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樣充滿神經質的人像是在飚戲,卻把一出爛劇不斷推向高潮。
瑪格麗特·杜拉斯是這樣一類作家:愛她文字的人會一見鐘情,并且為之著迷,上癮,欲罷不能;不愛她文字的人會不屑一顧,本能地反感,厭惡,躲避。
每一個人選擇閱讀的文字,事實也是選擇自己情緒、經歷、內心的代言人。可以說,對于自戀、任性、激情的人,杜拉斯就是一劑毒品,讓他們產生快感和幻覺。
喜歡杜拉斯,可以僅僅因為一部電影,比如《情人》,也可以是她的一句話,比如《卡車》里的:“她說她整個一生都錯了:該笑的時候她哭……該哭的時候她笑……”
她以一種身份標簽,存在于無數人的生活中。她和村上春樹、王家衛、星巴克一樣,是區別一種人和另一種人,最簡單、直觀的標志。
放肆,魅惑,陰郁,孤獨,頹廢,無望,焦灼,暴躁,自負,粗鄙……這是杜拉斯;活在想象和回憶之中,祥林嫂式的絮絮叨叨,在酒精中沉溺,永遠處于迷茫和清醒的兩端,這也是杜拉斯。
她讓人著迷之處,正在于她渾身充滿謎團,事實上,她本身就是一個謎。
她的文字清醒、銳利又任性、蠻橫,正因如此,它們構成了一種別致、深邃、獨一無二的魅力。在《酗酒》里,她說,“酗酒,因為是女人,因而引起公憤,成了丑聞”;在《男人》里,她說,“男人大多是同性戀者”,因為“異性戀是危險的”;在《作家的身體》里,她表明觀點,“在做愛上輝煌華美的作家很難說是大作家”,“天才,呼喚的是強奸”。
無數人對《情人》的開篇推崇備至,“我已經老了,有一天,在一處公共場所的大廳里,有一個男人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