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艷
(浙江財經學院 體軍部,浙江 杭州310012)
近年來,有關體育鍛煉行為的理論一直是體育學術界研究的熱點。有關研究認為[1],將多年來體育鍛煉行為理論概括為:連續體理論和階段理論。連續體理論把鍛煉行為看作是一個相對靜態的過程,認知與行為的研究是一個假設的線性模式。合作行為理論、健康信念理論、計劃行為理論、社會認知理論等都屬于連續體理論體系。階段理論將鍛煉行為看作是一個非線性的動態過程,時間因素融入到認知與行為的研究中。跨理論模型、健康行動過程理論成為階段理論的代表。這些鍛煉行為理論體系各有優缺點,其中以計劃行為理論(TPB),健康行動過程取向理論(HAPA)的研究成果最為突出。其中TPB理論對于解釋和預測體育鍛煉行為具有廣泛的運用效果,雖有不足之處,但其發展空間巨大。根據所查閱文獻得知,周偉(2009)[2]通過結構方程模式研究大學生的體育行為影響因素,認為體育鍛煉態度既可以直接預測體育行為,又通過其他變量間接影響體育行為。謝龍(2009)[3]將體育鍛煉態度各維度指標分別用于體育鍛煉態度與體育鍛煉行為兩個過程影響因素的研究,研究結果表明行為意向在形成體育行為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鍛煉態度各維度指標在行為態度、行為的產生過程中發揮著不同程度的作用。兩位作者的研究在該領域有一定的代表性,但體育行為的發生是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而且研究對象(鍛煉者與非鍛煉者的比例)不同,可能造成研究結果的差異。所以性別、年齡等人口學因素,體育鍛煉活動量等社會學因素是否對體育鍛煉態度與體育行為產生顯著影響,是值得我們進一步探討和研究。此外本研究以毛榮建(2003)[4]所提出假設理論為依托。提出模型假設,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主觀標準共同影響行為態度,行為態度影響行為意向,行為意向又影響行為;行為又受到行為習慣、行為態度、行為控制感的直接影響。運用回歸分析方法和路徑分析方法進行論證,通過研究以期為體育鍛煉行為理論做出更為科學合理的解釋提供幫助,為體育實踐活動提供服務。
查閱有關體育鍛煉行為與體育鍛煉態度等方面的國內外文獻。
運用毛榮建編制的《鍛煉態度量表》對大學生進行施測,該量表由行為態度、目標態度、行為認知、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行為控制感、主觀標準8個維度組成,經檢驗該量表具有較好的結構效度與信度。《體育鍛煉行為》主要是通過分析大學生的鍛煉情況,以此來區分鍛煉人群與非鍛煉人群。區分標準依據我國學者有關體育人口的界定[5][6]:①每周參加體育鍛煉的次數(≧3次);②每次活動時間(≧30 min);③持續時間1年以上。同時滿足3條標準即為鍛煉人群。
2010年9月-10月期間對浙江省杭州地區近10所高校的大學生發放問卷,共發問卷380份,回收問卷357份,剔除無效問卷6份,有效問卷351份(鍛煉者,N=100;非鍛煉者,N=251),有效率92%。被測試對象男生164人,女生187人,年齡在17~22歲之間。
對數據整理匯總后,運用SPSS17.0進行統計分析。

表1 青少年體育鍛煉態度得分情況一覽表

表2 不同性別青少年體育鍛煉態度得分情況一覽表
表1結果顯示,鍛煉者與非鍛煉者在體育鍛煉態度各維度上呈現顯著性差異。表2列出了不同性別的鍛煉與非鍛煉者在體育鍛煉態度各項因素的得分情況,數據顯示,各維度在整體上存在顯著性差異,但行為認知因素在女性鍛煉與非鍛煉人群中基本保持一致,并未有顯著性差異。表1、2數據同時說明,性別因素不能影響鍛煉人群在體育鍛煉態度的各項維度得分的差異性的結果,非鍛煉人群也是如此。同時可以看出鍛煉者與非鍛煉者在行為認知這一因素上表現的差異性最小。

表3 各分變量方差分析結果一覽表(N=351)

變量 因變量 自由度F P 346 22.327 0.000行為意向 1,346 23.035 0.000情感體驗 1,346 9.7100 0.000行為控制 1,346 14.760 0.000運動 行為態度 1,346 58.303 0.000目標態度 1,346 14.070 0.000行為認知 1,346 10.084 0.002行為習慣 1,346 58.392 0.000行為意向 1,346 45.529 0.000情感體驗 1,346 31.530 0.000行為控制 1,346 56.042 0.000主觀標準 1,346 20.230 0.000年級(協變量) 行為習慣 1,346 9.964 0.002行為意向 1,346 16.135 0.000情感體驗 1,性別 行為習慣 1,346 8.637 0.004

表4 各分變量方差分析結果一覽表(N=351)
為了進一步探討體育鍛煉態度是否受到人口學和社會學因素的影響,所以為了考察各變量是否存在人口學和社會學特征差異,研究中將鍛煉態度各維度進行性別、運動量、年級等因素的方差分析。
為了比較準確的研究觀測變量在人口學與社會學上的差異,排除可能影響研究結果的因素。以體育鍛煉態度各維度指標組成因變量,性別、運動量為自變量,年級為協變量,進行多變量協方差分析。表3、表4顯示,在控制了年級的因素后,性別與運動量因素的變量上存在差異,分別是F[8,339]=8.258,P=0.000和F[8,339]=13.26,P=0.000。但兩因素的交互作用沒有呈現顯著效應。結果說明人口學因素(性別)和社會學因素(運動)各自獨立地影響著體育鍛煉態度。
表4表明,體育鍛煉態度各項指標在性別因素的差異上,主要體現在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三個分變量上。數據分析(見表2)得知,無論鍛煉者還是非鍛煉者,男性大學生的行為習慣、行為意向和情感體驗得分要高于女性大學生。基于協變量年級(F[8,339]=3.686,P=0.000)的效應值得知,隨著大學生年齡的增長和學齡的增加,男女大學生體育鍛煉中的行為習慣越來越突出;行為意向越來越明顯;情感體驗越來越豐富。這可以表明性別角色是影響體育鍛煉態度中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人口學因素之一。表中還顯示,不同性別群體中,隨著年齡與學齡的增加,大學生體育鍛煉的習慣形成、動機趨向、以及心理體驗的良好表現,越來越明顯,可能性越來越大。然而本研究對象主要是參加大學體育課的學生,已經結束大學體育教育的高年級學生是否適用本研究成果,還有待進一步的研究論證。這同時也反映出一種趨向,目前我國大學體育教育在培養大學生的體育鍛煉習慣、激發動機、促進心理健康等方面還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和成績。隨著年齡與學齡的增加,體育鍛煉態度中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的指標在表現上也越來越好,但實際調查和研究中,發現大學生的體育鍛煉活動的參與程度隨著學齡的增長卻呈現下降趨勢。這說明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對于鍛煉行為的發生并沒有起到直接的推動作用,而可能起到某種預測作用。另外,結果顯示出行為控制感男女有別,表現顯著性差異。但與學齡因素無關。也可以說明男女大學生并沒有隨著年齡和學齡的增長對體育鍛煉難易程度的知覺和體育鍛煉的主動性發生改變。
其次,不同運動量之間的差異體現在體育鍛煉態度的所有8個分變量中。基于TPB理論,許多研究認為,態度是最重要的穩定鍛煉行為的預測變量[7]。李金誠研究表明,態度在鍛煉行為的決策中發揮非常重要的作用[8]。同樣體育鍛煉態度對于預測和決定體育鍛煉行為具有重要的參考作用。表4顯示,不同運動量群體之間的鍛煉態度的各分變量,并沒有隨著學齡和年齡的增長,全部發生變化。只有其中三個變量(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發生顯著性變化。所以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在測量大學生體育鍛煉態度方面發揮重要的作用。同時該3個變量對體育鍛煉行為預測方面,產生直接和間接的影響。
最后,性別與運動量的交互作用并沒有反映在體育鍛煉態度的任何一個變量中。這也證明了前面所述:性別因素不能影響鍛煉人群在體育鍛煉態度的各項維度得分的差異性的結果,同樣也不能影響非鍛煉人群。
根據TPB理論(計劃行為理論)認為[9],行為取決于行為意向;行為意向是由個人行為態度、主觀規范、行為控制感共同作用,行為控制感對行為產生一定的預測作用。毛榮建(2003)在前人的研究成果上做出改進,將行為習慣、目標態度、情感體驗3個變量融入了計劃行為理論模型中,用來測量青少年體育鍛煉習慣。該模型假設,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主觀標準共同影響行為態度,行為態度影響行為意向,行為意向又影響行為;行為又受到行為習慣、行為態度、行為控制感的直接影響[10]。根據該理論假設,本研究首先將行為態度作為考察變量,對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主觀標準與行為態度之間的關系進行相關分析(表5),結果表明,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與行為態度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分別是r=0.717,P<0.01;r=0.758,P<0.01;r=0.448,P<0.01;r=0.672,P<0.01;)而主觀標準與行為態度存在顯著的負相關關系(r= -0.378,P<0.01);其次以行為意向為考察變量,對行為態度與行為意向的關系進行相關分析后得知,二者呈現顯著的正相關關系(r=0.580,P<0.01)。可以推論行為態度對行為意向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說明當被試的研究對象體育行為態度增強時,其行為認知度也會相應提升。根據模型假設,最后以運動量(體育行為)為考察基點,對體育鍛煉態度各因素與體育行為進行相關分析。結果表明,行為意向、行為習慣、行為態度、行為控制感與體育行為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分別為r=0.343,P<0.01;r=0.389,P<0.01;r=0.392,P<0.01;r=0.393,P<0.01)。表5還顯示,體育鍛煉總態度與體育行為呈現出有意義的正相關關系(r=0.358,P<0.01),反映了態度與行為之間存在一定的預測關系,雖然態度并不能直接導致行為的發生,但對于行為的發生產生重要的推動作用。此外研究分析得出,體育鍛煉態度的各指標中,行為意向、行為習慣、行為態度、行為控制感對于體育行為的預測作用最大。

表5 青少年體育鍛煉態度與鍛煉行為之間相關一覽表(N=351)
基于以上鍛煉態度的各因素相關分析,以及鍛煉態度與體育行為相關分析,結合本研究所依托理論,進一步探討各變量之間的路徑關系。以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主觀標準對行為態度;行為態度對行為意向;行為意向對體育行為;行為習慣、行為態度、行為控制感對體育行為來考察各變量之間路徑關系,同時以此為依據構建路徑圖。

表6 大學生行為習慣、目標態度、行為認知、情感體驗、主觀標準預測行為態度一覽表

表7 大學生行為態度預測行為意向一覽表
表6至表8顯示,在行為態度的預測模型中行為習慣、目標態度對行為態度的預測作用非常顯著,其中目標態度β=0.450,行為習慣β=0.333。目標態度是對鍛煉本身的評價對自己對他人所從事的鍛煉活動的一種綜合評價。行為態度是對自己參與體育鍛煉的一種評估。ALLpor認為[11]鍛煉態度可分為目標態度和行為態度。本研究也驗證這一觀點,通過相關系數(見表5,R=0.785,P<0.01)得知二者的關系的緊密性。因此,目標態度對于行為態度的預測程度是最大的。好的行為習慣是衡量鍛煉人群的主要標志之一,高行為習慣意味著高行為態度。行為習慣可以成為行為態度的重要預測指標。從回歸系數β值看,情感體驗對行為態度的預測作用并不是十分明顯,而行為認知和主觀標準對行為態度具有非常顯著的反向預測作用。行為認知和主觀標準對行為態度的作用力分別是-0.351,-0.181,這種反向作用與通常的推理是不符合的。可以理解為被試大學生對體育鍛煉所產生的心理效果的認知度偏高,但在自我的體育鍛煉的行動評價卻降低,一方面說明非鍛煉人群在對體育鍛煉所產生的心理效益認識上,并沒有親身體驗,而是通過宣傳和教育所形成的一種思維意識。另一方面說明,真正的鍛煉人群由于體育鍛煉方法不科學,沒有形成良好心理體驗。

表8 大學生鍛煉態度預測鍛煉行為一覽表

圖1 大學生體育鍛煉態度對體育行為影響的路徑圖
而造成主觀標準與行為態度反向作用的主要原因:其一,主觀標準與行為態度在相關性上(見表5,R=-0.378,P<0.01),呈現顯著的負相關。其二,該研究中非鍛煉者較鍛煉者在主觀標準的得分有所偏高,而且呈現顯著性差異。這是從數據方面做出的解釋,糾其更深層次方面的原因,可能是由于大學生的獨立意識增強,許多問題想通過自我判斷來解決,但同時又對社會許多行為缺乏價值正確判斷的能力和認知,往往面對社會的壓力產生力不從心的感覺,同時也會產生一種排斥心理。所以主觀標準越大,其體育行為態度越低。以行為意向為因變量的模型中,行為態度對行為意向的預測作用非常顯著,回歸系數β=0.452。這說明體育鍛煉活動中,決定行為意向的關鍵變量因素是態度[7]。這與(李京誠,1999年)的研究結果相一致。他認為,多年來基于TPB理論的許多研究都趨向于,態度是預測行為意識的重要變量[8]。以(運動量)為因變量的模型中,行為控制(回歸系數β=0.02)、目標態度(回歸系數β=-0.02)、行為習慣(回歸系數β=0.017)、主觀標準(回歸系數β=0.021)、行為意向(回歸系數β=0.038)都對體育行為有直接的預測作用,其中行為意向變量對體育行為的回歸系數最大。說明行為意向是對于體育行為的預測作用最有意義的指標之一。而根據表8說明,行為認知、情感體驗并沒有進入直接預測體育行為的回歸方程中。具有高情感體驗、或高認知的大學生,并不一定是鍛煉者。本研究被試者女大學生的鍛煉者與非鍛煉者行為認知無顯著差異性;鍛煉的良好情感體驗可能來自于常識和宣傳而非真實體驗;這些原因造成行為認知、情感體驗無法對體育行為進行預測。此外,大學生自律性較差,在對鍛煉的體驗與意識提高后無法妥善處理好鍛煉與學業之間的關系[12],造成行為意識、情感體驗與鍛煉行為無法形成因果關系。行為習慣、情感體驗、行為認知、主觀標準、目標態度5個因素對體育行為的影響主要是通過行為態度、行為意向的影響間接實現的。
另外,通過路徑分析得知,行為態度對體育行為有預測作用(回歸系數β=0.030),行為態度不能單獨起作用,因為表8中(第三步)已說明,行為態度沒有進入直接預測體育行為的模型中,而在表8(第二步)中進入預測模型,但必須經過其他因素的影響后才能對體育行為產生直接預測作用。或者說(圖1顯示)行為態度只有通過行為認知這個中間變量才能對體育行為產生影響。
路徑分析說明,行為習慣、情感體驗、行為認知、目標態度、主觀標準一方面通過行為態度間接作用體育行為,另一方面,行為習慣、目標態度、主觀標準對體育行為還具有直接的預測作用。行為習慣即為體育鍛煉習慣,是指鍛煉活動成為個體的一種需要,成為一種自動化的行為模式[10],其具體判別指標為,每人每周參加體育鍛煉3次或3次以上,每次30 min(或以上)為有體育鍛煉習慣,反之無體育鍛煉習慣[13]。行為習慣變量盡管在實際判斷體育鍛煉行為的過程中有一定的預測作用,但回歸系數非常小,說明有影響但并不是主要的。因為體育行為習慣的形成要受控于許多因素的影響(如,學生自身,體育教師,教學內容,場地器材,以及社會外部環境等),習慣的保持和延續性才可能成為體育行為的最為直接的預測變量。目標態度對體育行為的作用力是-0.02,反向作用。這可能事由于大學生對于體育鍛煉目標制定的過高,期望值過高,當影響體育鍛煉堅持性的運動能力、運動風險、鍛煉氛圍、制度約束等條件[14]發生變化時可能會導致運動行為的改變或終止。或者是由于大學生所設定的鍛煉目標更多的來源于外界的壓力或自己的負性情緒,而非"自我",隨著外界壓力的減輕或適應,他們參與體育鍛煉的程度可能會降低[15]。主觀標準又稱主觀規范[7]是指個體在實施或不實施某一鍛煉行為時,主觀感受到社會壓力。有壓力必然有動力,這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體育鍛煉行為的形成。影響人們行為態度更多的是來自于行為習慣與目標態度的作用,而行為認知是通過行為態度測量體育行為的重要參考變量。行為控制感變量是一個唯一不受其他變量因素影響,而對體育行為這個唯一變量產生預測作用的特殊變量。因為主觀行為控制感或多或少的與知覺自我效能相同[16],行為控制感是指個體對自己所從事鍛煉行為難易程度的知覺,感到參與鍛煉是否有充分的自主權[10]。身體鍛煉自我效能感是個體對自己積極參與身體鍛煉能力的信念[17]可見二者的確有相同性。研究數據表明行為控制感對體育行為有正向預測作用。這與“身體鍛煉自我效能感對體育鍛煉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18]“自我效能感越高的個體更容易克服困難而參與體育鍛煉”[19]的觀點相一致。根據前期研究得知,行為控制感或自我效能感在對體育鍛煉行為的影響方面非常重要,健康行動過程取向理論(HAPA[20])將人的鍛煉行為分為決定前階段、決定后行動前階段、行動階段三個階段,而自我效能感在三個階段中都承擔著調節體育行為的重要作用。圖1的路徑指示,根據鍛煉與行為理論,通過研究表明影響體育行為的變量(直接和間接)有行為習慣、行為意向、主觀標準、目標態度、行為控制等五個方面,雖然作用力呈顯著性,但回歸系數β非常低,一方面說明影響體育行為的因素有很多,行為科學認為,影響個體行為主要的因素有心理因素、生理因素、社會環境、行為環境四個方面[21]。另一方面說明體育鍛煉態度行為理論需要進一步的研究和完善,如對TPB理論的擴展研究中,將社會支持與主觀標準作為影響鍛煉行為的社會因素。而HAPA理論研究則提出了計劃變量是行為意向到體育行為之間的中介變量[7],還有一部分研究結果需要進行實證檢驗。當然研究的改進將有利于更好服務于體育實踐活動。
4.1 鍛煉者與非鍛煉者在體育鍛煉態度各維度上呈現顯著性差異。性別因素不能影響鍛煉人群在體育鍛煉態度的各項維度得分的差異性的結果,非鍛煉人群也是如此。
4.2 人口學因素(性別)和社會學因素(運動)各自獨立的影響著體育鍛煉態度。基于協變量年級(F[8,339]=3.686,P=0.000)的效應值得知,隨著大學生年齡的增長和學齡的增加,男女大學生體育鍛煉中的行為習慣越來越突出;行為意向越來越明顯;情感體驗越來越豐富。這可以表明性別角色是影響體育鍛煉態度中行為習慣、行為意向、情感體驗人口學因素之一。男女大學生并沒有隨著年齡和學齡的增長對體育鍛煉難易程度的知覺和體育鍛煉的主動性發生改變。不同運動量之間的差異體現在體育鍛煉態度的所有8個分變量中。
4.3 在行為態度的預測模型中行為習慣、目標態度對行為態度的預測作用非常顯著,其中目標態度β=0.450,行為習慣β=0.333。行為認知和主觀標準對行為態度的作用力分別是-0.351,-0.181。以行為意向為因變量的模型中,行為態度對行為意向的預測作用非常顯著,回歸系數β=0.452。這說明體育鍛煉活動中,決定行為意向的關鍵變量因素是態度。4.4 以(運動量)為因變量的模型中,行為控制(回歸系數β=0.02)、目標態度(回歸系數β=-0.02)、行為習慣(回歸系數β=0.017)、主觀標準(回歸系數β=0.021)、行為意向(回歸系數β=0.038)都對體育行為有直接的預測作用,其中行為意向變量對體育行為的回歸系數最大。說明行為意向是對于體育行為的預測作用最有意義的指標之一。行為認知、情感體驗并沒有進入直接預測體育行為的回歸方程中。具有高情感體驗、或高認知的大學生,并不一定是鍛煉者。
4.5 行為態度只有通過行為認知這個中間變量才能對體育行為產生影響。路徑分析說明,行為習慣、情感體驗、行為認知、目標態度、主觀標準一方面通過行為態度間接作用體育行為,另一方面,行為習慣、目標態度、主觀標準對體育行為還具有直接的預測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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