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一個如花的年紀。那些共識和承諾應盡快變成行動,應只爭朝夕地去實踐,夜以繼日地去兌現。
二十歲,優雅對于我似乎是這一時期最重要的代名詞,還曾大膽呼喊:“如果說真正優雅的女人是世間難得的珍珠,那么簡單是我的形狀,真實是我的光芒。”如此狂言,殊不知是何種力量使我有了這種想法?我努力尋求優雅的存在方式,用書中的智慧修飾自己,用自信點綴自己,我相信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我是努力向上的,能夠持之以恒,那些目標總會實現,即使不擁有也不會妨礙我優雅的存在。
二十歲,我閱讀了《平凡的世界》,“人類之樹誰知凋落了多少這樣的花朵,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美麗的花朵凋謝了,也難掩其美麗。這樣看來,生活似乎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圓,但生活又不會以一個圓的形式結束。對于這本書,最令人痛心和難以接受的是,當生命的花朵正蓬勃怒放的時候,卻猝然凋謝了,即使這是悲劇,但在那時候,我似乎在田曉霞的身上找到了我的影子,孫少平則是我的精神偶像。
回首二十歲前的往事,逝去的已然逝去,得到的,亦只有滿掌的蕭然,似乎不再多說些什么。在步出那段童稚的時光后,我把封閉已久的心靈,展示在窗前;把遺落已久的歲月,裝飾在窗簾上。如今,二十歲的我正努力尋找這個時期屬于我的“奶酪”,應盡快把這樣的共識和承諾變成實踐,當然我們也應經常嗅一嗅“奶酪”,只有這樣才知道它是否依舊新鮮。人生猶如迷宮,每個人都在其中尋找屬于自己的“奶酪”,它像精美的情感瓷器,易碎,然而那裂痕卻留在歲暮回首的剎那。
二十歲,曾為一朵枯萎的紫羅蘭傷感,一個萎縮、僵硬、空虛的形體,被擱置在最寒冷的角落里,但它卻可以用最安然和坦誠的胸襟來撫慰內心,用最熱烈的癡心來撫平受傷的形體。在這之后,我也曾一度用同樣的方法去觸動他人,在心里默默為他人祈福,把這無言的愛閃現在我的眼神里,把它流露在眉宇間,時常在嘴角掛著微笑,與他們共鳴。
二十歲,如火的青春,只有經過不斷的磨礪才能走向成熟和睿智。付出與回報不總是存在于充分的條件,生命的獎賞遠在旅途的終點,而非起點。成功就藏在終點后面,除非拐了彎,不然永遠不知道還有多遠?
回首過往,此情可待成追憶。眼前是清如水明如鏡的夏天,我應當是快樂的。二十歲,美麗的回憶,直到今天、明天、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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