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獨立出版機構阿米巴Amiba發起了一個名為“中國冊子”的紀錄片計劃,由眾多大陸獨立出版機構合作完成中國首部關于獨立出版的紀錄片,真實呈現了中國獨立出版的存在和生存方式。這一部紀錄片于2012年12月的廣州時代美術館的“獨立之光——2012廣州獨立出版物展”中播放。
不僅是這場“獨立之光”展覽對國內外的不同形態的出版物做了梳理和展示,十月的北京設計周中的“本能PAPER INSTINCT——獨立出版/人/展覽”也側重對視覺、創意類獨立出版物做了展示,今年的廣州書墟也設置了與獨立出版相關的活動。
這些獨立出版作品,在這一年,不覺間成為了媒體和藝術機構的關注點。
據說,自古登堡印刷術開啟了自主出版的風潮之后,達達藝術家為分享各自藝術作品和理念而印制的刊物成為了獨立出版物的鼻祖。
1917年,倫納德·伍爾夫為了滿足妻子弗吉尼亞·伍爾夫的愛好和需求,創辦了霍加斯出版社(The Hogarth Press)。他們在倫敦的居所,開始圍著打字機,照著手工教材,在餐桌上手工印制了第一件作品,31頁的《兩個故事》。當然,一開始純粹是愛好,后來卻由出版社變成為企業,成為兩人的經濟來源。而且后來相繼出版了艾略特等人的現代主義文學作品。這或許是大家所熟知的較早較具體的一例“獨立出版”。
在中國,獨立出版的興起應該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如果不去把古代文人自印文集的習慣也追溯成是一種獨立出版的話)。《星火》、《今天》、《非非》等民間詩刊都是在當時的詩歌熱潮中被催生的。時至今日,詩人印制詩集,看起來仍然占有獨立出版物的很大部分。
兩岸四地的出版環境差異,對于“獨立出版”的定義其實略有差異。相比港澳地區和臺灣地區的小型出版社/獨立出版社,大陸的獨立機構更貼近霍加斯出版社早期的手工作坊式樣貌:有一個人或者兩三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出資,一起做選題、責編、排版,以極低的成本來打印、手工裝訂成冊;到后期,若是有圈內人喜愛,則多制作幾本相贈,或者放在獨立書店售賣。所以,不但數量有限,而且無法發行,只能成為“內部交流”的冊子,談不上“出版”二字,頂多“制作”而已。本專題未免繁瑣,統一以“獨立出版”名之。
不過,相同的是,無論大陸地區,港澳和臺灣地區,兩岸四地的獨立出版各具特色。如關注詩歌的不是出版基金、黑哨、壞蛋出版計劃;推動純文學的副本制作;推動和探索更有意義的寫作的潑先生;著力于iOS電子自主出版方向的香港“夢出版”,如蔡仕偉關注和記錄民間瀕臨失傳手工藝所做的《首抄本》和《守藝人》;臺灣蘑菇Booday、廈門《玩生活》和《salt》等生活類雜志;臺灣White Fungus、香港RMM (Readymade Magazine) 等藝術雜志,以及《黑紙》、《速寫》、Goooodie、臺灣下北沢世代等各種形式,在文學、實驗性文本、攝影、漫畫等諸多面向的涉及,在閱讀體驗和出版的實驗探索,在這一刻,主流出版和電子出版的逼仄感似乎從未出現過。
兩岸四地的出版環境差異,對于“獨立出版”的定義其實略有差異。相比港澳地區和臺灣地區的小型出版社/獨立出版社,大陸的獨立機構更貼近霍加斯出版社早期的手工作坊式樣貌:有一個人或者兩三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出資,一起做選題、責編、排版,以極低的成本來打印、手工裝訂成冊;到后期,若是有圈內人喜愛,則多制作幾本相贈,或者放在獨立書店售賣。所以,不但數量有限,而且無法發行,只能成為“內部交流”的冊子,談不上“出版”二字,頂多“制作”而已。本專題未免繁瑣,統一以“獨立出版”名之。
不過,相同的是,無論大陸地區,港澳和臺灣地區,兩岸四地的獨立出版各具特色。如關注詩歌的不是出版基金、黑哨、壞蛋出版計劃;推動純文學的副本制作;推動和探索更有意義的寫作的潑先生;著力于iOS電子自主出版方向的香港“夢出版”,如蔡仕偉關注和記錄民間瀕臨失傳手工藝所做的《首抄本》和《守藝人》;臺灣蘑菇Booday、廈門《玩生活》和《salt》等生活類雜志;臺灣White Fungus、香港RMM (Readymade Magazine) 等藝術雜志,以及《黑紙》、《速寫》、Goooodie、臺灣下北沢世代等各種形式,在文學、實驗性文本、攝影、漫畫等諸多面向的涉及,在閱讀體驗和出版的實驗探索,在這一刻,主流出版和電子出版的逼仄感似乎從未出現過。
這些獨立出版機構并不與主流出版社沖突,而恰恰成為一種互補。就像不是出版基金的周琦所說,做詩歌的初衷除了個人興趣,是為了彌補主流出版無法大量出版詩集的缺陷。而且,這些“小而美好”的出版物在這些年也吸引了不少出版業者的關注,彼此間有了合作。比如副本制作此前與廣東人民合作出版了幾部小說集和詩集;假雜志也將于今年同廣西師范大學理想國合作一本雜志書。
馮俊華說,無論獨立出版或是主流出版,“出版本身是一個傳播形式,首先要做的是傳播推廣作品和作者,這才是出版本質性的東西。”所以無關乎獨立出版或是主流出版,無關乎任何一種出版形態的價值和優越感,從文化傳播的角度,它們是平等的。獨立出版物甚至以更小眾的品位,更偏向的角度,強調了某一種文化上的獨立和多元文化的建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