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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工業大學,浙江 杭州 310024)
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生存空間之考察
——以社會不公平競爭為視角
□ 楊燮蛟,章舒煒,趙 雪
(浙江工業大學,浙江 杭州 310024)
2010年2月1日,中央一號文件首次明確提出 “新生代農民工”的概念,旨在當今現實條件下努力促進新生代農民工的市民化。改革開放至今,農民工已步入第二代,即 “新生代農民工”,他們在促進城市經濟發展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但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問題也成了社會的頑疾。本文在研究這一群體特點、犯罪情況的基礎上,從社會根源、社會原因以及個人因素等方面進行綜合分析, 在社會不公平競爭視角下對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生存空間進行探索,研究不公平競爭與其犯罪的關聯,以期發展三元協調促進的防控理論,并尋求消除不公平競爭機制,鏟除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土壤的對策。
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社會根源;三元協調促進;社會不公平競爭
目前,中國農民工總數大約為2億人,其中外出農民工數量為1.2億人。據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發布的研究報告顯示,1980年以后出生的新生代農民工逐漸成為農民工群體的主體,數量超過1億人,包括從農村來到城市打工的青年人和第一代農民工逐漸長大成人的子女兩部分。因此,分析新生代農民工的特點,對于理解這一群體的發展變化以及提出相應的解決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問題的對策是十分重要的。
同老一代農民工相比,新生代農民工具有以下幾個明顯的特征:
⒈文化程度相對較高。與上一代大多是文盲、半文盲的農民工相比,新生代農民工受教育程度相對較高,多數人都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更多的人接受過職業技能培訓。這不僅使得他們具有一定的文化知識,也使得他們更容易接受新事物,可以通過報刊、書籍以及網絡獲取大量的知識和信息來為自己服務。[1]
⒉消費觀念更加開放。新生代農民工大多從學校畢業就直接進城打工,或是從小跟隨著打工的父輩在城市成長。也正因為如此,城市人的消費觀念對新生代農民工的消費觀念影響很大。他們對高檔商品和時尚性商品的消費有著一定的渴求。另外,在消費的理性與非理性測量上,新生代農民工對于消費產品獲得性欲望顯著提高。
⒊生活目標明顯轉移。不少新生代農民工在城市長大或者出生在城市,沒有務農經歷,因而他們沒有父輩那么強烈的鄉土情結。有統計顯示,近87%的新生代農民工不再愿意從事農業生產,不再愿意以農業生產方式作為自己主要經濟意義上的生產方式。
⒋生活方式差別顯著。新生代農民工從小接觸的多是城市的大眾文化,他們和城里同代人的差距相對較小,日常穿著、談吐以及生活習慣基本都與城里人一樣。受城市的大眾文化和流行時尚文化的影響,他們也像城市人一樣重視享受生活。
⒌維權意識不斷增強。新生代農民工在個人利益受到侵害時,不再像父輩那樣忍氣吞聲,他們重視自己的尊嚴和自身付出得到的回報是否合理,沿海地區的“民工荒”和“用腳投票”正是新生代農民工維權意識萌發的最好寫照。他們對法律知識有一定的了解,面對不公正的待遇也會運用合法的手段討回公道。
由于新生代農民工與第一代農民工在年齡上、受教育程度上以及對生活的追求上都有所不同,也使得新生代農民工犯罪主體所實施的犯罪活動具有了這個群體的特殊性。
⒈暴力性犯罪更為突出。當新生代農民工改變現狀的夢想破滅而又看到城市社會的某些高消費現象時,他們對社會公平產生了懷疑,人生軌跡也發生了偏移,認定只要能弄到錢,犯罪也無所謂。而且由于新生代農民工的特殊成長經歷,使其普遍具有一種比第一代農民工更為強烈的反社會傾向。在實施犯罪過程中,他們大多表現為不計后果,只圖一時之快,犯罪手段一般較為低劣、殘忍,而且往往伴有很大的破壞性。[2]
⒉報復性犯罪比較多。新生代農民工在城市中大多只能從事臟、苦、累、險等城市人所不愿干的工作,而且工資待遇很差。尤其是他們正處于心理和生理發育的關鍵期,心智不夠穩定成熟,容易受自由主義、拜金主義、享樂主義等價值觀的影響,為滿足自己膨脹的物質欲望,一些新生代農民工往往采取偷盜、搶劫、敲詐勒索、詐騙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財產。和城市同齡人相比,他們難以找到體面的工作、過上舒服的生活,始終被排斥在城市主流生活之外,成為城市邊緣人。在這種情況下,新生代農民工容易產生心理錯位,失去正確的價值判斷標準,將自己對生存處境和人生命運的不滿發泄到社會,最終走向采取暴力手段對社會進行報復的犯罪道路。
⒊智能型犯罪比重有所增加。新生代農民工的整體文化程度較高,他們對外界信息的接受能力和對新鮮事物的學習和接納能力比第一代農民工更強。在實施犯罪時,為了避免被發現和受到懲罰,他們所使用的工具越來越先進,并越來越多地采用一些現代化的技術手段和方法進行犯罪,其反偵查能力越來越強。
⒋犯罪的團伙化傾向更明顯。一些新生代農民工由于年齡較小,缺乏社會經驗,獨立生活能力差,加上遠離家鄉和父母,在城市打工謀生感到格外孤獨和寂寞,而且新生代農民工受到當前黑社會性質犯罪活動的誘導,往往希望通過個體的聚合來增強自身的實力,以改變第一代農民工犯罪主體單打獨斗的局面。在這種情況下,新生代農民工在實施犯罪活動時更多的是以團伙形式出現,少則四五人,多則上百人。當前,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團伙主要有四種類型:一是親緣型,構成犯罪團伙的成員之間存在這樣或那樣的親戚關系;二是地緣型,犯罪團伙成員之間系同鄉,他們結伴進城,結伴犯罪,或者從小在城市里一起長大,相互之間彼此了解,從而形成團伙;三是外來人員業緣型,外來人員因犯罪而走到一起,結合成團伙;四是城鄉結合型,城市不法分子與新生代農民工結成同伙。鑒于他們幾乎時時刻刻生活在一起,而且所進行的違法犯罪具有預謀性,所以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團伙基本都是相對穩定的犯罪團伙。[3]
根據社會標簽理論,在人們變成越軌者并持續作為越軌者的過程中,給人們貼上越軌者的標簽是一個關鍵因素。當今現實中存在著這樣一種嚴重的現象,即社會在農民工的身上貼了不良標簽——“高犯罪群體”;社會媒體對該群體進行污名化;城市居民歧視心理普遍。這是很重要的原因。[4]另外,犯罪其實也是文化沖突的產物,文化沖突的日益激烈使得人們難以承受異質文化的沖擊進而導致犯罪的發生。詳而言之:“刑法是主流文化行為規范的表現,犯罪則是與主流文化相沖突的下層階級和少數民族群體文化的產物;由于下層階級和少數民族群體文化與主流文化相沖突,所以遵從下層階級和少數民族群體的文化,就必然會產生違犯刑法的犯罪行為。”[5]具體到新生代農民工群體而言,正是因為被排斥在主流文化之外才產生了違法犯罪行為。
基于主體特征的差別,同樣的原因所誘發的行為方式在新生代農民工和第一代農民工之間是有區別的,而且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的成因中確實有不同于父輩的地方。主要是隨著經濟的發展、就業競爭壓力的增大,進城務工的難度較以前更大,用人單位對農民工的個體素質要求提高,用工的條件更加苛刻,新生代農民工所承受的壓力更大,被剝奪感更強烈。
⒈貧富差距進一步拉大引發了犯罪的高發。新生代農民工接觸到城市生活后就會對自己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產生強烈的心理失衡。他們或者找不到工作,或者從事帶有歧視性的工作,工資低,待遇差,干的都是臟、累、差的活,多勞少得,缺少福利,缺乏安全感。新生代農民工以往生活在清貧艱苦的農村或者跟隨父母在城市中的邊緣地帶生活,當他們與城市居民較高的物質文化生活相比較時,必然會產生強烈的失落感。一般來說,人們在比較收入和消費水平時,常常不是與自己的過去比,而是與周圍的人相比,與消費水平高的人比。加之農民的傳統理想是平均主義,城市中的非法致富手段、炫耀性消費、賄賂和斗富行為等往往會導致低收入者心理失衡和扭曲,因而使處在經濟、政治地位都較低的新生代農民工的被剝奪感尤為強烈。“農民認識到他們在物質條件上的困苦比社會上其他集團糟糕得多,而這一切又不是不可避免的,于是他們產生了不滿。”[6](p272)而在人際交往中,由于城市居民對新生代農民工存在偏見和歧視,加上其本身的自卑心理,也給他們心理上造成了極大的反差,產生了比第一代農民工更為強烈的被剝奪感。面對自己所處的社會地位而又無力去改變時,為克服適應社會的困難,一些新生代農民工往往把無奈和怨氣化為心理抵制,進行盲目發泄,以求得心理上的代償性慰籍。
⒉身份、待遇、地位的差距加劇了不平衡感。在當前的城鄉二元結構背景下,新生代農民工雖然可以比較自由地進城務工、經商,但與城市居民在身份、待遇、社會地位等方面的差距仍在進一步拉大。他們沒有城市戶口,在就業、子女上學、醫療保險和失業保障等方面不能享受與市民同等的待遇。與此同時,歧視、限制和排擠外來人口的現象時有發生,一些歧視性的政策和規定引起了新生代農民工對城市的不滿情緒,他們普遍對融入城市社區缺乏認同感。此外,二元制社會結構導致城市居民與新生代農民工的社會地位不同,這種制度性的不平等和歧視導致他們生活在城市卻又無法融入城市主流社會。新生代農民工是一批流動性大、總體年齡偏低、文化素質偏低、經濟匱乏的群體。他們來到城市但又無法融入城市,成為城市的邊緣入,成為與農民和市民均不同質的群體,成為社會結構的第三單元,他們的生活方式、行為方式、就業方式都與市民不同,并且已經或正在形成特定的道德規范、行為規范、行為準則、價值觀念等代表自己特色的亞文化。也正是在這種亞文化的影響下,新生代農民工更容易通過過激的行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⒊合法權益受到侵犯的情況有所增加。當前,損害新生代農民工合法權益的事件在全國范圍內越來越頻繁的發生,一些個體、民營和外資企業不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以及有關法規規章,有的為謀求私利以各種理由單方面變更或停止執行勞動合同,有的故意克扣、拖欠外來務工人員工資,有的甚至強迫農民工超時限、超勞動強度勞動或限制人身自由。這種情況在第一代農民工進城打工時還不十分明顯,隨著對新生代農民工合法權益侵害的加劇,對更具自主意識、更希望得到城市社會認可的新生代農民工來說,刺激是更大的,因而在實施犯罪活動的同時也帶有發泄心中不滿的報復心態。
馬克思有一種思想——社會病理學,關注一個社會所共有的、從該社會特定的制度中產生出來的病理學,他從社會網絡視角對社會成員間各類關系的相互作用導致的不理想狀態的原因進行分析。如果因社會現狀偏離美好生活而引發的任一社會成員不幸福感足夠強烈,則可進一步引發該社會成員的病態行為。就整體而言,可被納入社會分析的范疇,即“社會病理學”。[7](p1)實際上,不公平競爭就是這樣一種癥狀和病態。
競爭是現代社會繁榮和進步的刺激源,它以經濟活動為中心并輻射到所有社會活動、社會關系和社會規則之中。競爭是社會的正常脈搏,也是每個人的必要活動,但如果社會處于一種無序和病態的競爭中,那后果將是不可想象的。人類社會競爭的最終目標就是資源,或稱人類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在于資源,而最終影響社會競爭或社會發展的根本因素也在于資源。無論是公平的或不公平的競爭方式,權力或權利保障的途徑,公平或不公平的評價,應當說都與資源的分配有關。因此,從一定意義上講,資源分配合理了,資源爭奪公平了,社會競爭就能處于一種良性狀態,否則就必然處于一種惡性的不公平競爭狀態,最終也就必然引起犯罪。我們認為,就犯罪本身而言,也屬于一種不公平社會競爭的典型表現。
因此,社會失衡及社會病態包括犯罪現象的產生,其主要原因就是社會資源的分配不公。社會資源具有五個突出特點,即社會性、繼承性、主導性、流動性、不均衡性。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不均衡性。當然,不均衡性是由多種原因造成的,如受自然資源分布不平衡性的影響,受經濟政治發展不平衡性的影響,受管理體制、經營方式差異性的影響,以及社會制度對人才、智力、科技發展的不同影響等。因為人是社會性的動物,人的各種活動從本質上講都是對資源的爭奪,而資源的取得機制——競爭規則就成為規范人們行為的準則,如果社會充斥著不公平競爭,就會加劇資源特別是社會資源占有的不均衡性和不公平性,并且這種不均衡和不公平性不僅是不道德的,而且勢必會引起人們為之爭奪和反抗,甚至表現為各種各樣的違法和犯罪行為。
我國目前正處在由傳統的農業農村社會向工業化、城市化、現代社會轉變,由計劃經濟體制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轉變時期。隨著經濟結構的變化,中國社會也發生了深刻變化,即就業結構發生了改變,城市化進程大大加快,社會階層出現分化。各個社會階層之間的政治、經濟關系也發生了且還在繼續發生著各種各樣的變化。整個社會階層結構呈現出向多元化方向發展的趨勢,社會分化和社會流動機制也發生了變化,社會流動普遍加快。以職業為基礎的新的社會階層分化機制逐漸取代了過去以政治身份、戶口身份和行政身份為依據的分化機制。這些跡象都表明,中國經濟結構變化和經濟發展已經導致了一種新的社會階層結構的形成,這種新的社會結構正在逐漸趨于穩定,正在按照本身的邏輯繼續發展。[8]
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 “當代中國社會結構變遷研究”課題組提出了十大階層劃分的觀點:⑴國家與社會管理者階層;⑵經理人員階層;⑶私營企業主階層;⑷專業技術人員階層;⑸辦事人員階層;⑹個體工商戶階層;⑺商業服務業員工階層;⑻產業工人階層;⑼農業勞動者階層;⑽城鄉無業、失業、半失業階層。該研究成果在陸學藝主編的《當代中國社會階層研究報告》發表后,學界認為其觀點與現實中人們的感受很接近。現今的新生代農民工分為兩類:已就業者和待業者。后者屬于上述第10個階層,前者則被歸為產業工人階層。20世紀80年代以來,所有制因素的影響逐漸弱化,戶籍身份成為導致產業工人內部差異的主要因素,城鎮工人與農民工在收入水平、福利待遇和就業保障等方面存在明顯差異。近年來,隨著農民工在產業工人階層中數量的不斷增長,戶籍身份導致的差異慢慢淡化。與此同時,由權威等級和技術等級導致的差異逐漸顯現。
階層分化與身份群體交織在一起產生了多元利益群體。階層結構定型化與傳統的身份制交織在一起。其結果是,階層與身份并存,在階層內部會有很多身份群體。目前在中國工人內部,既有傳統的國有、集體企業工人,也有從農村流入城市的農民,有在鄉鎮企業勞動的工人,也有相當多在家庭企業勞動的工人。[9]戶籍、地域的差異與階層差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利益多元化、碎片化的特點。改革開放初期,雖然允許農民進城,但是戶籍制度并沒有弱化,在一段時間里甚至還有所加強。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后,雖然公安部允許各地進行戶籍改革的實驗,但是,大城市的戶籍管理和控制還是很嚴格的。新近的改革特點是將外來人口、流動人口區分為不同情況,區別對待,其結果是,在同一個階層的內部,產生了更為復雜的戶籍利益群體。
如上所說,農民工群體處于社會階層的底端,占有的社會資源極其有限,加上體制上、經濟上、文化上等方面的限制,如今的新生代農民工生存空間令人擔憂。
⒈戶籍制度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影響。我國戶籍制度是指與戶口和戶籍管理相關的一套政治經濟和法律制度,它從一開始就是一種對資源、財產進行分配的規則和秩序,也是一個嚴格限制城鄉人口流動的制度安排。它將人口的絕大多數限制在農村,僅允許“城市居民”享有城市的文明和進步。所以,戶籍制度是我國計劃經濟體制的一項必要的配套制度,是我國工業化原始積累模式的一種伴生物。農民工是現行戶籍制度的產物,是一個職業和身份相分離的獨特的社會群體。[10]農民工首先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即戶籍制度下的農民,其次才表示一種職業,即城市中事實上的工人。由于職業身份和社會地位依舊,農民工雖然進入了城市,但還沒有真正融入城市,還處在城市經濟活動接納和社會制度排斥的夾縫之中,從而構成了社會轉軌和結構變遷中的一個特殊的社會群體。
我國的戶籍制度經過50余年的發展,已經不是一種簡單的居民身份安排了,而是一個以戶籍制度為中心,以不平等的方式分享包括教育、就業、住房、養老、醫療以及其他公共服務在內的制度體系,它是我國長期實行城鄉隔離政策的載體和核心,也是造成我國農民工問題的根源。
⑴在政治上,造成了公民身份的不平等。現行戶籍制度造成了城市公民和農村公民在事實上的不平等。由于兩種戶籍在實際利益上存在差別,在“農業戶籍”與“非農業戶籍”之問,借助政府權力,事實上構筑了一個不平等的等級社會。在戶籍制度背后,附加了許多與之相關的社會福利和權益,從勞動就業、醫療保險到住房補貼、退休養老。甚至在高校的招生工作中也存在城鄉差別。戶籍制度造成了中國特色的城鄉分離的二元社會。
⑵在經濟上,產生了新生代農民工與正式工之間同工不同酬、同工不同時、同工不同權的現象。新生代農民工勞動時間過長的問題始終沒有引起法權部門的關注,因此,社會學家李強用“絕對剝奪”來形容農民工的生存境況。從工資收入來看,相對于他們所付出的勞動而言,工資收入是較低的。新生代農民工承擔了工廠中條件最差、最艱苦的工作,但從經濟收入來看,據2003年9月28日《人民日報》報道:全國自1978年以來20多年,GDP年均增長9.4%,其中農民工貢獻率為16.3%,而農民工工資平均低于正式工32%。農民工同正式工同工不同酬的現象自上世紀80年代就有,經過20多年的發展,這種差距不僅沒有縮小,反而呈現出日趨擴大的趨勢。根據研究,農村遷移勞動力和城市本地勞動力的工資差別,有76%是由歧視因素造成的,這里的歧視主要就是戶籍歧視。
⑶在社會地位方面,新生代農民工是一個邊緣性群體。所謂邊緣性群體是指游離于社會正規組織和制度以外的群體。其基本特點是,由于社會轉型和制度變遷而導致這一群體無法通過社會正規組織表達其利益訴求,來獲得正常的社會經濟、政治、文化地位和生活環境。[11]農民工的邊緣性表現在:一是工作性質的邊緣性。絕大多數新生代農民工通過次屬勞動力市場在非正規部門或正規部門的非正規崗位就業,多為勞動密集型的工作,技術含量低,收入來源單一,而且也不享受正規部門的社會保障。二是居住分布邊緣性。作為外來人口,他們大多居住在所在城市的邊緣地帶,住房簡陋,租金低,環境差。在這樣的環境里居住的外來人員境遇大致相同,互相之間不會產生歧視心理。三是社會地位的邊緣性。由于工作不穩定、收入低及自身的受教育程度低,他們當中的絕大部分難以融入所在的城市社會,有人用“候鳥現象”來形容新生代農民工季節性的城鄉轉移。由于工作場所不固定,過億的新生代農民工往往沒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沒有參政議政的渠道,也沒有自己的政治代表,在政治上沒有發言機制,這使他們的利益訴求既沒有利益代言人也沒有直接的表達渠道,成為“被動的無政治群體”。四是社會心態的邊緣性。這些游移在城市里的新生代農民工在熟悉了城市的生活規律和節奏后,生活方式多向城市看齊,但受到的各種待遇又使得其內心有一種由農民工身份而帶來的自卑心理。
⒉新生代農民工權利的缺失。新生代農民工作為青年群體中比較脆弱的子范疇,權利缺失現象比較嚴重。按照法律規定,權利分為“應然”、“法定”和“已然”三種狀態。“應然”是指根據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發展水平,社會成員理應享有的各項權利;“法定”是指法律已經規定的公民可以享受的權利;“已然”是公民權利在社會生活中的現實狀態。就社會個體實際享有的各項權利而言,新生代農民工群體在這三個不同的層面都存在權利缺失問題。[12]
⑴公平就業權利的缺失。新生代農民工的紙上權利轉化為現實權利時受到一定阻礙,對他們在就業過程中的職業歧視和雇傭歧視已成為社會的一種常態,因而新生代農民工的就業狀況并未得到根本性改變。一方面,在職業選擇上,農民工仍然遭受嚴重的職業隔離,許多城市通過制定政策對農民工進行總量控制、職業與工種限制、先城市后農村限制等;另一方面,由于身份等非經濟因素的影響,農民工不能被平等的雇傭,從而造成雇傭歧視。
⑵勞動保障權利的缺失。在勞動合同方面,約90%以上的農民工沒有與用人單位簽訂勞動合同,勞動權利處于不確定狀態。在勞動時間方面,新生代農民工一般不享有勞動時間、節假日休息這些權利。在勞動保護方面,最突出的問題是他們無法真正享受工傷保險的權利。由于缺乏足夠的時間成本和經濟成本,農民工無法承受工傷鑒定、仲裁裁決、司法訴訟等一系列“馬拉松式”的維權程序。在勞動報酬方面,一是同工不同酬問題依然突出,同樣從事非農勞動,具有城鎮戶口者其平均工資是農民工的兩倍。二是拖欠克扣工資現象屢禁不止,雖然國家政策抑或媒體對農民工的薪資問題都給予了較多的關注,但是農民工的討薪之路依然漫長。
⑶政治參與權利的缺失。公民政治參與是現代民主政治制度下公民所具有的一種普遍性和廣泛性的行為權利,但是新生代農民工政治參與權利呈現出一定的邊緣性。在國家宏觀領域,最突出的表現是農民工的選舉權、被選舉權得不到切實保障。在用人單位微觀領域,新生代農民工是農村中的精英分子,但是他們參加黨團組織生活的權利受到歧視和剝奪。陸學藝等學者通過調查發現,目前大多數工廠企業的黨團組織是分設的,領導干部和城市戶籍的正式黨員同屬一個支部,農民工黨員另屬一個支部,有些單位根本沒有農民工黨支部,因而農民工黨團員被排斥在黨團組織生活之外。
(4)社會保障權利的缺失。從歷史上看,我國實行的是兩種相互獨立、相互聯系的社會保障方式,城鎮企事業單位職工享受著相對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安排,而占人口80% 的農民群體被排斥在正規社會保障體系之外。隨著社會的發展,農民工的社會保障權利才作為一個專門的社會問題引起相關部門的關注。各大城市在解決農民工社會保障問題方面出臺了許多政策,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問題依然比較突出:社會保障內容少,水平低,覆蓋面不廣,農民工參保意愿低,用人單位參保熱情不高,退保現象嚴重等等。
⒊新生代農民工所承受的文化歧視。
⑴社會給新生代農民工的標簽:“高犯罪群體”。在社會各界看來,新生代農民工是公認的高犯罪群體。社會給他們貼上“高犯罪群體”的標簽,將他們視為犯罪嫌疑人,并時刻保持警惕,很容易使這些青年人接受這種標簽效應,認為自己品格較為低劣,當他們無法憑借自身勤奮在城市中生存時,就很容易采取犯罪手段來獲取財物。
⑵社會媒體的污名化。[13]當前,在社會媒體的報道中,這一群體多以負面形象出現,即使是維護農民工權益的報道,他們也是以弱者或愚昧的形象出現的,這從客觀上對農民工形象產生了污名化的作用。于是在一些城市人眼中只看到農民工愚昧、臟亂、素質低劣、有犯罪傾向等方面,而忽視了他們身上的誠信知報、篤實寬厚等傳統美德。正是由于社會媒體的這些負面報道,使新生代農民工被貼上了各種不良標簽,使其幾乎成為“愚昧”、“犯罪”的代言詞。
⑶城市居民的歧視。雖然農民工的出現促進了城市經濟的繁榮,給城市居民生活帶來了各種便利,但由于城鄉之間的文化壁壘使得城市人從心里上歧視農民工。在社會多數負面報道的影響下,城市居民大多數人討厭農民工,在與農民工交往時多抱以警戒的態度,帶有色眼鏡來看待農民工,認為他們是社區不安定的因素。
如前所述,由于社會階層的分化和固有的體制、文化等方面對新生代農民工群體的不平等對待,如今新生代農民工的生存境況令人擔憂。這種社會不公平競爭環境對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應當說,不公平競爭與犯罪是有關聯的,且這種關聯是多層次的。進一步講,這種關聯是社會和人的反饋機制的綜合表現。正是由于這些表現或類似的多種模式才共同構成了多維的、多元化的社會,甚至具體影響到不同的犯罪類型。
⒈不公平競爭與新生代農民工財產型犯罪的關聯。不公平競爭可以間接轉為個人為謀取出路的財產型犯罪,此類犯罪多是偶發性的刑事犯罪,新生代農民工多是出于不得已,因為他們本身就是不公平競爭的受害人,但他們犯罪的根本動因在很大程度上又是由于社會地位的喪失和生活的困窘。此類個人財產型犯罪,如盜竊、搶劫等,與其說是個人問題,不如說是社會問題,是不公平的社會環境過分擠壓了新生代農民工的生存空間。當然,任何行為或犯罪都是個案,都有其特定的個人因素。
⒉不公平競爭與新生代農民工情緒型犯罪主要指情緒不良類心理失衡犯罪的關聯。單純的(狹義的)心理失衡是指個體在愿望、需求得不到滿足或遭受挫折時,產生的一種心理上的不平衡甚至紊亂的狀態。它并不等同于心理異常,而只是心理由正常向異常過渡的中間環節(或前奏),[14]屬一種不良情緒。一般而言,大家都會認為這些人犯罪是由于自我控制力低,自我實現欲過于強烈,殊不知這與不公平競爭引發的相對剝奪感和心理失衡有關。情緒型犯罪是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界定的,表現為情緒失控和沖動,即行為人帶有一定情緒和情感色彩,在受到不良情緒、情感的直接作用下實施某種犯罪行為。[15]當某個新生代農民工遭受不公平競爭的待遇或后果后,開始時可能采取理智的對抗,但如果此后果對他的影響惡劣而持久,那么他的心理就會產生強烈的不公平感,非理智的對抗欲望會使他做出盲目的攻擊行為。他可能對不公平競爭者進行針鋒相對的直接攻擊,或者單純實施報復以示宣泄,或者自暴自棄、攻擊自己。而當其無法察明被不公平對待的真正原因或已察明但又無法克服或不能排解時,就會將憤怒的情緒發泄到其他事物或人身上,將仇視施予社會,有時甚至造成社會性的災難事件。顯然,這就是社會不公平競爭惡性循環的典型表現。
⒊不公平競爭對新生代農民工反社會等心理異常類犯罪的影響。心理異常是情緒不良的惡性發展,有精神分裂、抑郁癥、反社會人格、變態人格等多種類型。此類犯罪與不公平競爭的關系較隱蔽,多以個體的心理異常為中介,它與不良情緒型故意犯罪有很多相似之處,區別主要體現在其頑固性和殘酷性上。近年來,隨著心理學的興起,人們開始擺脫以往把此類犯罪人妖魔化的思維方式,改用心理分析法,社會環境所起的作用才逐漸顯現出來:犯罪人的心理異常多是遭遇社會不公平現象反復刺激的結果。[16]例如:反社會犯罪的表現之一是代償性反應,犯罪人大都有一種相對被剝奪感,他們通常認為,社會對于他們來講是極為不公平的,其挫折心理和行為大都來源于社會,他們往往制造公共暴力事件,以向社會報復和宣泄。近些年,見諸于報端的關于新生代農民工此類犯罪的報道,就反映出了他們在社會不公平競爭下產生的極端行為。
因此,從上述犯罪類型可以看出,犯罪行為是社會不公造成的社會不良情緒的疏泄和個體生存問題的惡性異化,公平競爭的社會秩序是極為重要的,不公平的社會競爭將導致犯罪,甚至是產生犯罪的主要原因抑或是總根源。
新生代農民工犯罪防控既是一個復雜的理論問題,也是一個較為困難的實踐問題。當前,我國主流的犯罪防控主張均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難以有效地遏止急劇增長的犯罪率。在深入考察當前防控理論及其模式的基礎上,結合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的社會根源、社會原因以及個人因素,筆者認為,可以運用三元協調促進理論,旨在通過改革社會制度、聯動犯罪防控主體和優化文化環境從而促進社會的和諧發展、人的充分發展以及人與社會關系的和諧發展,進而在最大限度上減少新生代農民工犯罪。[17]
如前所述,社會階層的分化和城鄉二元制社會結構的存在是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的社會根源,[18]因而從制度入手進行防控才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根本之道。因此,政府應加快我國城市化改革和建設的進程,促進農村剩余勞動力合理、有序的轉移,以便充分發揮新生代農民工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的積極作用,這也是我國消除城鄉二元結構,促進城鄉協調發展的基本途徑。實現城鄉一體化中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是戶籍問題,戶籍制度已經造成了農民與市民的明顯差距,農民群體已經嚴重弱化。[19]改革戶籍制度不僅是解決新生代農民工的身份問題,更重要的是要保障他們的物質利益。政府應從保障農民工的現實基本權益著手,保證新生代農民工獲得更多的權益。
社會保障體系的健全與否直接關系到國民的安定感和依靠感,完備的社會保障體系可以為國民消除后顧之憂,增強對政府的信任,減少不滿情緒。對城市中的新生代農民工,要把他們歸入社會保障的范圍,充分保障他們的合法權益,使他們體會到并沒有被社會拋棄而是能夠得到作為社會成員應有的待遇,他們自然會消除敵視社會的態度,并融入和熱愛這個社會。[20]根據我國的具體情況,政府可以通過制訂和落實符合國情的、具有可操作性和實際效果的保障制度來預防和減少這個群體犯罪。這也正應了西方犯罪學家李斯特所說過的一句話:“最好的社會政策就是最好的刑事政策。”[21]
目前,由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還處于不斷完善階段,社會的分配體系還不夠健全,新生代農民工的付出和所得還無法獲得平衡,他們始終處于弱勢地位,其合法權益也得不到有利保障,而很多犯罪活動也都是由于分配制度的不公而引發的。因此,在新生代農民工利益難以得到保障的社會形勢下,我們更應堅持公平優先兼顧效率的原則進行分配。“將他們與城市居民一視同仁,給他們以平等的市民待遇,尤其在勞動就業服務、社會保障、公共醫療衛生等公共物品的供給和分配上。”[22]在完善分配制度的過程中,要切實保護好新生代農民工的合法權益,這必定會更有利地預防和減少犯罪的發生。此外,新生代農民工作為分散的個體,其權利訴求能力還非常有限。所以,政府應該幫助他們成立自己的權益保護組織,并把他們的代表納入到政府組織體系中去,使其有合法主張、保護自己利益的渠道。政府應該堅決打擊各種侵犯農民工利益的違法行為,加強有關對農民工社會保障制度的建設,使他們在城市中不僅有生存的空間更有發展的空間,從而化解新生代農民工的反城市情緒,減少與市民的摩擦與矛盾。[23]
良好的社會環境是個人發展的重要條件,同樣,新生代農民工的發展更需要全社會為其營造一個公平、合理、自由和被尊重的社會環境。這對于預防和減少新生代農民工犯罪有著非常重要和積極的意義。
各級政府要利用傳媒消除城市居民與新生代農民工之間的隔閡與誤解,引導傳媒修正城市居民的優越心理。引導市民以平等的態度對待新生代農民工,尊重新生代民工的文化與心理需求,鼓勵傳媒關注新生代農民工在城市生活中遇到的困難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以及精神與心理需求,減少他們的孤獨感與被遺棄感,從而拉進他們與城市的距離。要為新生代農民工提供與城市居民交流的機會。進一步消除新生代農民工的自卑感,增強對城市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念等的了解,消除與城市的隔膜,使其盡快融入到城市社會中。
一方面,新生代農民工在表達個人意見時有著比第一代農民工更強的能力,而且他們也愿意向社會、政府來表達自己的訴求;從政府的角度來說,應該借鑒西方發達國家的一些成功經驗,拓寬與新生代農民工溝通的話語渠道,傾聽他們的要求,了解他們的困難,主動幫助其解決生活中遇到的困難。另一方面,要幫助新生代農民工提高訴求表達的意識和能力。首先,要提高新生代農民工的基本素質。其次,要擴大新生代農民工的信息量。“在社會信息化發展過程中所形成的信息分化,已使得一部分人成為了信息的富有者,也使得一部分人成為了信息的貧乏者。信息貧乏者是信息社會的最大弱者,他們由于缺乏獲取信息的手段,根本無法及時獲得必要的生產性信息和生活性信息。”[24](p351-352)再次,要加強制度干預,改變新生代農民工階層失語的現狀。制度是社會政治生活的基礎建構。制度影響社會行動,在行動者之間分配權力,并塑造個人的決策過程和結果。[25]英國社會學家吉登斯也認為,“權力是社會體系構成因素中的一個,它植根于人類行為的本質之中,是一種能夠對一系列既定的事實進行干預以至于通過某種行為改造它們的構造能力”。[26](p79)最后,要消解現階段強勢群體的文化霸權現象,實現話語權的再分配。美國學者沃列斯坦曾經指出:“即使我們在打量各群體間發現所謂的文化差別,我們又如何解釋這些差別呢,難道以其他的文化差別來解釋嗎?歸根結底,我們必然回到要么是社會結構性解釋,要么是社會生物性解釋——這很快會漫入傳統的種族主義歧視。”[27](p121)因此,只有在全社會形成理解、尊重、保護新生代農民工的良好氛圍,才能為新生代農民工階層話語權的回歸奠定堅實的文化合法性基礎。
加強法制宣傳,增強新生代農民工的法律意識。既要對其普及基本法律常識,從整體上提高新生代農民工的法律意識;又要增強其遵紀守法的觀念,使其學會運用法律規范來約束自己的行為,以達到預防犯罪的目的。此外,還要針對新生代農民工自身合法權益維護問題,對其進行政策規定、治安戶籍管理規章、勞動生產安全以及工商稅務方面的行政法規的宣傳,幫助他們運用法律武器來維護合法權益。
在新生代農民工中開展廣泛、有成效的道德教育。在很多情況下,我們分析新生代農民工犯罪時,多是強調因為法盲而犯罪,實際上,因缺乏道德感或者道德觀念扭曲而引發犯罪的可能性更大。因此,針對新生代農民工的道德教育,要特別提倡、支持和鼓勵他們勤勞致富,引導他們在為社會、為他人創造價值的過程中獲取正當的物質利益。同時,還要充分利用大眾傳播媒介來大力宣揚社會主義的法制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加強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以正確的導向來引導他們的日常行為,防止犯罪意識在新生代農民工之間的擴散。
對新生代農民工簡單地采取堵、卡、限等手段,不僅與市場經濟規律相違背,而且在實踐中也是行不通的,“轉變管理方式要以市場化為取向”,[28]要“從消極管卡轉入積極服務,要從少一點‘不作為’轉入多一點‘作為’”。在遏制新生代農民工犯罪的過程中,要加強人口管理,而采用新生代農民工社會化、動態化、精確化管理模式將是行之有效的好方法。
2006年10月,中國刑法學年會在杭州召開,來自中國人民大學的黃京平教授提出一個引人矚目的觀點:“對外來民工等弱勢群體初犯且輕微的犯罪,應該在量刑上實行寬容,可捕可不捕的不捕、可訴可不訴的不訴、可判可不判的不判。”[29]由于新生代農民工群體經濟、工作、生活環境等現狀都是一些犯罪的誘發因素,在這些致罪因素的影響下,無論何人都有被誘發犯罪的可能性,因此,對于新生代農民工初犯的司法寬容是無可厚非的。
不僅如此,在對新生代農民工犯罪實施刑罰的同時,還應考慮執法的社會效果,落實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對不同的犯罪采取不同的監管改造措施,才能盡可能地將犯罪控制在社會所能容忍的限度之內。在執行刑罰過程中,根據不同犯罪類型的罪犯以及罪犯不同的表現等個體差異,應堅持寬嚴有度、寬嚴審勢的態度。對那些不認罪悔罪,不安心改造,肆意破壞正常的監管秩序的罪犯,該嚴管的嚴管,該禁閉的禁閉,該加刑的加刑,決不手軟;對那些能夠認罪服法,積極接受教育,積極參加勞動改造,或者能夠坦白、自首或者立功的罪犯,應堅持嚴中有寬,實行分級管理、分級處理的管理方法,著力提高他們的文化素質和職業技術水平,讓盡可能多的罪犯學到一技之長,順利回歸社會,使新生代農民工罪犯在受到嚴厲懲處的同時感受到社會的關懷與法律的公正。[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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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高 靜)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Living Space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The Perspective of Social Unfair Competition
Yang Xiejiao,Zhang Shuwei,Zhao Xue
February 1,2010,the central document for the first time clearly stated that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concept,under conditions designed to promote the reality of today's new generation of people of migrant workers.Reform and opening up to now,has entered the second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they promote the city's economic development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but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has become a crime ill of society.This paper studi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is group,on the basis of crime,from social causes,social causes and personal factors in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the social perspective of unfair competition under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living space exploration crime,research unfair competition associated with crime,in order to coordinate the development of three areas to promot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theory,and seek to eliminate unfair competition,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to eradicate crime,the soil response.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crime;social causes;three areas to promote coordination;social unfair competition
D013
A
1007-8207(2012)01-0041-09
2011-03-15
楊燮蛟 (1958—),男,浙江臺州人,浙江工業大學法學院副教授,研究生導師,中國人權研究會理事,中國監獄學會回歸社會學專業委員會特邀理論研究員,法學碩士,研究方向為刑法學、犯罪學;章舒煒,男,浙江工業大學法學院法學碩士;趙雪,女,浙江工業大學法學院法學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