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武藝寄來的《穿行》,打開郵包的瞬間,書的裝幀一下讓我意外了!
武藝在京都的時候,我曾見到他的幾張描寫京都街景的畫,后來我去了西班牙。三個月后我回到京都時聽說他剛剛回國。現在,面對手里捧著的這部書,我仍然覺得特別的驚奇,已經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想起了在四條的一平茶屋,我曾用生疏的中文和他討論“敬畏”這個詞的情境。而在此刻,我真的從心里敬畏起這部《穿行》來。
武藝畫畫的心情和方法是我最想知道的,這中間似乎有種感覺說不太出來,現在我有了一個想法:按照《穿行》中描寫的街道行走一遍這座我出生的城市,奇特的是他仿佛提供給了我從未認識過的一個陌生的城市,讓我的心情充滿了向往和好奇。
慢慢地翻看書里的每一張畫,他描繪的街道幽靜、安和,這是他的心情和真實的街景共同給予的。此時,我的心卻不能平靜,按常理說是應該隨著他“平靜的街道”而平靜的,可是現在的我卻做不到,對于這無法平靜的心情,我有了一絲淡淡的憂慮……
2007年和2008年,我分別在柏林和東京的展覽上見過武藝的水墨畫:冒著濃煙黑色的火車;火車頭上面有著跳舞的女孩子;綠綠的一列火車從山洞里鉆出來;巨大的池塘里有各種動物在游戲,岸上遠處有正開來的火車;一排女人抬著粗粗的管子在給一個小樹苗澆水;那時我們互不認識,但這些水墨畫的內容,讓我印象深刻。
2010年夏天,我帶著在東京神保町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