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我能搏擊藍天,那是您給了我騰飛的翅膀;假如我是激浪的勇士,那是您給我了弄潮的力量,假如我是不滅的火炬,那是您給了我青春的光亮……
在這特殊的日子里,我們想對您說:“老師,您辛苦了!”
2012年5月8日,當危險向學生襲來的時候,佳木斯市第十九中學老師張麗莉將生死置之度外,救學生而受重傷,致使雙腿截肢,被人們稱為“最美女教師”。9月10日是我國第28個教師節。今年的主題是“忠誠黨的教育事業,爭當教書育人模范”。教育部呼吁廣大教師以張麗莉同志為榜樣,愛崗敬業、關愛學生,肩負起教書育人的光榮使命,不斷提高教書育人水平,努力做人民滿意的教師。
其實,在我們周圍,類似于張麗莉的老師還有很多,因患類風濕性關節炎,13年坐在輪椅上為學生講課的任影;孤身一人“爬”上1800米的高原,一個人改變一所學校的鄧麗;在偏遠地區帶著女兒和丈夫一起支教數十年,成為眾多孤兒媽媽的謝曉君;她們,都是教書育人模范。
在這個年代,在這個崗位上,在眾多人的心里,她們,真美!
任影:我就想站著給學生上課
因為類風濕性關節炎,阜陽臨泉縣邢塘鄉任莊村女孩任影癱瘓在床,那一年,她只有23歲,因為身體原因,她和大學失之交臂。她痛苦過,甚至想過結束生命,但是父母那一句,“如果你真有孝心的話,就求你陪我們好好活著!”她只能選擇更精彩地活著。
既然要活著,就不能把自己封閉在家里,而是要去感受世界的美好,當她“再一次”接觸外面的世界時,面對她的不是冷漠和嘲笑,而是在自己上坡時,有人熱心地推一把,遇到水溝的時候,有人默默地抬一下,這讓她倍感溫暖,“這個世界不僅有痛苦,更有溫暖!”
任影曾經是當年全縣考入省重點高中的3名女生之一,成績好村里人都知道,相鄰孩子們在學習上遇到難題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周而復始的答疑解問后,任影發現因為村附近沒有學校,孩子們入學較晚,即使上了學也因為基礎太差無法跟上學習進度,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村里辦學前班,“城里的孩子,三四歲就念書了。我們這里八九歲才啟蒙,太晚了。我要盡我所能,幫幫他們。”
父母很是疑惑,在他們的概念中,任影能將自己照顧好就很不錯了,再說會有人信任這個站不起來的老師嗎?看著倔強女兒堅毅的目光,他們借錢蓋了兩間草房,這就是對任影最大的支持。
對任影來說,教這些孩子自然沒有什么問題,關鍵就是當老師的都要在黑板上寫字,自己的身體狀況,讓板書成了望塵莫及的事情。“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真是想了很多辦法,每天把各式各樣的筆找到,放在桌子上來回試驗。一天,我在看醫學書,突然想到注射器跟圓珠筆筒不是一樣嗎,能夠前后拉伸,我就叫我媽趕緊找了一個。”任影說。
多次嘗試之后,她終于有了收獲:在一根帶有凹槽的細木棍一端套上一個注射器外殼,再在注射器外殼里裝入粉筆,這樣就做成了推拉自如的“加長粉筆”。由于雙手肌肉萎縮、嚴重畸形,為了熟練操作這支特殊的粉筆,任影進行了刻苦練習。“粉筆是硬的,不好操作,寫筆畫不受控制,得使上全身的力氣才能在黑板上寫出字來。整整一個夏天,我都在不停練習,3天下來胳膊疼得抬不起來,很辛苦!”任影回憶說。也就是這種特殊的粉筆陪伴了任影日后的13年講壇生活。
快開學的前一天,執著的任影突然有些緊張,“萬一沒有人來怎么辦?我的第一節課說的他們會明白嗎……”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跳了出來,還沒有考慮周全,天已大亮。
1998年8月1日,學前班開學,當她被媽媽推進教室時,淚水嘩的就流了下來,24個學生整整齊齊坐好了,其中還包括兩名殘疾兒童。教室的前后窗戶外還站滿了聽課的家長。看著家長信任的目光,任影知道心里的世界“天亮了”。
因為孩子們在入學前都沒有寫字的基礎,任影就在輪椅前放一張桌子,手把手地教他們寫基本筆畫。往往一個上午,她本來就畸形的胳膊和手疼得連抬起都相當困難……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孩子們有了明顯的進步,家長們卻“不愿意”了,紛紛上門懇求她繼續辦一年級。任影的父親只能又蓋了兩間教室。
第二年,學前班招了26個孩子,一年級還增加了鄰村的11名學生。任影給學校起了個名字——任莊希望小學。她說:“辦學給了我人生的希望,我也希望我們農村的教育充滿希望。”
后來的發展就像奇跡的誕生,學校的辦學規模一年年在增加,逐漸發展成具有200多名學生和11名教師的完全小學。2002年,任影向兄弟姐妹“集資”,又借了一部分錢,總共十多萬元,蓋起一棟3層6個教室的教學樓。2007年,學校各方面條件達到辦學要求,被縣教育局納入城關鎮管理,更名為“城關鎮希望小學”。
這些年來,所有人都明白任影老師不僅傳授著知識,更用自己的行為激勵著這里的每一個人。
任影用13年多的時間,在自己創辦的希望小學里,見證了生命的尊嚴。她的故事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熟知,今年1月,在同學及社會愛心人士的幫助下,任影來到北京,分兩次完成了髖、膝關節置換手術。據北京麥瑞骨科醫院康復科主任醫師王捷介紹,手術很成功,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再穿上專門為她訂制的鞋,任影就基本能夠重新站立起來了。
任影說:“我最想做的,就是站著,為學生們上課。”
鄧麗 :沒人來,我就不能走
有人說,她一個人改變了一所學校。因為她,學校有了英語課,聾啞兄弟的英語成績有了飛速提高;因為她,學校的老教師和山區的孩子們開口說起了普通話;因為她,山里的娃娃們不再羞澀,敢在陌生人面前大方的表演;因為她,這所學校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的目光;因為她……
2012年8月12日,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用兩分多鐘的時間講述了她的故事,很多觀眾潸然淚下,她就是鶴峰縣中營鄉高原小學支教老師鄧麗。
2004年,湖北省教育廳啟動了“湖北省農村教師資助行動計劃”,通過政策引導、經濟激勵等措施,每年從普通高等學校中,遴選一批本科畢業生到鄉鎮學校任教,重點支持農村的薄弱學校,重點支持農村學校的薄弱學科。這批學生的身份就是資教生。
在實質意義上說,鄧麗應該是第六批資教生。不要以為,她是因為就業壓力大,才選擇了這么一條“捷徑”。北京奧運會那年,還在中南民族大學工商學院讀大四的鄧麗,尚未畢業就被武漢某知名培訓機構“預定”了,去那里做老師。
“能當上老師,當時很開心。”鄧麗回憶說,其實,她對工作的要求不高,只是因為當老師,可以每天跟學生打交道,看著學生進步,在她看來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那時候的鄧麗儼然就是“白領”,穿著青春時尚,每天出入寫字樓,月底至少有4000元的收入,讓很多大學同學羨慕不已。或許鄧麗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這樣毫無激情的生活壓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第二年的四月,她看到了省教育廳的“農村教師資助行動計劃”,非應屆畢業生也可報考,這或許就是“離開”最好的理由。
沒有絲毫猶豫,她就辭職回到了老家恩施鶴峰,在她的內心中,渴望當一名“純粹的”老師。考試、面試對于鄧麗來說,自然不是什么難事,很快她被分到了離縣城最近的八峰中學。
這一次,她又不愿意了,“八峰中學已經夠好了。需要我的是大山里的孩子們。”鶴峰縣教育局原局長楊萬軍,對這個倔強的年輕人印象深刻,鄧麗找到縣教育局要求重新分配,她想去的,是有“屋脊小學”之稱的高原小學,這樣的女孩,楊萬軍還是第一次遇見。
鶴峰中營鄉高原小學,位于鶴峰、宣恩、恩施交界地帶,海拔1800多米,有“恩施的青藏高原”之稱,又稱“屋脊小學”。當地屬高寒氣候,每年10月,晚上都要開爐子烤火,10月底徹底進入冬季。冬日漫長,溫度達零下十幾度,學生們臉上手上都是凍瘡。去學校報到那天,眼前的高原小學比鄧麗想象中的更加艱難,校舍破舊、環境潮濕、校園冷清、操場泥濘。整個學校只有73名學生,大部分還都是留守兒童。
全校共有7名教師,全部是男性,最年輕的也快要50歲了。鄧麗成了這所學校10多年來唯一一名30歲以下的女老師。那一刻,鄧麗有些猶豫、動搖甚至后悔。
當看到年近花甲的老教師為自己打掃寢室、安裝電燈;年幼的學生擠在她的辦公室外用好奇而又驚喜的眼神打量著她,那一個個純樸的笑容、一張張稚嫩的面孔、一雙雙渴望的眼睛,讓鄧麗從失落中找回了決心,也堅定了留下來的信心。
學校安排鄧麗擔任副校長和三年級的班主任,任教三年級的語文、三至六年級的英語、一至三年級的音樂。
“我能教好他們嗎?”“他們能接受我嗎?”“我要怎么才能和他們相處?”帶著眾多疑問,鄧麗在這里度過了高原小學的第一夜,或許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這一片土地上,她一呆就呆到了今天。
第二天,滿懷激情的鄧麗走進了課堂。因為具有任教的經歷,她對當好一名小學教師充滿自信。但走進教室才發現:孩子們不會說普通話,課堂紀律差,作業書寫不規范……下課后,她用普通話跟孩子們交流,孩子們就圍著她,豁著牙齒、流著鼻涕沖著她笑,弄得她有些手足無措。在這其中,還有兩個特殊的孩子,一對聾啞兄弟。
“學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為了讓孩子們養成說普通話的習慣,鄧麗和孩子們約定:如果在上課或者下課的時候,誰講了方言,就要牽著自己的耳朵說“我該罰”;誰上課不聽話,下課后就要給同學們表演節目。
這里的孩子很是淳樸,鄧麗說什么,他們就會做什么,很快,僅僅過了兩個月,學生們漸漸養成了說普通話的習慣,上課也認真聽講了,作業也做得規范了。
而對于那對聾啞學生,在鄧麗的心中,他們和普通學生沒有什么不一樣,只是自己付出的要多一些,她自創了一些肢體語言,并利用紙條加強,對他們進行教與學的溝通。
“他們倆都特別聰明。”鄧麗常對班上其他同學夸獎他們。兄弟倆遇到不認識的字,只要在黑板上或紙上寫拼音,就能清楚地看見他倆正確的拼讀口型。雖然這樣教學特別累,但當她看到兄弟倆的成績上升的時候,總是特別開心。
“充滿微笑,我們的心靈美麗動人,微笑是山泉水,流過我們的心田。微笑于孩子,是心靈的默契,是距離的縮短。”在與孩子們的交往過程中,這是鄧麗留下的記憶。
半個學期之后,鄧麗就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些學生了,而學生們更是不能離開老師。五年級的梁春群,家離學校遠,周末常不回家就跟老師住;五年級的殷明先常和媽媽一起來學校看她,給她捎上點玉米和楊桃;學生家長不時給她打電話,特別是假期,怕鄧老師下學期不來……
2011年5月,鄧麗考入正式教師編制,可以提前結束資教生的生活,分配到條件好的中心學校。一個月后,她到武漢學習,提行李走那天,全校學生排著隊守在門口。不管鄧麗怎么解釋,學生都以為老師再也不回來了,“老師,你不要走!”“老師,我們喜歡你。”學生們哭聲一片,就連學校的7位男教師也都淚流滿面。
學生譚兵自從鄧麗走后,每一天都要寫一張紙條,第一天,老師走了,我們都哭了;第二天,我們都想老師;第三天,我們很想老師……
當紙條寫到第25天時,鄧麗回來了,所有的學生又哭了,只是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老師不會走。”鄧麗對每位孩子都這樣說。
鄧麗已經快30了,還沒有男朋友的她已經成為“剩女”。其實,追她的人很多,還有人提出幫她轉到城里去,但都被拒絕。鄧麗認為對方首先要支持她的工作,否則不予考慮。“也有人說支持我,但能支持一輩子嗎?”鄧麗自言自語道。對于未來,鄧麗說:“上面派人下來接班我才能走,如果沒人來,我就不能走。”
謝曉君:對孩子有用,我就要去學
他們是從海拔3800米的甘孜州塔公鄉西康福利學校走來的,12年前,他們“放下一切”離開了省城、離開自己的家鄉去遠方支教,也就此有了自己的家。
143個孤兒小學生、在12年的光陰里,在難以留住外地人的艱苦生活環境中,像山花一樣絢麗綻放吐露芬芳,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就是他們全部的價值體現。
學者于丹說:“他們讓我們知道:人最大的富庶在于愛和信念的堅持,他們用生命提攜了孤兒的成長,在一個物質繁盛的時代里,他們仍然讓世界相信:精神無敵。”
他們,就是謝曉君和自己的丈夫胡忠。
2000年,是謝曉君女兒出生的年份,孩子8個月大的時候,丈夫和謝曉君利用國慶長假去甘孜塔公草原旅游,順便給孩子斷奶,那時候他們還是成都市石室聯合中學的老師,雖然算不上特別有錢,但是因為穩定的工作,也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旅行途中,謝曉君被塔公草原美麗的景色所傾倒,但更觸動她內心的是,在塔公鄉的西康福利學校,謝曉君看到了眾多孤兒渴求知識的雙眼。這所學校是一位名叫多吉扎西的活佛創辦的,截至去年底,學校共招收了甘孜州13個縣的143名孤兒和特困生,包括藏、漢、彝、羌4個民族。
回來的途中,他們都沒有心情說話,丈夫說自己想去西康福利學校,看著剛剛建立的家庭,看著嗷嗷待哺的女兒,看著家里的老人,謝曉君輕輕地說:“你先去,等到女兒再大一點,我也過去,家里有我在,你不要擔心。”雖然聲音很輕,但卻讓胡忠充滿了力量。
胡忠毅然辭職后,以志愿者身份到西康福利學校當了一名數學老師。
“和他比,我其實是個依賴性很強的人。”丈夫離開后,她常常在晚上十一二點長途話費便宜的時候,跑到附近公用電話亭給丈夫打去電話。每一次,她都想對丈夫說“回來吧”,可到最后總是變成“你不用擔心我”,因為她知道,那里的孩子們更需要他。而在這三年中,謝曉君的所有假期都是在那里度過的。為孩子們排練節目,教唱歌、舞蹈,教漢語。時間長了,藏區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著謝曉君,她和孩子們的感情越來越深。
三年后,成都市教育局選拔一批教師到甘孜州支教,謝曉君立即遞交了申請,帶著才3歲的小女兒,來到西康福利學校。第一年,她擔任的是音樂老師、自然老師、圖書管理員和生活老師。
對于謝曉君來說,徹底在這里教書和原先周末“度假”截然不同,原本在成都最好中學擔任專職音樂教師的謝曉君開始硬著頭皮學做實驗,學圖書管理,學做“媽媽”。在家從未踩過縫紉機的她學著在縫紉機上給孩子們做鞋墊。剛開始的時候,一雙鞋墊,她就要做半天。
剛到塔公的那個冬天,停了一個月的電,連開水也沒得喝,謝曉君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她學著用爐子燒開水,“我不會燒爐子,一個藏族老師就幫我燒,她端著爐子在操場上跑,說這樣有風。很辛苦地把開水燒好了。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喝開水也那么幸福啊!”
很快,一年就過去了,學校讓謝曉君擔任四年級的班主任并任教四年級和一年級的語文。學校缺乏教參,謝曉君讓媽媽從成都買來很多語文教學配套參考書,認真備課、負責地教這些不會說漢語的藏族娃娃。
2006年8月1日,作為康定縣第一座寄宿制學校,為貧困失學娃娃而創建的“木雅祖慶”誕生了。塔公草原地廣人稀,像城里孩子每天上下學是根本不可能的,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木雅祖慶”是一個家,娃娃們的吃喝拉撒睡,老師們都得照料著,他們是家長,更像保姆。
對于這所位置更偏遠、條件更艱苦的學校,謝曉君主動前往,當起了600名藏族娃娃們的老師、家長、保姆。支教初期,學校環境不好,幾間板房和帳篷就是他們的教室和宿舍。“板房漏風,有時候早上起來,一半的被子上都是雪。”謝曉君說,因為條件艱苦,老師的流動性很大,木雅祖慶學校6年級一班,10個學期換了11位數學老師。但是謝曉君卻一直在堅持。
四川音樂學院畢業的謝曉君彈得一手好鋼琴,可在這里,最需要的卻不是這個。
“這里沒有孩子來適應你,只有老師適應孩子,只要對孩子有用,我就要去學。”沒有職稱、沒有排名、沒有補課費……福利學校找不到任何的功利。謝曉君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城市里的物質、人事,很多復雜的事情就像蠶繭一樣束縛著你,而塔公完全不同,在這里心靈可以被釋放。”
牧民的孩子們大多聽不懂漢語,年齡差異也很大。謝曉君就用手比劃,教會了拼音,漢字詞語成了又一個障礙。謝曉君想盡一切辦法用孩子們熟悉的事物組詞造句……她一周的課時也達到了36節,成為學生們見到最多的人。
在學校,謝曉君有一個最特殊的學生,就是自己的女兒胡文吉。在這里,她沒有受到任何優待,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要自己洗衣服,手被凍得又紅又腫。雖然和媽媽同在一所學校,但她跟同學們同吃同住,不能擅自到辦公室找媽媽,而且在學校,只能稱呼謝老師。胡文吉說:“班上有同學是孤兒,如果我叫媽媽,他們聽到就會很傷心。”
“我選擇來這里,就是選擇了一種責任。帶著孩子來這里,更是為了一種責任,我要讓孩子從小看到自己的媽媽一生在做什么,讓媽媽的行為影響到她,在她小小的心靈里輸入愛與責任的種子,這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這是謝曉君的回答。
在這片土地上,謝曉君呆了快十年,自己變得有些滄桑,臉上也早已有了高原紅,但是這些年來,唯一不變的就是要把孩子教出來,她說:“我們只是平凡人,做的也是很平凡的事情,不值得大家這樣追捧。但是,愛心是幸福的源泉。我們相信,愛心會傳遞下去,力量會越來越強,甚至可以改變一個地區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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