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亞娟(玉溪師范學院體育學院 云南 玉溪 653100)
納西族主要分布在云南、西藏以及四川三省交界處的橫斷山脈和金沙江上游,云南麗江納西族直轄市是納西族的主要聚居區,大約70%以上的納西族人都聚居在這里。在歷史發展過程中,納西族創造和發展了自己燦爛的民族文化,形成了獨具一格的服飾文化、音樂文化、舞蹈文化、體育文化等多種文化形式。但是,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納西族和漢民族之間的往來越來越多,民族之間的往來促進了民族文化的交流與融合,有力地推動了納西族文化的發展。
作為我國五十六個民族中的重要組成部分,納西族從元代就開始了和漢民族之間文化上的往來。當時的納西族主要從事畜牧業,其生活也主要是游牧生活。和北方游牧民族一樣,盡管納西族和漢民族之間有了一些文化上的往來,但是由于經濟生活方式的不同,游牧文化和農耕文化之間始終存在著相當大的差距,再加上元中央政府對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的統治只是名義上的統治,這樣就使得納西族和漢族之間的接觸比較少,文化之間的往來更少,即使存在一些文化上的往來,也只是表面上的接觸。
1381年,推翻了元政權的朱元璋派兵征討云南,為順應潮流,免于納西族在戰火中受到重大損失,納西族土司阿加阿德順率領納西族歸順明軍,并且和明朝政府保持了將近300年的友好往來關系。在此期間,納西族土司加強了和明王朝之間的往來,不但引入了大量的先進的文化,還創建性地建立了麗江古城,大型水利,開墾耕地,使麗江古城真正成了納西族的政治、經濟、文化和軍事中心。麗江古城的建立,標志著納西族真正進入了全新的時代,游牧生活緩步退出,農耕文明大踏步前來,自此,納西族真正進入了農耕經濟時代。
在漢民族文化中,龍文化可謂源遠流長,而先民們賦予龍行云布雨的文化功能正是農耕文明的必然,農作物要想豐收,必須風調雨順,在科技水平不發達的歷史時期,人們只能求助于上天,求助于神靈,求助于人們自古以來的圖騰。每到干旱少雨的季節,先民們就祭拜上天,祭拜龍王,祈求降雨。
在農耕文化中,龍文化只是其中的極其微小的一部分,正是這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卻率先進入了已經進入了農耕時代的納西族,成為漢納文化融合的重要標志。但是一種文化融入另一種文化,必然會被另一種文化所同化,即如上面提高的龍文化,在進入納西族文化之后,在和納西族文化融合之后,也基本上被納西文化所同化,漢民族龍的形象被麒麟所代替,原來的舞龍活動中相當多的內容被納西族的祭祀活動的內容所代替,因而形成了具有典型民族文化融合特征的“麒麟磋”。
隨著明中央集權制制度的不斷發展,明政府加強了對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的統治,在加派軍隊駐守的同時,明政府還加強了漢民族和西南少數民族之間的往來,這樣就促進了漢納民族文化的融合,促進了納西體育文化的逐漸繁榮。可以說,正是納西族主動向農耕文明靠攏,才使得漢納文明得以逐漸融合。
歷史發展到今天,體育文化來源于古代的生活、勞動、祭祀等活動已毋庸置疑。在游牧時代,納西族也有自己民族的體育文化,目前,納西體育文化中仍然保留著許多游牧時代的特征。例如:每年三月龍王會、七月的騾馬集會、七月的干木女神節時舉行的賽馬,火把節時舉行的斗牛、摔跤等。
進入農耕文化時代以后,納西族加強了和漢民資的往來,特別是明王朝加強對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的集權統治以后,各種軍事制度,軍事訓練項目以及軍隊進行的體育節目都給納西族的體育文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促進了納西體育文化的發展。例如:足球項目就是納西體育文化和漢民族體育文化融合后的產物。“蹴鞠”相傳起源于黃帝時期,是黃帝為了訓練士兵而設計的一種類似于游戲的訓練項目,在戰國時期“蹴鞠”逐漸出現在各種文案的記錄之中,到了漢代,“蹴鞠”逐漸演變成了具有健全比賽規則的體育運動。“蹴鞠”發展到宋朝,已經成為家喻戶曉,人人參與的體育盛事,并且進入了納西地區,并逐漸成為納西民族喜愛的一種活動。到了明代,“蹴鞠”就發展成了規模相當大的體育活動。明朝時期納西族詩人木公就在《春居玉山院》一詩中記載了當時踢“蹴鞠”的盛況,這說明了納西族在明代踢“蹴鞠”就已經成為了當時納西體育的一大盛事。當時的“蹴鞠”主要有三種形式:“草球”、“豬尿泡球”、“線球”三種形式。民國時期,還在麗江獅子山舉行過一次運動會,其中就有足球,籃球等比賽項目。除了足球之外,納西體育中還有諸如東巴跳、秋千、踢毽、獅子舞、麒麟舞等許多能夠體現出漢納文化融合的體育項目。
隨著時代的發展,各民族之間文化的融合已經成為必然,在漫長的歷史發展時期,納西族主動選擇了農耕文化,不但改變了納西族居無定所的游牧生活,而且促進了漢納文化融合,促進了納西民族的繁榮發展。
[1]李瑋.論云南納西族東巴跳的體育文化特質及資源開發[J].科技信息,2009,08.
[2]王瓊,周正富.昭通市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發展研究[J].新課程(教育學術),2011,(02).
[3]劉信.透析麗江納西族東巴跳的多元體育文化特征元素[J].中國校外教育(基教版)200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