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語拼音在初級對外漢語教材中的應用淺析

摘要：隨著我國對外漢語教學事業的發展，拼音已經成為對外漢語教學中的重要手段，是外國學生學習漢語的重要工具。近年來對外漢語教材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漢語拼音在對外漢語教學領域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已經被全世界各國漢語教學界所認可和接受，但教材中或多或少的存在著漢語拼音應用的不規范現象。本文一方面考察常用初級教材中漢語拼音的注音情況及其注音形式，另一方面考察常用初級對外漢語教材在使用漢語拼音過程中存在的不規范現象。通過這一調查研究，試分析漢語拼音在對外漢語教材中的應用現狀并討論其產生的原因，以期為對外漢語教材中漢語拼音的應用逐步走向規范科學的發展道路提供參考。

關鍵詞：對外漢語 教材 語音

21世紀的今天，中國作為發展中大國的國際影響力越來越大，世界各國與中國進行經濟文化等各種形式的交往日益增強，漢語已經在許多國家以及國際機構中成為僅次于英語的交際工具。全球出現“漢語熱”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正如曾任法國總統的希拉克所說的：“要了解和認識中國，需要從學習漢語入手。” 據國家對外漢語教學領導小組辦公室預測，2010 年全球除中國外學漢語的人數將達到1億，對外漢語教學面臨前所未有的好形勢。漢語拼音在對外漢語教學中的獨特地位致使有些學者從對外漢語語音教學角度進行研究，如王理嘉（2005）在《<漢語拼音方案>與世界漢語語音教學》一文中解答了外國學生在學習漢語拼音中的一些疑問；［1］胡利權（2004）《談談漢語拼音正詞法的教學》倡導在現代漢語教學中應加強漢語拼音正詞法教學。［2］對外漢語教材中存在著多種注音形式和漢語拼音應用不規范現象，這種局面并不利于漢語的國際化道路。針對這一情況，本文著力調查市面上常見的對外漢語教材的注音情況及其應用的不規范現象，因此，有必要對近幾年出版的漢語教材進行調查與分析，揭示這一時期漢語教材建設的現狀，以促進漢語教材出版事業健康有序地發展。

一、初級對外漢語教材中漢語拼音的注音情況及其注音形式

現代社會科技的高速發展促使教學手段多種多樣，如多媒體教學、討論式教學等，教材的示范作用逐步淡化，但不論采用何種手段，對外漢語教材在教學中的作用都是不可替代的。教材是教師授課的藍本，但通過調查發現常見的初級對外漢語教材在注音情況及注音形式方面存在著一定的差異。

（一）初級對外漢語教材的注音情況

隨著對外漢語教學事業空前繁榮，學科建設空前發展，漢語教材的品種和規模呈現出大幅度增長的態勢。國內外初級漢語教材也存在顯著的差別，外國多以拼音本為主，配發漢字本；而國內則多以漢字為主，拼音只作為注音和拼寫的工具。即使是作為短期速成的課本如《漢語三百句》等，也是課文采用漢字與拼音并列而練習與注釋中的句子全用漢字的形式，如果留學生掌握的漢字量不夠大，是很難學習下去的，這對母語是拼音文字并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基本口語的短期來華學習者是非常不利的。即使對漢語專業的學生來說，漢字學習的較慢過程也會阻礙口語學習，口語基礎的好壞反過來也會影響聽、讀、寫等技能的學習。國內為漢語專業編寫的初級課本，從注音過渡到漢字的過程，大部分太短、太快，拼音似乎只是練習發音與注音的工具。例如《基礎漢語課本》第一冊前10課是用拼音的，11課起就全部用漢字（上標聲調），除生詞注音外再也不見拼音。《實用漢語課本》第一冊課文中自始至終拼音與漢字并行，但語法例句只有漢字，第12課以后練習中也不再用拼音了。而且從第二冊開始，課文的拼音部分也沒有了（只標聲調）。李繼先在《試論初級對外漢語教材的編寫問題》中也寫到“國內的漢語課本大多只在生詞表中注有拼音， 課文中只有聲調，到第二冊，，甚至連聲調也不見了。而課后練習中更是基本無注音。學生或者不停地查字典， 或者只憑模糊的記憶猜測， 大部分怕麻煩而采用了后者， 因而發音問題始終層出不窮。如果全部采用注音，，雖然課本厚度和成本有所增加，但給學生帶來的方便是巨大的。”［3］可見在初級漢語教材中對漢字的依賴性很大，拼音的積極作用并沒有被完全發揮出來。

（二）漢語拼音的注音形式

初級對外漢語教材在課文注音的形式上并沒有統一的要求與標準，因此出現了五花八門的注音形式，大體如下：

1.漢語拼音和漢字同時出現

（1）隨文附注－－漢語拼音和漢字同屬一段

①漢語拼音在上漢字在下。例如：

《漢語教程》 “mínɡzi”

名字

《漢語新視界》（第一冊）第五課

Nǐ xìng shénme? Wǒ xìng Jīn.

A：你 姓 什么？ B：我 姓 金。

Tā xìng shénme? Tā xìng Quán.

A:他 姓 什么？ B：他 姓 全。

②漢字在上漢語拼音在下。例如：

《漢語教程》第二課《漢語不太難》

A：你 忙 嗎？

Nǐ máng ma?

B：很 忙

Hěn máng.

A：漢語 難 嗎？

Hàn yǔ nán ma?

B：不 太 難。

Bú tài nán.

（2）文注分開－－漢語拼音和漢字分屬兩段

①漢語拼音在前漢字在后。例如：

《跟我學漢語》第十六課

Bèixī: Nǐ hǎo， Mǎkè.

Mǎ kè: Nǐ hǎo，nǐ shì……?

Bèixī: Wǒ shì Bèixī， Dàwèi de péngyou， shàng ge xīngqī wǒmen zài Dàwèi jiā jiànguò， nǐ wàngle ma?

Mǎ kè: ò，duì duì duì.

……

貝 西：你好，馬克。

馬 克：你好，你是……？

貝 西：我是貝西，我是大為的朋友，上個星期我們在大為家見過，你忘了嗎？

馬 克：哦，對對對。

……

②漢字在前漢語拼音在后。例如：

《發展漢語（上）》第一課

馬克是美國留學生，小林一郎是日本留學生，馬克和小林一郎是同學。李一民是漢語老師。

Mǎkè shì Měiguó liúxuéshēng， Xiǎolín Yīláng shì Rìbēn liúxuéshēng， Mǎkè hé Xiǎolín Yīláng shì tóngxué. LǐYīmín shì Hànyǔ lǎoshī.

③漢字在左拼音在右。例如：

《初級漢語課本》第三課

李：他是誰？ Lǐ ： Tā shì shuí?

劉：他是我朋友。 Liú: Tā shì wǒ péngyou.

2.漢字和漢語拼音間互出現

例如：田皓皓等《實用速成漢語》（第二冊）第十二課

林：小姐，我要買機票。

小姐：你要去哪個國家？

林：下星期我要去日本玩幾天。請問星期幾有飛機?

而附帶課文則為：

林：xiǎo jiě，我要買jī piào.

小姐：你要去哪個guó jiā？

林：xià xīng qī我要去rìběn wán幾天.請問xīng qī幾有jī piào？

漢字和漢語拼音間互出現一方面降低了學習漢字的難度，使學生不至于在全部是漢字的情況中手足無措，把大量時間浪費在查字典或猜測字音上，挫傷學習的積極性。另一方面學生可以練習看拼音寫漢字，這對漢字的學習與鞏固不失為一種有效的方法。既符合我們的實際語言生活，又把注音和識字結合起來。以上幾種注音方式究竟是哪種更科學合理、更有助于學生的學習現在還沒有統一的說法。

3.分析原因

（1）漢語拼音的注音形式多樣與當前漢語熱的大環境有關。隨著對外漢語教學事業空前繁榮，漢語教材的品種和規模呈現出大幅增長態勢。參與漢語教材產品開發的出版社也在不斷地增加，已經由十幾年前的“老三家”，即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和華語教學出版社發展為北語社、北大社、外研社、商務、華語社、人教社等群雄逐鹿的局面。眾多出版社出版的教材必然會存在諸多差別，注音形式也會不同。

（2）漢語拼音的注音形式多樣與編者的指導思想有關。很多學校編寫的教材就是為了自己學校的學生使用的，針對學生的不同情況編寫不同類型的教材，如綜合課本、少兒漢語、旅游漢語和商務漢語等。基于不同的指導思想會對注音形式造成一定的影響。但無疑編寫教材的每個細節都必須是從學生的角度考慮的。

（3）漢語拼音的注音形式多樣與目前沒有統一的注音標準有關。對外漢語教材處于逐步發展并終將走向規范統一道路的階段。目前為止，對于哪一種注音形式更有利于學生學習還沒有統一的態度。

二、漢語拼音在應用中不符合《漢語拼音方案》和《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的現象

（一）《漢語拼音方案》和《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的應用現狀

《漢語拼音方案》規定了音節拼寫法，而《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規定了用《漢語拼音方案》拼寫現代漢語的規則，包括分詞連寫、成語連寫、外來詞語拼寫、人名地名拼寫、標調、移行等基本規則，它提供了用《漢語拼音方案》拼寫現代漢語的依據，補充了《漢語拼音方案》的不足，使漢語拼音更加完備。綜合對初級對外漢語教材的調查情況，漢語拼音在對外漢語教材中主要起到了兩個作用，即注音和拼寫。“注音”是指給單個的漢字或詞注上漢語拼音。通常情況下，由聲母、韻母和聲調三部分組成。“拼寫”是指用漢語拼音按照一定的拼寫規則來書寫一句話、一段話或一篇文章等。但在對《方案》和《正詞法》的具體應用中卻出現了不規范的現象。集中表現在兒化、輕聲、變調、拼音連寫、重疊詞的拼寫、半連符號的運用以及字母的大小寫上。《方案》和《正詞法》的頒布就是為了規范漢語拼音的使用，而一部分對外漢語教材并沒有嚴格按照要求使用漢語拼音，導致今天有些教材的質量不高。劉珣先生說：“教材的質量和品種都不能很好的滿足叫教學的需求。就質量而言，教材雷同和粗制濫造的現象比較嚴重”。［4］教材的不規范現象勢必會影響教學活動和學習活動，長遠來看將不利于漢語在國際上的傳播。

（二）常見的不規范現象

1.兒化韻的標寫問題

關于兒化韻的標寫，《現代漢語詞典》都是在原音節的韻尾加上“r”。但是有的教材在注音時，卻未能統一，有的雖在韻尾后邊加“r”，但是漢字后邊卻不寫“兒”字。例如:

（1）你買幾瓶？ Nǐ mǎi jǐ píngr?

我買兩瓶。Wǒ mǎi liǎng píng.《博雅漢語》(初級起步篇)

（2）紀錄片jìlùpiānr故事片gùshìpiānr

膠卷兒jiāojuǎnr冰棍兒bīnggùnr (《漢語300句》)

例（1）在同一篇課文中的兩個“瓶”后都沒有“兒“，韻尾后卻出現了兩種情況，一個加了“r”一個沒有“r”。例（2）“片”后沒有“兒”，韻尾后卻有“r”;但“卷”“棍”后有“兒”，韻尾后也有“r”。

2.輕聲的誤標問題

輕聲的誤標問題在現在的的初級對外漢語教材中出現的較少，在考察了目前各類對外漢語教材之后，只發現了少數的瑕疵。有可能是由于編寫校對者的一時疏忽造成的。例如：

《新標準漢語》中的“旁邊”錯誤地標記為輕聲的“pánɡbiɑn”；

《實用速成漢語》中的“技術”錯誤地標記為輕聲的“jìshu”。

3.變調的標寫問題

《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對字音是標本調還是標變調已作了明確的規定，即只標本調不標變調。但同一個詞語在對外漢語教材中，有的教材標本調，有的教材標變調。例如：

漆黑一yī 團 一yì張一yì馳 一 yì齊 (《漢語實況聽力》)

例中的“漆黑一團”中“一”標本調，“一張一馳”“一齊”中的“一”標變調

“不”的聲調的標寫，也存在著同樣的問題，例如：

不bù起 來不bù及 (《實用漢語會話教材系列》)

接連不bù斷 不bù過 無微不bú至 (《漢語初級教程》)

4.隔音符號的漏用

《漢語拼音方案》中規定：ɑ，o，e開頭的音節連接在其它音節后面的時候，如果音節的界限發生混淆，用(')隔開，例如pi'ao（皮襖）。在隔音符號的使用上，對外漢語教材做得還比較好，但有的教材也存在一些顧此失彼的情況。例如:

（1）Hāěrbīn哈爾濱 (《通向漢語之路》)

（2）sìèrsānhào 423號(《實用漢語課本》)

例（1）的“Hā”和“ěr”之間，例（2）的“sì”和“èr”之間。

5. 拼音連寫的問題

(1)該連寫的沒有連寫

①忘了wàng le、放著fàng zhe、參觀過 cān guān guo（《新編漢語速成教材》）。

動詞和“著”、“了”、“過”連寫。應為“忘了wàngle、放著fàngzhe、參觀過cānguānguo”

②世界性 shìjiè xìng （《實用漢語口語課本》）

名詞與單音節前加成分（副、總、非、反、超、老、阿、可、無等）和單音節后加成分（子、兒、頭、性、者、員、家、手、化、們等），連寫。應為“shìjièxìng”。

(2)不應該寫的卻連寫了

①接下來jiēxiàlái倒下來dàoxiàlái《實用速成漢語》

詞語是動詞加補語的結構，而且動詞為單音節，補語為雙音節。動詞和補語分開寫，雙音節補語連寫。應為“jiē xiàlái、dào xiàlái”。

②差十分兩點 chà shífēn liǎng diǎn 《漢語會話301句》

九五折jiǔwǔ-zhé《新概念漢語》

數詞和量詞分寫。應為“chà shí fēn liǎng diǎn、jiǔwǔ zhé”。

③商量商量shānɡliánɡshānɡliánɡ《實用速成漢語》

雙音節詞語重疊時候要分寫。應為“shānɡliánɡ shānɡliánɡ”。

6. AABB式重疊詞的拼寫問題

重疊詞AABB式結構的拼寫，在《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中的處理是在AB之間加短橫。但是個別對外漢語教材中卻發現了拼寫問題。例如：

馬馬虎虎mǎmǎhūhū、高高興興ɡāoɡāoxìnɡxìnɡ——《新概念漢語》

馬馬虎虎mǎmǎhūhū——《基礎漢語40課》

7. 半連符號短橫的使用

半連符號短橫只限于某些情況使用，如雙音節并列式AABB式之間、四字成語可以分為兩個雙音節來念的。但是教材使用短橫上卻很混亂，常常該用的時侯多半沒有用，不該用的時侯卻又用了。例如:

（1）急急忙忙jíjímángmáng歡歡喜喜huānhuānxǐxǐ《漢語初級教程》

（2）第四十五dìsìshíwǔ 《實用漢語會話系列教材》

（3）261號èr-liù-yīhào 258號(èr-wǔ-bāhào) 《漢語300句》

例（1）中的前兩個音節和后兩個音節之間；例（2）的“dì”和數詞之間都應該用短橫;例（3）中的短橫都不應該用。

8、大小寫的問題

《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規定：句子開頭的字母和詩歌每行開頭的字母大寫；專有名詞的第一個字母大寫；專有名詞和普通名詞連寫在一起的，第一個字母要大寫。有的教材出現了該大寫卻沒有大寫的情況。例如：

漢字 hànzì 人民幣rénmínbì（《標準漢語教程》）。

專有名詞第一個字母大寫。“hàn”中的“h”、“rén”中的“r”都應該大寫。

還有些教材，不該大寫的，有的卻大寫了。例如:

Bùlǎng Xiānsheng(布朗先生)

Bùlǎng Tàitai (布朗太太) (《實用漢語課本》)

姓名和職務、稱呼等分開寫；職務、稱呼等開頭小寫。Xiān”中的“X”、“Tài”中的“T”都不應該大寫。

三、分析原因及對策思考

具備正確規范的拼寫和注音是對一本教材的最基本要求，這將為學生的學習打下良好的基礎。反之，不但會影響學生的正常學習還會給教師的教學帶來一定的麻煩。造成這些不規范現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1）對漢語拼音的注音和拼寫不夠重視。給漢字的注音方式經歷了一個演變的過程，從直音到反切，到注音字母，再到漢語拼音。自《漢語拼音方案》頒布至今才五十年左右，對于習慣了漢字思維的我們來說，還沒有形成使用漢語拼音的習慣，缺乏對漢語拼音方案和正詞法方面知識的認識。

（2）正詞法基本規則把握起來具有一定的難度等。雖然《漢語拼音方案》和《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對拼寫現代漢語普通話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對于復雜的漢語來說還存在一定修改和完善的空間。《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是一個綱要性的東西，它不可能規定的十分詳盡和具體，在對外漢語教學實際運用的過程中，有一些詞具體的拼寫規則是很難找的。這就使得對外漢語教材對詞語拼寫的處理常常出現教材內部和教材之間不一致的情況。

（3）口語和書面語存在差異。普通話的一些詞語出現在語流中語音會發生變化。如“過來”在《現代漢語詞典》中為“guòlái”，而在口語中經常會將“來”字念成輕聲“lai”，有些教材會標本音，而有的會標輕聲音，這種差異常勢必會誤導學生，給他們的交際帶來障礙。

李行健先生曾指出:“我們語言的規范化程度越高，對漢語教學越有利，越能提高教學效率。” ［5］為此我們要大力宣傳和推廣正詞法的基本規則；加強漢語拼音和拼寫規則的教學；加強科學研究，完善正詞法。總之，要解決注音和拼寫不規范問題，關鍵是認真貫徹執行《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則》，大家都要學習它，遵循它，掌握它。這樣就可以減少注音和拼寫的不規范現象的發生，更好地發揮漢語拼音的作用。

四、結語

漢語拼音在對外漢語教材中的應用很普遍，但基于各種原因其注音形式還沒有統一的標準，它在發揮注音和拼寫的積極作用的同時也出現了一些不規范的問題。編寫出一部好教材本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唯有集思廣益，國內外齊心協力，揚各家教材之長，綜合實際教學經驗，只有這樣才能編寫出真正實用的教材。對外漢語教材建設要走向規范發展的道路還要經歷很長的一段時期，漢語拼音的應用也要經歷不斷的規范和修整，這都需要教材編寫者、語言文字學家、漢語教師、教學法專家還有以非漢語為母語并熟練掌握漢語的漢學家等等的共同努力。規范的漢語教材在推廣漢語中必會發揮很大的作用，讓漢語不僅僅成為使用人口最多的一種語言，還要成為學習范圍更廣、影響力更大的語言。

參考文獻：

［1］王理嘉.漢語拼音方案與世界漢語語音教學[J].世界漢語教學.2005年2期

［2］胡利權.談談漢語拼音正詞法的教學[J].內江師范學院學報 . 2004年1期

［3］佟秉正.初級漢語教材的編寫問題[D].第三屆國際漢語教學討論會論文選.北京語言學院出版社，1991年

［4］劉珣.對外漢語教育學引論[M].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 2007年

［5］李行健.詞匯規范和對外漢語教學[D].第二屆國際漢語教學討論會論文選.1988年

注：本課題為江西師范大學研究生創新基金資助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