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姆斯特朗在美國是常見的姓氏,也是偉大的姓氏——“阿姆斯特朗在獲得7次環法自行車賽冠軍前曾經登上月球,他登上月球有沒有興奮劑因素一直受到地球人及有關機構的質疑和調查。后來,他不幸得了癌癥,并頑強戰勝了病魔,但面對長久的質疑他放棄了抗爭,前幾天他被剝奪了所有金牌,這一無情的羞辱終于讓他在8月25日憤然離世。”
這當然是段子,指的是我們最熟悉的兩位阿姆斯特朗——一位是25日去世的82歲美國航天員、全球登月第一人;另一位是24日被美國反興奮劑機構(USADA)“取消自1998年8月1日以來取得的所有比賽成績,并終身禁止參加自行車比賽”的41歲美國自行車手。
這里要說的是蘭斯?阿姆斯特朗,他26日參加了一項USADA管轄范圍外的山地自行車賽,獲得第二名,他說:“沒有人需要為我哭泣,我仍然可以偉大。我有很好的妻子和5個孩子,我的基金會也沒有因為外界的言論受到影響。”
蘭斯的抗癌基金會在USADA宣布收回“環法七冠”當日,收到了25倍于往日的善款,贊助商紛紛表示繼續支持基金會。
從一名單親家庭的男孩成長至今,阿姆斯特朗戰勝了已轉移至腦部和肺部的睪丸癌,并隨后連續7屆獲“環法自行車賽”冠軍,建立了抗癌基金會,4.7億善款賬目收支清楚,試圖幫助2800萬癌癥患者從確診到康復的全過程。
回歸后首場比賽,他垂頭喪氣地收場,1998年,他決定為重返賽場再努力一次,結果再一次中途放棄。教練卡麥爾說:“重返賽場是充滿風險的。在這個星球上沒有一個醫生能說他的肺部沒有問題,癌細胞也沒有卷土重來。我非常驚訝他從鬼門關回來后便跑去歐洲,訓練強度比以往更大。在環西班牙的比賽中,他排名第4位,甚至比癌癥之前的成績都要好。
復出后,他更像一個神話——可以在20分鐘內保持體力輸出為每公斤體重6.8瓦。地球上只有不到二十人擁有這樣的能力,而且他的身體幾乎不產生乳酸。
他有顆大心臟——比常人大1/3,正常心跳為32次/分鐘,他的肺部最大耗氧紀錄是85毫升/千克體重,而普通男性則大約為40毫升/千克體重。
他的身體脂肪含量大約為4%至5%,在3周的環法比賽中,他每天消耗熱量6500卡路里,最高值可達10000卡路里。
沒人相信,這一切是一個癌癥康復者能做到的,包括環法七連冠——這自然
是人們最大的質疑。USADA指控他從1996年開始服藥,其中包括紅細胞生成素,又稱EPO,這是一種增加血液供氧量的激素。
美國第一位環法冠軍萊蒙德(曾3次奪冠)在2001年環法賽后評論:“如果蘭斯是清白的,這將是運動史上最偉大的回歸;如果他不清白,那將是史上最大的騙局。”由于無法對藥檢陰性進行證明,質疑聲無法驅散。
2000年,他在一則電視廣告中說:“每個人都想知道我靠的是什么。我靠的是什么?我靠的是我的自行車,還有一天6小時的艱苦訓練。你靠的又是什么?”
在自傳中,他寫道:“騎車這件事是很艱難的,它所帶來的痛苦是如此強烈,簡直達到了可以凈化心靈的境地。那種痛苦讓大腦都快停止工作了……有一次,一個人問我:你長期堅持騎車的樂趣是什么。我說,‘樂趣?我不理解這個問題。’我騎車不是為了樂趣,而是為了痛苦。”
法國人不認同他,不僅僅是因為懷疑他使用違禁藥物,他們還不相信他所遭受的痛苦。30年前,人們對運動營養尚不了解,騎手們完成比賽后體重會下降9公斤之多,即使獲得了冠軍,眼神也都是空虛無力的。而他代表了運動員的新類型,站在了技術復興的最前沿,讓那些歐洲自行車純粹主義者備感不適。法國心理學家羅伯特寫道:“以蘭斯?阿姆斯特朗為代表的運動員與柯比或者羅比克那一代運動員是不一樣的,他越來越像《古墓麗影》里的勞拉。自行車運動已經變成了一種電子游戲,曾經在歌里唱的‘路的囚徒’如今已變成了真實的人類……騎在自行車上的機械戰警,沒有人能認出來他們是誰。”
在藥物橫流的時代,蘭斯?阿姆斯特朗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放棄了申訴:“夠了,適可而止吧。”
英雄更像囚徒。邁出“個人一小步,卻是人類一大步”的尼爾?阿姆斯特朗那一天便被囚禁在了月亮之上。而從不知曉親生父親是誰,并把自己稱為“DNA捐獻者”的蘭斯?阿姆斯特朗,在16歲被告誡“有力氣就爬吧,山可是不好惹的”時,已經是路的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