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herwise與定語從句

張滿勝

本期我們來分析otherwise在定語從句中的用法。首先請看2013年考研英語（一）完型填空中的一句話。

This might sound small， but to undo the effects of such a decrease a candidate would need 30 more GMAT points than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necessary.

本句的難點是than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necessary這一部分，其中的otherwise用在定語從句結構中，并與虛擬語氣搭配使用。之所以要用虛擬語氣，是因為otherwise的基本含義是“在相反的情況下”或“要不然的話”，表達的是與前面提到的真實情況相反的一個假設情形。Otherwise的這一用法既可以出現在that/which/who引導的普通定語從句（下文統稱為“that定語從句”）中，也可以出現在than引導的特殊定語從句（下文簡稱為“than定語從句”，關于than引導的定語從句講解請見本刊2008年12月號和2009年1～2月合刊）中。下面我們分別來看otherwise在that定語從句和than定語從句中的用法特點。

Otherwise用于that定語從句

在此類定語從句中，關系代詞that可以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或非主語（如賓語、表語），otherwise所表達的虛擬可以是對現在虛擬，也可以是對過去虛擬。下面我們來具體分析。

That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

在關系代詞that充當主語的定語從句中，如果otherwise表達的虛擬是對現在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were not for …”，此時that定語從句的結構為“that would otherwise +動詞原形”。請看下面的例句。

1. They support the services that would otherwise be uneconomical.

他們對這些服務提供了極大的支持，要不然的話，這些服務將會花費不菲。

下面就利用這個例句來向大家揭示otherwise用于that定語從句時的用法特點。

特點一：定語從句相當于一個虛擬主句，常用到would等情態動詞，而相應的if虛擬條件句被省去了。

在that would otherwise be uneconomical這個定語從句中，that指代services，因此這個定語從句相當于一個虛擬主句：“The services would be uneconomical.”既然有了虛擬主句，那么if虛擬條件從句在哪里？這就涉及該句型的第二個特點。

特點二：定語從句中出現的otherwise是針對主句所述情形進行的相反假設，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were not for …”。

例1中的主句they support the services可以寫成虛擬條件從句if it were not for their support，或者寫成if they didnt support the services，這也就是otherwise所表達的含義。將這個虛擬條件從句與上面的虛擬主句結合起來，就構成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The services would be uneconomical if it were not for their support.”所以，例1的句子相當于下面的兩句話。

a. They support the services.

他們對這些服務提供了支持。

b. The services would be uneconomical if it were not for their support.

如果沒有他們的支持，這些服務將會花費不菲。

由此我們可以得出此類定語從句的語義特點，具體見下文“特點三”的論述。

特點三：定語從句的基本含義是“如果不是主句所描述的那樣，就會出現定語從句所描述的情形”。

上面的例句是對現在虛擬，如果是對過去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had not been for …”，此時that定語從句的結構為“that would otherwise have +過去分詞”。請看下面的例句。

2. With the teachers help， I found many errors that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overlooked.

在老師的幫助下，我發現了很多原本可能被忽略的錯誤。

本句中定語從句的關系代詞that指代先行詞many errors，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Many errors would have been overlooked if it had not been for the teachers help.”（如果當時沒有老師的幫助，很多錯誤就會被忽略了。）

That不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

除了主語，that也可以充當定語從句的賓語或表語。在這樣的定語從句中，如果otherwise表達的是對現在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were not for …”，此時that定語從句的結構為“that somebody would otherwise +動詞原形”。請看下面的例句。

3. This （anesthesia） allows patients to undergo surgery and other procedures without the distress and pain that they would otherwise experience.

這（麻醉）能夠讓病人在手術和其他治療過程中免受折磨和痛苦。要不然的話，他們就會受這些罪。

本句的關系代詞that指代先行詞distress and pain，充當experience的賓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They would experience distress and pain if it were not for anesthesia.”（如果沒有麻醉，病人就會遭受折磨和痛苦。）

如果是對過去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had not been for …”，此時that定語從句中的結構為“that somebody would otherwise have +過去分詞”。請看下面的例句。

4. He was lured into a crime that he would not otherwise have committed.

他是被引誘犯罪的，要不然的話，他是不會犯的。

本句中關系代詞that指代先行詞crime，充當commit的賓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He would not have committed the crime if he had not been lured into it.”（如果他當時沒有受引誘，他就不會犯罪了。）

由此可見，在that不充當主語的定語從句中，otherwise的用法同樣符合上文總結出的三個特點。

Otherwise用于than定語從句

掌握了otherwise在that定語從句中的用法，我們就容易理解otherwise在than定語從句中的含義和用法特點了。參照上述三個特點，otherwise用于than定語從句時的用法特點可以歸納如下。

特點一：定語從句相當于虛擬主句，改寫的時候要注意采用否定形式（這一點不同于that定語從句）。

特點二：Otherwise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were not for …”或“if it had not been for …”。

特點三：定語從句的基本含義是“要不然，就不會出現定語從句所描述的情形”，注意這里采用了否定形式（這一點不同于that定語從句）。

Than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

如果是對現在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句“if it were not for …”，此時than定語從句中的結構為“than would otherwise +動詞原形”。請看下面的例句。

5. Big chains thrive because they provide goods and services of greater variety， better quality， and lower cost than would otherwise be available.

大型連鎖商店之所以能蓬勃發展，是因為它們所提供的產品和服務種類更多、質量更好、成本更低。如果沒有這樣的大型連鎖商店，就不會有這樣的產品和服務。

本句的關系代詞than指代先行詞“goods and services of greater variety， better quality， and lower cost”，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Goods and services of greater variety， better quality， and lower cost would not be available if it were not for big chains.”（如果沒有這樣的大型連鎖商店，就不會有這樣的產品和服務。）注意，虛擬主句中添加了否定詞not，說成would not be available，才能表達than定語從句的含義。

如果是對過去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had not been for …”，此時than定語從句的結構為“than would otherwise have +過去分詞”。

本文開頭的句子就是這種情況（This might sound small， but to undo the effects of such a decrease a candidate would need 30 more GMAT points than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necessary）。該句中的otherwise用于than定語從句，關系代詞than指代先行詞30 more GMAT points，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Thirty more GMAT points would not have been necessary if it had not been for such a decrease.”（如果沒有這個降分，GMAT考試多出的30分本來是不需要的。）句首的this指代原題的前文中提到的平均0.075的降分。整個句子意思如下：這個（平均0.075的）降分看起來也許不多，但要消除它的影響，一名申請者的GMAT考試就要多考出本來不需要的30分。

Than不充當定語從句的主語

在than充當賓語或表語的定語從句中，如果是對現在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句“if it were not for …”，此時than定語從句中的結構為“than somebody would otherwise +動詞原形”。

有統計數據表明，學歷越高掙錢相對會越多，用英文可以這樣表達：“Well-educated people make more money than those less well-educated.”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與自身進行比較，比如可以說：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所掙的錢比他們不受良好教育的情況下掙得多。這時就需要用到上面講到的otherwise虛擬句型了。

6. Well-educated people make more money than they would otherwise do.

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能掙到更多的錢，如果沒有良好的教育，他們就掙不到這么多錢。

本句中定語從句的關系代詞than指代先行詞money，充當定語從句的賓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They would not make so much money if it were not for their good education.”（如果沒有良好的教育，他們不會掙到這么多錢。）

如果是對過去虛擬，otherwise就相當于虛擬條件從句“if it had not been for …”，此時than定語從句的結構為“than somebody would otherwise have +過去分詞”。請看下面的例句。

7. With the teachers help， the student got better grades than he would otherwise have done.

因為老師的幫助，這個學生考出了他本來考不到的好成績。

本句中定語從句的關系代詞than指代先行詞grades，充當定語從句的賓語。整個定語從句相當于這樣一個完整的虛擬句：“He would not have gotten such good grades if it had not been for the teachers help.”（如果沒有老師的幫助，他就考不出這么好的成績。）

綜上所述，otherwise用于定語從句中的句型結構可以歸納為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