生和質量安全；7）加強執法能力建設，規范執法行為。

2.2.3 三大系統組成

2.2.3.1 屠宰監管技術系統 用1 年左右時間，在試點省市建立統一的屠宰監管工作平臺(簡稱監管平臺)，在生豬定點屠宰廠(場)屠宰加工關鍵環節安裝監控終端，并與監管平臺加以連通，形成從省、市、縣到企業縱向貫通的監管系統，實現對生豬屠宰行業的信息化監管，及時發現并處理違法違規行為，切實保障肉品生產安全。

2.2.3.2 肉品質量安全信息可追溯系統按照信息可靠、運行高效、責任明確、操作簡便的總體要求，利用1 年時間，在試點省市建立市級肉類流通信息數據庫，形成本地肉品流通從生豬屠宰、肉品批發到零售終端全過程、全方位、全覆蓋的食品安全監管信息系統。

2.2.3.3 大型屠宰企業肉品冷鏈建設鼓勵、支持部分大型屠宰企業完善企業冷鏈物流規劃，加強供應鏈上下游之間的整體規劃與協調；改進企業冷鏈物流設施，提升冷鮮肉、凍肉配送能力；采用先進物流技術，加強運輸過程溫度控制；培訓冷鏈物流專業人員，提高人力資源保障能力。力爭用1 年的時間，讓被支持企業冷鏈物流建設得到較快發展，冷鮮肉、凍肉配送能力提高30%以上，并實現肉品損耗率和物流成本下降，提升冷鮮肉市場份額，為行業冷鏈建設和發展起到示范帶動作用。

2.3 肉類蔬菜流通追溯體系建設

為增強食品安全質量水平，建立流通領域相關責任機制，商務部、財政部辦公廳2010 年10 月14 日聯合下發《關于肉類蔬菜流通追溯體系建設試點指導意見的通知》(商秩字[2010]279 號)。中央財政將在全國范圍內，支持有條件的城市建立肉類蔬菜流通追溯體系，以肉類、蔬菜“一葷一素”為重點，在試點城市建立覆蓋全部大型批發市場、大中型連鎖超市和機械化定點屠宰廠，以及不少于50%的標準化菜市場和部分團體消費單位的肉類蔬菜流通追溯體系。首批l0 個試點城市為大連、上海、南京、無錫、杭州、寧波、青島、重慶、昆明和成都；第二批l0 個建設試點城市為天津、石家莊、哈爾濱、合肥、南昌、濟南、海口、蘭州、銀川和烏魯木齊。

肉類蔬菜流通追溯體系建設任務：一是建立肉類蔬菜流通追溯管理平臺；二是建立流通節點追溯子系統；三是探索適用的追溯技術手段；四是制定統一的追溯標準和規范；五是發展現代流通方式。

3 展望

3.1 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的作用

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的功能已遠遠超出過去對動物群體或個體身份識別、所有權確定和防止失竊等，顯示出在畜禽繁育、動物衛生、公共衛生、食品安全和國際貿易，甚至生物防恐等方面。其作用[11]：① 有效防控重大動物疫病。通過該體系的建立，可對染疫動物的來源及去向進行快速追蹤和溯源，進行動物流行病學分析，及時控制傳染源的移動，最終實現控制動物疫病的目的，并在疫病暴發時最大可能地縮小經濟及社會損失。② 維護公共衛生安全。通過該體系的建立，對動物及動物產品生產過程進行信息記錄和準確識別，實現“從農場到餐桌”的全程安全控制，有助于提高動物及動物產品質量安全水平，維護公共衛生安全，提高消費者對食品安全的信任。③ 促進動物及動物產品貿易。隨著貿易全球化進程的加快，該體系的建立，有助于消除進口國對出口國動物衛生和動物產品安全的顧慮，有效克服國際畜產品市場技術壁壘，促進動物及動物產品國際貿易。

3.2 跨省大流通格局與多部門管理的問題

中國加入WTO 后，動物產品國際貿易日益頻繁，動物及動物產品大流通格局形成，對動物防疫工作構成了嚴重威脅。為此，借鑒發達國家經驗，利用可追溯管理，建立中國動物流動監控數學模型，即對重大食品安全和重大動物疫病突發事件進行區域性有效控制。根據動物流動數據，建立動物和來源地附加參數，建立肉鏈加工及肉產品加工質量保證體系附加參數，通過這些參數確保肉鏈產品實現在跨省大流通格局下的可溯源性。通過可追溯管理系統，實現對飼養場——屠宰加工廠——銷售或出口貿易的全程進行質量安全溯源管理。

3.3 制(修)定和頒布相應的可追溯體系法律法規

如何盡快改進中國動物疫病和動物產品安全控制現狀，強化動物和動物產品安全體系的法制化管理，制定和頒布相應的法律法規，實現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建議：

1）加快立法進程，消除立法空白。對新制定中國動物疫病與動物產品安全控制的相關法律、法規和修訂法律法規應充分考慮加入WTO 的有關協定，使中國的法律、法規能與國際接軌。

2）相關法律法規進行修訂。在系統試點或推廣過程中，總結行業主管部門近年來出臺的系列相關法律法規以及采取的相應措施，對實際工作中部分內容考慮不周，導致相關法律法規難以落實，甚至產生負面影響，在充分調研基層意見的基礎上，梳理動物及動物產品安全的產、銷的各個環節的控制要點及改進措施，對一些不合理不完善的條款進行修訂，保證中國動物及動物產品的產業健康、持續發展！

3）加快動物及動物產品安全體系的標準化管理進程。加快安全標準的制定，安全評價與監測體系的資格認證。加大政府執行強制性標準的力度，完善行業標準和企業標準。

4）加強動物及動物產品安全監測和評價體系建設，根據現有法律、法規賦予農牧部門的職能主要有獸醫衛生、獸藥、飼料和飼料添加劑等方面的監督。①監測體系：包括法規賦予職能的監測部門，非法規賦予職能的監測部門(具有能力的科研院所等)和行業與企業自身的監測3 個層次。②評價體系：包括授權、委托的評價體系，非授權的科研院所等和社會評價3 個層次。

5）建立、完善保障動物及動物產品的行業自律機制。簽訂農工商部門和畜產品經營者責任書，達到強化畜產品經營者的自律意識目的；建立“企業自律、農工商監管、社會監督”三位一體的監管與經營模式，努力營造公平公正，健康有序的市場秩序和消費環節。加強培訓和教育，建設一支高素質的生產者隊伍、高水平的獸醫隊伍和畜產品銷售隊伍。

綜上所述，要實現中國動物和動物產品可追溯管理方案，必須考慮技術的可獲得性、國際兼容性，經濟可承受性和合理實施的時效性。應鼓勵采用新技術、新工藝和新材料進行新型耳標的研究。制定和頒布相應的動物和動物產品的強制性法律法規。盡快建立動物及動物產品安全和質量可追溯性制度，建立、完善保障動物及動物產品的行業自律機制，促進中國畜禽標識和養殖檔案管理技術向國際先進水平發展。在此基礎上，未來中國動物及動物產品改由一個部門統一管理，有利于畜禽產品的質量與安全。

[1] Caporale V,Giovannini A,Francesco C D,et al. Importance of the traceability of animals and animal products in epidemiology[J].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Review,2001,20(2):372-378.

[2] 于維軍,朱其太,顏景堂. 歐盟對我動物源性食品全面“封關”引發的思考[J]. 中國禽業導刊,2002,19(19):8-11.

[3] 柯炳生. 中國農業經濟與政策[M]. 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05.

[4] 譚向勇. 加入WTO 后,我國畜牧業發展的對策與建議[J]. 中國禽業導刊,2002,19(2):4-5.

[5] 邊連全. 農藥殘留對飼料的污染及其對畜產品安全的危害[J]. 飼料工業,2005,26(9):1-5.

[6] 張雨梅. 動物源食品的安全性及藥物殘留監控[J]. 江蘇農業科學,2001(6):60-63.

[7] 耿獻輝,周應恒. 食品安全與可追蹤系統[J]. 世界農業,2002(6):7-9.

[8] 陸昌華,王立方,謝菊芳,等. 工廠化豬肉安全生產溯源數字系統的設計[J]. 江蘇農業學報,2004,20(4):259-263.

[9] 陸昌華,王立方,謝菊芳,等. 工廠化豬肉安全生產溯源數字系統的實現[J]. 江蘇農業學報,2006,22(1):51-54.

[10] 陸昌華,王長江,胡肄農,等. 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技術可追溯管理[M]. 北京:中國農業科技出版社,2007.

[11]黃偉忠,汪明,鄭增忍,等. 建立現代動物及動物產品標識與可追溯體系[J]. 中國動物檢疫,2006(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