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鑫然·野炊過后,我們順河南下,路漸漸變得雜草叢生。一塊攔河大壩樣的高地,長滿了勾人衣服的野灌木,河灘上鬼模鬼樣的雜樹張牙舞爪,把手臂伸向高地。多么艱難的路!可我和伙伴們享受的就是這份“野外探險”的刺激。打頭的蒲麗坤不知觸動了哪根神經,突然怪叫起來:“豬!——死豬!”不待說完,便奮不顧身地扒開草叢,奪路而逃。“死豬?哪來的死豬?”緊隨其后的我好奇地左顧右盼,卻始終沒有看見死豬的影。突然,眼前出現一團綠色而模糊的東西,讓我一怔。天哪!可不真的是死豬么!它身上發綠,口中還冒出白沫。“啊!”隨著一聲大叫,我已腳下生風,逃離了現場,其他同伴也跟著跑了出去。出了叢林,我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