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為堯 張 琳
(南京審計學院會計學院 江蘇·南京)
隨著2011年兩會的閉幕,國民“幸福感”再次成為社會焦點話題。高校大學生作為整個社會的新生力量群體,對于他們的幸福感尤為值得探究。作為青年人的代表,大學生群體面臨著升學、就業壓力,其幸福感的提升與情感調適的程度,對于社會的發展顯得尤為重要。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幸福即是人類個體認識到自己需要得到滿足以及理想得以實現時產生的一種情緒狀態,是由包括動機、欲望、興趣、認知情感等心理因素與外部誘因的交互作用形成的一種復雜的、多層次的心理狀態。
當代大學生的幸福感是在社會轉型發展新時期的背景下,基于基本的生活保障水平之上,追求精神與物質、過程與結果、個人與社會的協調統一所產生的主觀愉悅、積極的心理體驗。它是大學生群體依據自身內部標準,對生活、學習、工作等方面整體質量高低的衡量和生活滿意程度的體現。通過調查研究,我們發現了大學生幸福感呈現出的一些具體現狀:
第一,小部分大學生經濟來源少或不穩定。部分大學生來自家庭收入較少的農村或邊遠地區,高等教育的高額學費對于他們而言是個沉重的經濟負擔,帶來較大的生活壓力,部分大學生不得不以打工的方式來謀取自己的學費及生活費,在此方面大量時間的投入,對他們正常的學習生活造成影響。該群體雖然已接觸到社會,但還未能從自身獲取穩定的經濟來源,主要來源依舊是其父母。父母對子女經濟上的控制也會直接影響其經濟現狀,對大學生的心理感知造成影響。若較低層次的經濟需求沒有得到滿足,將會導致較大的生活壓力,影響其幸福感認知的獲得。
第二,不明確的人生規劃,心理壓力較大。在大學生群體中,一些學生因未能考上理想的大學或專業而產生自卑心理,致使學業成績不如別人。對學業學習缺乏興趣甚至導致社會責任感缺失,沒有較為明確的規劃。此外,日趨激烈的就業競爭使得大學生承載著很重的心理負擔,一些學生偏于激進,不斷地補習、參賽、考證,將證書的獲取當作其后續謀生的工具。激烈的競爭致使大學生心理負荷較大,影響了幸福感認知的提升。
第三,巨大的社會壓力,難以適應社會發展。在當前社會的輿論導向下,是否能夠買房買車已然成為衡量一個人是否具有成就和社會地位的重要標準。面對社會輿論壓力,毫無經濟基礎的大學生群體面對心理層面的挑戰更為嚴峻。在知識經濟迅猛發展的今天,時代所需要的不僅僅是掌握一門知識的“專才”,更是需要精通多種技能的“通才”,這一趨勢使得大學生的社會期望值越來越高。只掌握一門謀生手段的大學生缺乏后續的競爭優勢,這也對幸福感的提升造成影響。
(一)學業成績方面。在探討研究過程中,學業成績已然成為高校學生幸福感提升的瓶頸所在。經過調查發現,近半數的被調查者都曾對自己在大學期間的所學內容,即專業主干課程,甚至對于自己所在的二級院系、所處學校、授課老師等方面存在著一定的認知不滿情況。部分考生在高考失利,進入大學后,“被迫”學習與自己原先興趣不符的專業課程,對于學業的自我認知評價及自我學習本身的認知方面,存在明顯的幸福感缺失。在此方面,有很大的提升和調適空間。
(二)社會關系方面。在社會關系等方面的處理實踐中,當代大學生群體也顯得笨拙稚嫩,存在著不小的心理落差。當前,獨生子女群體已經成為大學生的主體,對于獨生子女的教育失當也是誘發大學生心理問題的重要因素。一些獨生子女自私、任性、不善交際的言行已成為家長、教師以及教育界人士倍感棘手的問題。對于那些從小處于溺愛中成長的孩子,經常會養成一些不良習性,且沒有得到及時的發現和糾正。他們一向受到父母家長的呵護與關愛,肆意妄為,從小就缺乏與同齡人相處的經驗,很容易形成自私任性、為所欲為的個性;另一方面部分家長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還包辦一切,使得離開家庭、步入大學校園的學生缺乏最基本的獨立生活和為人處事的能力。對于周圍的同齡人,他們不知道如何溝通,不懂得交往的技巧和原則,會出現為了交際而交際,不惜犧牲準則、隨波逐流的現象,甚至會產生自閉傾向等后果。
(三)自我認知、自我評價方面。大學生群體對于自我價值認知存在嚴重的認知偏差。一方面獨生子女占有絕對優勢的當代大學生群體,普遍缺乏社交經驗,在社會參與程度不高的條件下,盲目自信甚至自大,主觀將自身定位在了較高的平臺之上,缺乏與他人的溝通、交流,對于自身狀況了解不夠深入,很難理解步入社會后可能遭遇月薪1000~2000元的客觀現實,心理落差與滑坡明顯;另一方面對于社會需求能力與自身實際發揮之間存在一定的差異,在心理失衡之后的情感調適也存在方向性偏差,自我控制和改善的能力有待提升。
(四)人生目標的追求。當前大學生群體對于目標定位的準確程度、對目標的堅持度、實踐過程中的抗壓力,也存在一些不到之處。
(一)家庭背景。在社會轉型發展新時期,人民大眾已基本實現小康,可以擁有較為富足的生活條件。在此基礎上,有一大批學生可以擁有良好的物質、精神資料來源。
(二)心理方面。一方面獨生子女作為大學生的主體人群,具有獨特的時代個性,任性、偏執,具有反抗精神和獨特的精神追求向往;另一方面高校領導有意識地增設一些心理健康類通識課程教學安排和心理咨詢、就業指導中心,以期幫助學生解決可能遇到的心理困惑。當前,大部分高校都設有心理咨詢中心,但總體而言該資源實際利用率偏低,現狀不容樂觀。
(三)素質方面。當前,高校大學生創新意識、知識技能等方面較之過去3~5年內的學生有了一定幅度的提升,但整個社會對于學生群體的素質要求也在不斷地提高。在某一時期內,社會需求與實際能力之間存在差異強化了大學生的受挫感。
(一)家庭環境的營造方面。家庭因素對于大學生的幸福感認知有著重要的影響。家庭關系和睦,情感聯系緊密,親子之間經常進行思想溝通的家庭,學生個體會感受到更多積極的情感體驗,對自我的生活狀態認可度高。相比之下,缺少家庭溫暖的孩子難以感受家庭給予的和睦,對于人際交往、溝通方面存在認知誤區,易造成幸福感缺失。
對于大學生而言,雖然許多同學第一次背井離鄉,在一個陌生地方求學,但其幼年接受的家庭影響依舊存在,不會因為時空變化而輕易顛覆。因此,父母對其子女的教育方式應該更加注重溝通與交流、不斷調適、改變,培養孩子形成良好的個性特點。此外,還需要通過與他人的互動,增強情感調適能力。
(二)學校課程教育方面。大學生幸福感的缺失很大程度上還與其所接受的學校教育有關。目前,部分大學依舊存在使用傳統的教學方式,阻礙了學生幸福感的進一步提升。高等教育中偏向功利化的發展趨勢,使得學生受到的人文熏陶不多,對學業知識的理解過于狹隘等問題日趨嚴重。因而,大學生的主流認知越來越注重物質利益,而忽略了對于理想、精神方面的發展與統一。面對競爭壓力巨大的社會現狀,大學生將自己與那些接受過更高學歷教育的應聘者進行比較,認為自身在就業市場上競爭力不如人,由此而產生自卑消極的心理,誘發“畢業即失業”的認知。為此,大學教育中對于心理健康的認知教育也迫在眉睫,相關的通識課程更有必要進一步的貫徹和落實。學校對于學生、教師的評價體系也應該更為關注其情感方面的調試,以期更加完善地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
此外,高校還需自身不斷創造和激勵富有活力的校園文化環境。通過大學中豐富多彩的活動和文化設施,利用大眾傳媒,開展高雅的校園活動傳播校園文化,營造積極向上的校園氛圍,源于社會而又高于社會,陶冶學生的情操,拓寬他們的視野,便于大學生走出幸福感提升困境。
(三)對于大學生群體的個人方面
1、人際交往因素。良好的人際關系可以提供物質及精神上的幫助,促進學生之間的合作、互助,一方面增加了自信,另一方面也鍛煉了人際交往能力,認知幸福感,擺脫心理困境。然而,社交能力的不足,阻礙了人際關系的發展,使得大學生對于生活滿意度不斷下降。因而,作為社會的一部分,大學生團體必須認知到自己在社會發展過程中存在的價值,積極接受、參與社會的趨勢發展,主動地融入到改變自身、社會現狀的隊伍中去。
2、自我意識。大學生具有獨立性與依賴性的矛盾。隨著自我意識的增強,大學生希望獲得比較高的獨立性與個人自由,但由于各種客觀因素的存在,大學生難以脫離父母而獨立存在,依然存在一定的依賴性。情緒與理智的矛盾也會影響自我意識。處于青春期的大學生,情緒波動較大,尤其是當理想與現實發生沖突時,難以在心理上達到平衡。
求知欲與識別欲的矛盾。大學生的求知欲強烈,對社會生活各個領域都充滿好奇,可是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信息過量讓學生難以辨別信息的真假。這些矛盾都是從大學生自我意識引發的,會影響生活滿意度的認知。因此,需要通過各種休閑活動的參與,豐富學生的生活質量,給繁忙的學習生活增添樂趣。健康的娛樂活動,如一項體育運動,不僅可以鍛煉身體,更多的是從中獲得了運動的樂趣,感受到過程的美好,追求過程與結果的統一。
3、調整自我的個人目標和期望水平。
人生目標的設立是用來引導自我的發展與促進社會價值的實現。在主觀幸福感的期望值理論中,個人所做出的主觀幸福感評價總是與一定的標準相對比,其實這一標準就是個人所設定的目標。如果主體認為自己正處于實現目標的過程中或者目標已經實現,相應的主觀幸福感較高,反之則很低。這個目標期望值水平與自我實際的成就水平之間的“缺口”,就體現為當前高校大學生幸福感的提升困境。因此,對于大學生而言,要學會調整自己的目標期望值,明確自身的實際水平,確立適合自己的目標,縮小自身現狀條件與預期目標之間的“缺口”落差,從而避免情感上的起伏變化。要認知到目標對于道路的指引作用,在人生目標的引導下,現實行動會變得更加充滿意義和存在的價值,使得學生獲得更高水平的幸福感體驗,走出幸福感提升困境。
[1]張懿.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實證研究.教育學術月刊,2010.1.
[2]王立花.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現狀研究.山東英才學院學報,2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