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城市之間的旅程總無法一言道盡。比如北京到西雅圖,經由燒包的準媽媽們一折騰,一趟航班立刻上升到了孟母三遷的道德基準上,上了大銀幕,更是引得母性光輝爆發的大姑娘小媳婦無限共鳴。這是和平年代必然的發展趨勢,若是在巴格達,這個孩子舍不舍得生還不一定,哪還有閑心挑選生孩子的地方。糾結的不光是戰區,還有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印度,嘴上的辯駁總是蒼白無力,這個國家正以實際行動向越來越多的人展現著他們不善的民風。
在印度,是否生養子女絕對是一個值得掙扎的問題。生的是子,將來可能去犯罪。生的是女,將來可能被犯罪。可根源并不在于全民性欲過剩,更不在于中國炒面里藏著的荷爾蒙,關鍵是男人對于女人概念的誤解。事實上,女人是一個精致美好的存在,但是在不同民族男人的眼里,女人可能只是一個精致美好的充氣娃娃。把人類物化并非印度人民開創的先例,可是要有底限,如果女人的意義真的那么膚淺,不禁會讓人疑惑當年亞當為何要費心費力把自己的一根肋骨變成女人,變成一根自慰器豈不是更加的快捷方便。女人是一切魅力的開端,是滋養生命的源頭。飲水卻不會思源,或是干脆毀掉源頭的民族不可能因為簡單的法律就歸正他們的道德觀念,唯一的方法是讓他們懂得自己反省,反省民族發展的道路上自己遺失了什么,又老眼昏花的錯撿了什么充數,導致了現在錯亂的性別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