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米煮的粥,味道很綿,就著小菜,慢慢吃。
不上班的時候,喜歡早早起床,煮了粥,坐著小凳,面對著小桌子。新米煮的粥,味道很綿,就著小菜、炒蘿卜絲、炒雞蛋,慢慢吃。清晨的陽光靜靜灑落下來,碗里的粥漂浮的米油泛起了柔亮的光澤,于是,一樣一樣的菜蔬都有了鮮活的生動,間或有鳥聲傳來,只覺得柴米油鹽之味真是樸素而雋永。
煮粥最好是用砂鍋。加入水和米,煮開之后,用微火,人在一邊侍立,用長匙均勻地一圈一圈地攪著。要順著相同的方向攪動,否則會破壞粥好看的紋理。米要新米,新米的黏性大,煮粥是再好不過的了。
廣東人煮粥的花樣很多,隨興而煮,味道也好。但我只守著自己的方法,煮出來一碗自己喜歡的粥,已是心滿意足。
不停頓地緩緩攪動,當砂鍋里的米已是筋酥骨軟與水合為一體而分不出彼此的時候,盛出來趁熱吃。就著拌了麻油的咸菜,口中柔膩,悠悠滑下,對腸胃極盡熨帖之能事,真是溫存到了骨子里。
上班的早上煮粥是不合適的,一大早起來,頻頻看表,絕無心思去緩緩攪動砂鍋里的粥。所以,煮粥最好是中午或晚上,但是,粥這種東西,當正餐是不很適宜的,除非是消夜,偏傍晚時煮粥又有點寂寞。
于是,煮粥便只剩下了這樣的時刻,在久病初愈、躺得煩了,劇烈運動又難以承受,這時,煮一小鍋粥是極好的選擇,不分晨昏和晝夜。
能和粥相媲美的美食很多,餛飩是其中之一。最鮮美的餛飩必得是蝦仁、蟹黃、薺菜為餡的,然后還要雞湯、高湯、三鮮湯作羹,我這樣的想法也許是有點太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