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南公視幫女郎”的新浪微博上,“幫女郎”為自己貼上了以下幾個標簽:傳遞正能量,美女記者,80后,不怕苦。如果說善是正能量的種子,那么這一群青春靚麗的“幫女郎”則是用行動實踐正能量信徒。她們堅信,只要還有三分無畏,五分沖動,帶著善意便能義無反顧地上路。遇見什么都是風景,遭遇什么都是財富,施與便是獲得,滿心喜悅。
日行一善:1.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給別人添麻煩。2.善于關心身邊人,發(fā)現他們的困難,給予幫助。3.從小事做起。
帶著正能量出發(fā)
公益慈善被網絡圍觀的這幾年,似霧里看花,是非不斷。行善似乎已經成為了有錢人把玩的漂亮把戲。就是在這人人“談行善而色變”的輿論環(huán)境下,2007年湖南公共頻道“幫女郎”橫空出世。一群青春靚麗的面孔,帶著善意的笑容,果敢的態(tài)度以及實實在在的行動力,為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奔走疾呼,在年華正好的時候將自己的青春奉獻給每一個需要幫助的陌生人。
“幫女郎”成立至今六年,最早一批的代表是凌琳和徐婷。談及當年,凌琳說:“‘幫女郎’剛成立的那會,我們也曾因為非議而困擾過,許多同行認為,慈善類節(jié)目不好做,應該是那些財大氣粗的省級衛(wèi)視做的事,他們圖個好名聲,錦上添花,你們圖什么?”這樣的困惑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大家的心理也背上了包袱。
2008年汶川地震,徐婷接到了緊急通知,即刻收拾行李前往受災區(qū),進行實地報道和實施救援工作。“幫女郎”成為湖南首支進入災區(qū)的媒體團隊。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車子駛入進震區(qū),現場慘烈的景象還是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在災區(qū)進行報道的幾天里,徐婷回憶說,最觸動她的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生離死別之際對愛的表達。“當時有一個中年婦女找到節(jié)目組,希望得到‘幫女郎’的救援,說自己的丈夫在回程的路上與她失去了聯(lián)系,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接到求助信息之后,欄目組的救援車便順著求助者提供的最后通話地點,冒著余震不斷,隨時有可能遭遇泥石流,山石滑落的危險,一車人循著山路尋找可能生還的對象。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過兩個小時的搜尋之后,求助者遠遠地便在車中看見不遠處正坐在路邊等候救援的生還者。緊緊相擁的兩人已是淚流滿面,不斷地感謝道“幫女郎”團隊的救援。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夫妻,那一刻心里是滿滿的幸福感,徐婷才體會到幫助他人是何等神圣的事情。
也正是那一次經歷,徐婷和同行的攝影師相戀了,如今已經結婚生子的兩人回憶起當年的那一段經歷,還心存感激,一次災難教會了珍惜彼此。
正如徐婷的親身經歷一般,許許多多的“幫女郎”帶著懵懂與滿腔的熱情走向工作崗位,在一次次的救助中體會到了做公益慈善的意義,理解到正能量的含義。“正能量就是即便你身處困境,看透事情的本質,了解真相,依舊選擇相信并樂觀面對,幫助自己,影響他人。”凌琳為正能量下了一個如此的定義。
男人,女人,女記者
“幫女郎”團隊里大都是長相清秀的80后獨生子女,才學兼?zhèn)涞谋缺冉允牵虼嗽谠S多觀眾看來,這樣條件甚好的女孩子,怎么會像個男人一樣,24小時隨時待命,一旦接到求助電話,無論是天災人禍,無論是鄰里糾紛還是血腥的兇殺案,都要第一時間趕赴救助現場,“幫女郎“劉蕾也總是一副沖鋒陷陣的樣子。
在入職“幫女郎”這個團隊前,劉蕾已經在臺里某個老年人欄目組謀得了電視編導一職,平日里工作清閑,大有要荒廢了大好青春的趨勢。生活中早就習慣了風風火火的她哪里耐得住這份閑適,于是主動請纓,調離了工作崗位,走上一線,成為了“幫女郎”團隊的一員。
因為生性大大咧咧,喜歡照顧身邊人,好打抱不平,很快地,劉蕾便在新欄目混出了個名號——“蕾爺”。實習期也是跟著老師跑刑事兇殺案現場,基本都是女孩子不敢跑的新聞線索。看似無所不能的劉蕾也有彷徨的時候。也就在前幾天,劉蕾值晚班,便接到了一個救助電話,案件的內容是一個母親抱著五歲的孩子跳樓了。放下電話便組織工作人員趕赴現場救助的劉蕾,在面對孩子的死,母親的傷時,卻只能協(xié)助警務人員處理事發(fā)現場的一些善后工作,而無法去挽救一個無辜死去的孩子,一種無力感瞬間便襲上了她的心頭。內心糾葛的她,在面對困惑時選擇從正面去紓解它。那就是約上三五好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喝上一杯,或是給自己一個獨處的空間,幫助一下自己。“回顧2012年,同事打趣我說,我的一整年工作剪輯下來,就是一部精彩絕倫的恐怖片。開始自己也會怕,但人一旦身臨苦難,才會發(fā)現自己身上的無限潛能,在面對求助時,才會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責任。正是因為能夠在死亡的恐懼中伸出援手,所以我更能體會生的艱辛,愛的溫暖。身心疲憊,而內心會盈滿感動”劉蕾說。
有人調侃說世界上有三種人:男人,女人,女記者。作為第三種人,曾帥與其他“幫女郎”一樣,也曾面臨過許多的選擇和誘惑。剛來的時候會因為著急報道完之后趕回來寫稿子,發(fā)新聞,所以常常忘了‘幫女郎’的本職要義,因此常被主任訓問,“你報道了別人的蘋果掉了,你有沒有去幫別人撿起那個蘋果?”正是因為把幫助他人變成了工作的一部分,曾帥對于幫助他人到底是出于工作需要還是內心的渴望產生了困惑。直到有一天她從同事“金牌幫女郎”陳旭那聽得一席話。話說陳旭平時好修佛學,拜了某位高僧為師。她對她師父說:“師父,我平時很忙,忙著在全國各地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沒時間參禪打坐,到廟里老聽您誦經,接受您的洗禮,我還怎么修佛呢?”高僧聽后大笑,道:“你每天都在行善就是最好的修行。在行善中得到內心的平靜便是最好的得道。”瞬時,曾帥便如醍醐灌頂一般覺醒,在行善這條道路上,花了三年時間,從懵懂到頓悟,終得到內心的一個圓滿。
不做女強人,要做強女人
相較于生活在聚光燈下的主持人,“幫女郎”更像求助者自家的女兒。一家有難,“幫女郎”就會及時趕來支援。徐婷說:“‘幫女郎成立之初,經常接到一些下水道堵塞、鄰里糾紛等一些案子,就連’幫女郎‘本身都還是懷疑自己,是否自己只是一名‘家政服務員’了。雖然幫忙無小事,但姑娘的能量是巨大的,從這幾年重大的救助報道就能看出來。這不僅代表了‘幫女郎’的成長,更是社會對‘幫女郎’的認可。”
2011年某天,“幫女郎”蔣鳳接到一家白血病患者家屬打來的求助電話,說是自己的孩子正遭受白血病的折磨,需要尋找配對的骨髓救命。接到電話后,蔣鳳便動用了身邊所有的人脈資源,廣撒網,力求最快地找到配對的骨髓捐獻者。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歷了一小段時間的尋找后,蔣鳳終于為小女孩找到了配對的骨髓,并親自將骨髓帶到了浙江小女孩的家鄉(xiāng)。手術很順利,小女孩似乎也在逐漸的康復。直到去年年初接到了孩子家長的電話,說小女孩走了,因為配對的骨髓與病患產生了排斥現象。聽到這個消息的蔣鳳忍不住在電話里便抽泣了起來。也正是在那時候,蔣鳳更加堅定了自己“不做女強人,要做強女人”的決心,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來面對困境,在困境中能夠有足夠的能力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我一直堅持,沒有行動,就沒有改變,幫助他人是沒必要掛在嘴邊的,得拿出實際的行動來。為此,工作之余,我跟幾個要好的朋友約定,每個月拿出一定的數額,捐獻給需要幫助的人,這個不成文的約定一直延續(xù)至今。”“幫女郎”蔣鳳說,幫助不僅是工作,更是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今天能把幫女郎湊到一起,拍攝這樣一組時尚大片實在不容易。可能在觀眾的眼中,在媒體當中,所有女性應該都是生活在聚光燈下,五光十色的,尤其是屏幕前的女性,應該都是時代的寵兒。實際上,幫女郎們更像自愿者,平日里的工作只需走到人們日常的工作中,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她們是樸素的,是正能量的傳遞者,是善的踐行者。在工作中有時也會犯錯,感到迷惑,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太過苛責,畢竟她們還在成長。在磨礪與困頓中成長成為一個有能力給予他人正能量的人。”凌琳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