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寺,梅樹三兩株。有月,景色愈佳。
某年二月,由小田原游湯本,謁早云寺。此時,夕陽落于函嶺,一鴉掠空,群山蒼蒼,暮色冥冥。寺內無人。唯有梅花兩三株,狀如飛雪,立于黃昏之中。徘徊良久,仰望天空,古鐘樓上,夕月一彎,淡若清夢。
(萬青青摘自人民文學出版社《德富蘆花散文》一書)
風
雨,能給人安慰,能醫治人的心靈,能使人心平氣和。真正使人哀愁的,不是雨,是風。
風,不知從何處飄然而來,亦不知往何處飄然而去。不知其初起,亦不知其終結,蕭蕭而過,令人腸斷。風是已逝人生的聲音。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往何處而去的“人”,聞此聲而悲傷。
古人已經說過:“無論春秋暖冷還是夏冬暑寒,其悲傷莫過于風矣?!?/p>
(小夏摘自人民日報出版社《自然與人生》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