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艷紅
摘 要:結合具體課例,從“打食”與“等食”“教教材”與“用教材教”兩個方面闡述了對語文教學的思考。
關鍵詞:打食;
做語文教師十多年,對教材比較熟悉,也積累了一些教學經驗,于是,對自己的要求降低了,不再像過去那樣積極主動地讀書學習,為自己“充電”;不再積極學習探索新的教學模式和教學理念,而是沉溺于已有的“套路”。同時,我也發現,由于種種原因,許多語文老師也很少讀書甚至不讀書,或者只讀教科書、教學參考;不編制練習題,只選用、購買別人編的練習題,諸如此類的現象比比皆是,我也開始反思自己的教學,并由此反思語文教學。以下就是筆者關于語文教學的幾點思考:
一、“打食”與“等食”
老師自己只是吃現成、吃老本,不主動“打食”,只吃“等食”。而學生,自然也只是吃老師給的,也是“等食”。如此教學,學生豈不成了“填鴨”?你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其實,學生不是“鴨”,老師也不是飼養員。學生有他能動理智的選擇,他有拒絕你所強加的“飼料”的權利,你一味地強加給他“飼料”,就是強加給學生“等食兒”的壞習慣。因此,課堂教學是教會學生學習,教學過程中學生是主角,教師是組織者。當我們不再愿意教學,或者在教學中品嘗到的更多是痛苦的時候,放眼一看,我們居然除了教書,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們不能滿足于在教學上吃“等食”,必須學會自己首先“打食”,再把這種“打食”的本領傳授給學生,讓他們也學會“打食”。有了這種本領,就能夠進入積極的學習狀態,就可能遷移為主動尋找問題,主動探索解決問題途徑的品質。這樣,語文教學就為學生未來生存拓展了空間,語文教學也就做了功德。
教師選擇“高營養”的語言材料和創造有效的教學方法之間是密不可分的。“高營養”的語言材料能增進學生的“食欲”,好學者自然欣然接受,進而學會自己選擇“高營養”的語言材料,形成自己的“打食”習慣;創造有效的教學方法更能引起“食欲”,使之“膳食結構”得到改善。
二、“教教材”與“用教材教”
教教材,是每一位教師都必須從事的事,這本來不成問題。但問題在于,不能只教教材或只滿足于教教材。如果說教教材是封閉性的,是立足于教師的一種教學方式,那么用教材就是開放性的,是立足于學生的一種學習方式,前者的主體是教師,學生是被動的接受者;后者的主體是學生,學生是主動的參與者。因此,教學過程應該是“用教材教”而不是“教教材”。我們不能只滿足于拿手邊的現成的的東西教學,我們還必須有創造性,選擇教學的材料,創造教學的方法。“認真鉆研教材,是創造性使用教科書的前提,準確理解教科書是創造性使用教科書的基礎。”但是,不能再把教科書看成不可逾越的“圣經”。愛默生說過:“書是一切或什么也不是,閱讀的眼光決定一切。”我國思想家孟子也說過:“盡信書不如無書。”用教材教,就要求把教材當做教學的基本材料或憑借,而不是唯一的憑借,要對教材進行再開發,與動態生成的課堂資源相互補充,培養學生自主學習的習慣。
筆者曾聽過的一堂公開課《裝在套子里的人》,這節課就很好地體現了以上的觀點。在教學時,教師特意設計了一個環節——別里科夫的墓志銘。教師先以幾則名人墓志銘作了引導:海明威的文字無比幽默——“恕我不起來了。”司湯達用九字概況一生——“活過了,愛過了,寫過了。”德國的費希特的墓志銘饒有意味——“劇終。”果然,這幾則墓志銘引起了學生的極大興趣,大家躍躍欲試。課堂里很安靜,學生們在紙上流瀉下一時的感受。5分鐘后,師生交流共享,一學生首先說出她擬就的文字:“他一生追求套子,最后理想實現于此。”這個精彩開頭帶動了后面一連串的出乎意料的東西,令人目不暇接,流淌在大家筆下的文字是如此閃現著靈思:
——“套子”容不下“亂子”,更扼殺了“性子”,也阻擋了社會前進的“步子”。
——“套中人,套送終。”
——“在恐懼中活著,在恐懼中死去,他的一生就是一個‘怕字。”
——“問世間‘套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生時與套子為伴,死后于套中正寢。”
這節課是一節充滿“空白”之美的語文課。教師在教學活動中,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和學生的實際情況來靈活教學,生成新的教學內容,把教科書看成一個開放的系統,使之與學生的個體經驗和生活世界結合起來,通過傾聽學生、發現學生,通過一系列課堂休息反饋來組織教學內容,讓學生瞬間閃現的問題、困惑、情感、智慧等充分地進入課堂,生動地生成了課堂內容。教師不是“教教材”,而是“用教材在教”,充分為學生著想,為學生留有廣闊的想象的空間,讓學生的思維在多向發展、在自由翱翔。所以,教師只告訴學生什么可吃,至于如何吃,學生就要根據自己的喜好和能力去“烹制美味”。
有時,我們總埋怨學生對語文不感興趣,參與不夠,感悟不深,看來,關鍵是沒有給學生提供參與和感悟的合適契機。一旦有了這樣的契機,學生往往會以極大的熱情和創造力來回應,課堂也就呈現出異樣的“景致”,成為學生自己的課堂。
(作者單位 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西夏區育才中學孔德學區)
編輯 司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