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積極和向上的東西就是所謂的正能量,它就像積壓在身體里的能量,總能在最需要它出現的時候爆發出來。但是這種能量需要你不停地經歷,經歷越多,能量才會越強大。所以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經歷中成長。
日行一善:日行多善,多多做善。
我大學畢業就到了非洲的納米比亞,這十多年的國外工作經歷,讓我積累了很多正能量。
剛剛去納米比亞的時候,語言、生活環境和文化的差異,讓我極其無法適應。但這些都不是最困難的。我覺得最困難的是我的人身安全都成問題。
在非洲,一張中國人的面孔,仿佛在面孔上寫著兩個字“搶我”。持槍搶劫、綁架勒索,所有能想象到警匪片中的片段,都有可能隨時發生在我們身邊。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瞬間感到很無助,嘗試著找過警官,找過很多人,最后還得自己拿著槍,穿著防彈衣沖到匪徒窩里去跟他們拼命。有時,想起來都會覺得后怕,但有時卻想想,如果自己不堅強面對外面的壓力,那么如何更好的生存呢?這種事情經歷多了反而變得堅強了。俗話說得好,“麻雀膽子嚇大嚇大的。”
當然,在國外并非都是需要這些負面事件來修煉自己正能量,還有很多是好的東西。2005年,我挺著大肚子回國,手里還拎著大包小包。在飛機的滑梯上,一個白人看到了我,馬上過來幫我提東西,這讓我很感動,在當時也很受啟發。從那以后,只要我看到需要幫助的人都會幫助他們。后來有次回國,我一直在嘗試著幫助別人,同機的納米比亞留學生看著我一路的善行,就問我,“為什么這么愿意幫助別人?”我說,“如果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幫助到他,你自己也會覺得很開心。”我只要能夠幫助到的人,自己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去幫他。我希望大家都是這樣,讓社會多一些關愛多一些和諧。
其實工作是我的驕傲,但是家庭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我覺得真正兼顧好家庭和事業,是需要與家人達成一致,思想上,安排上做一些計劃。
我和老公是一起去納米比亞工作的,多年以后,我們在那邊創辦的公司也形成了規模,但是我們的孩子也出生了。孩子的問題與我的事業無疑發生一次嚴重的沖突。當時的公司非常需要我在里面參與管理,很難抽身而出,而孩子也需要我這個母親。雖然孩子在三歲之前一直都在納米比亞,但是那兩年里,我一直在憂心,孩子的教育問題。為此,我咨詢了當地很多朋友,希望給到我一些意見。我得出一些結論,如果想要孩子有更大的發展還是需要回國。如果孩子不在國內接受傳統教育的話,那他很難融入到真正的中國文化和社會里面。基于這一點,我還是把他帶回國,接受傳統的教育。我覺得孩子教育不成功也不算一位成功的女性。所以我放棄了在納米比亞的事業,毅然選擇回國了。
在我安于家庭角色的同時,還是希望做一些自己的事。于是我開了這個泊岸瀾斐,開這個會所想到的是盡可能享受生活。希望提供一個場所,讓朋友們盡情享受,閑暇之余能夠聚在一起。
我的人生是由一個又一個的經歷組成,它們變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