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灣檢察對服務保障國企發展的幾點思考

徐宜斌

一、服務國企發展的意義

《最高人民檢察院充分發揮檢察職能為經濟平穩較快發展服務的意見》中強調，檢察機關履行法律監督職能，開展各項法律活動，為經濟建設服務，保護和促進生產力的發展，是檢察機關義不容辭的責任。檢察機關深化為企業發展服務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的理念，找準為企業發展服務的最佳切入點和結合點，充分發揮打擊、保護、監督、預防等檢察職能，提高服務國有企業的能力和水平，為國有企業的發展提供法律保障和營造良好的法制環境，這對于國有企業的發展和檢察機關自身的發展來說都意義重大。

東風汽車公司始建于1969年，前身是湖北省十堰市的“第二汽車制造廠”，是中國四大汽車集團之一，也是中央直管企業。在經歷艱苦創業、快速成長、改革調整、開放發展這四個階段40余年的風雨洗禮后，東風汽車公司現已陸續建成了以中重型商用車、零部件、汽車裝備事業為主的十堰基地，以輕型商用車、乘用車為主的襄陽基地，以乘用車為主的武漢基地和以乘用車為主的廣州基地。除此之外，上海、廣西柳州、江蘇鹽城、四川南充、河南鄭州、新疆烏魯木齊、遼寧朝陽、浙江杭州、云南昆明等地也設有分支企業。現階段，它已形成“立足湖北，輻射全國，面向世界”的發展戰略格局，成為代表中國汽車工業的一面旗幟，昂首屹立于世界汽車企業之林。因此，如何為東風汽車公司提供更好的法律服務、如何為其營造更好的法制環境和如何促進該企業持續健康發展已成為張灣區人民檢察院乃至十堰市檢察機關的一項重要工作。

（一）檢察機關圍繞中心服務大局的客觀需要

發展是科學發展觀的第一要義，是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是黨和國家的工作大局。在發展的廣義范疇中，發展經濟顯得最為重要。無工不富，無商不活。現代經濟的主要特征是工業經濟，國有企業是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國有企業的發展是經濟社會發展最強勁的引擎，國有企業的發展壯大，在社會經濟發展中舉足輕重。檢察機關作為國家法律監督機關，肩負著為經濟建設保駕護航的重任，為國有企業的發展服務是檢察機關義不容辭的重要使命。

（二）檢察機關保障企業科學發展的現實需要

深化國有企業改革離不開一個良好的法制環境。然而，我國當前正處于經濟轉型期，現代企業制度未完全建立、國有資產監管體制不健全、現代市場機制不完善等問題還較為突出，因此，國有企業部分領導的職務犯罪呈高發易發態勢，嚴重危害了國有資產安全和破壞了國有企業改革發展。因此，依法嚴厲打擊破壞國有企業改革發展的各類職務犯罪案件，保護國有資產安全，維護市場經濟秩序，是檢察機關依法保護和促進企業發展的重要手段。

（三）實現檢察事業科學發展的根本需要

檢察工作的大量實踐表明，只有在服務大局中前進，在服務大局中發展，檢察工作才能有所作為，檢察事業才能發展壯大。檢察機關通過查辦危害企業改革發展、危害職工群眾利益的職務犯罪，幫助化解企業與職工間的利益糾紛，促進企業健康發展和維護社會和諧穩定，就能取得黨委政府的信賴與支持，取得廣大職工群眾的信任與擁護；通過開展國有企業職務犯罪預防，幫助企業建章立制、規范發展，就能獲得企業的理解與支持，提升人民群眾對檢察工作的滿意度；通過嚴肅查辦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濫用職權、索賄受賄等侵害企業利益的犯罪案件，監督糾正涉企訴訟中執法不嚴、司法不公等問題，保護企業合法權益，創造良好的法治環境，就能提高檢察執法的公信度和美譽度。

二、采取“三點”有效措施服務企業發展

東風公司十堰基地80%的分公司和專業廠都分布在張灣區，東風公司也是張灣區經濟的重要力量和主要支柱。針對這一區位特點，張灣區院緊緊圍繞“依托東風，服務東風”的戰略目標，按照“打擊、監督、預防、保護”的工作思路，著力服務轄區內以東風公司為主的大型國有企業，為企業的健康發展提供堅實的法律保障。

（一）緊緊抓住服務國企的基本點

1.注重打擊，營造穩定的企業發展環境。由于東風汽車公司的配套生產企業廣布全國，配套生產單位為了維系業務關系、完成逐筆業務、承接工程、順利結算匯款等，不惜用重金來攻破“管人、管錢、管物”等重要關口，一批批國企工作人員倒在了行賄人的“攻關”之下。此外，由于企業財務管理和業務監督存在漏洞，給職務犯罪分子留下可乘之機，致使企業貪污賄賂案件頻發。三年來，我院立案查處此類案件25件27人。如張灣區院查辦的東風汽車公司某分公司系列賄賂案件，我們從一名業務員涉嫌受賄開始偵查，一舉查獲該公司采購部副部長、部長、財務部部長以及化驗班班長和倉庫保管員6人受賄窩案，涉及配套企業50余家。我院還結合“五進”活動中進社區活動，建立預防職務犯罪聯系群眾制度，構建群眾工作平臺。通過“走千家、訪萬戶”的活動，我們向企業員工宣講法律法規知識，并聘請社區網格管理員擔任兼職預防員，充分發揮其熟悉社區環境、聯系群眾密切、工作相近兼容的獨特優勢，將預防工作直接滲透到千家萬戶，不斷傳遞預防工作正能量。

2.注重查辦，營造良好的政務環境。通過嚴肅查辦發生在國有企業產業結構調整、重大工程投資項目和國有資產重組、改制過程中的貪污、私分、挪用國有資產以及玩忽職守造成公司、企業停業、嚴重虧損、破產等社會影響惡劣的瀆職犯罪案件，防止國有資產流失，有效地保護了企業職工的利益，促進企業健康發展。通過嚴肅查辦在項目審批、貸款發放、土地征用、工商管理、稅收征管等環節利用職務之便向國有企業索賄受賄和濫用職權、玩忽職守、徇私舞弊等給企業造成重大損失的職務犯罪，切實維護企業的正當利益和保護企業家的健康成長。通過嚴肅查辦行政管理和行政執法工作人員以權謀私、索賄受賄、濫用職權等嚴重危害經濟發展和投資者權益、破壞公平競爭的市場經濟秩序的職務犯罪案件，促進國家工作人員依法行政、廉潔從政，推動建立行為規范、運轉協調、公開透明、廉潔高效的行政管理體制。

（二）準確把握服務國企的落腳點

1.檢企共建，互補預防。檢察機關充分發揮企業作為預防國企職務犯罪主體的作用，形成以企業為主、檢企協同行動、優勢互補的預防格局。根據《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進一步加強預防職務犯罪工作的決定》中關于“積極推動建立各有關單位、部門參加，檢察機關充分發揮職能作用的預防職務犯罪組織，形成預防職務犯罪的網絡”的要求，我院積極與東風汽車公司聯系，在其下屬企業紀委監察部門建立預防職務犯罪工作聯系點。由企業紀委監察室干部任預防職務犯罪工作聯絡員，為檢察機關介入國企日常性預防，和企業借助“法治”力量反腐倡廉搭建了平臺。通過將服務和保障企業經濟健康運行作為責任目標，抓住預防教育和懲治查處“兩條主線”；檢察機關在預防職務犯罪中的監督、指導、協調作用與公司黨委、紀檢監察部門的主體作用結合起來；把檢察機關的懲防優勢與企業的內控管理優勢結合起來，形成檢企共建，優勢互補的合力機制。

2.完善制度，規范預防。東風汽車公司高度重視治理結構和決策流程建設。通過推進董事會試點改革，形成了董事會、監事會、經理班子規范運行的格局，實現了決策權、執行權、監督權的有效分離。該公司下屬企業普遍實現公司化改造，規范了“三重一大”決策制度，建立了重要事項議事與決策規則、黨委會議事決策規則等制度。在該公司所屬的中外合資企業中建立了黨委參與重大問題決策制度，形成了“黨委決定、程序表達、體現主張、依法決策”的流程，充分發揮了黨組織的政治核心作用和對生產經營的保障作用，在制度上防范了決策風險。近5年來，該公司共制定各類管理制度393項，其中反腐倡廉制度45項。通過加強制度流程建設，將廉潔風險防控與企業制度高度結合，大大降低廉潔風險，有效提高防范實效，為公司事業的健康發展奠定制度基礎。

3.創新模式，科技預防。在懲防體系建設中，東風汽車公司注重運用科技手段，將現代化企業的先進管理方法和懲防體系建設融會貫通，提高反腐科技含量。一是以質量管理體系，促懲防體系建設規范化。公司把ISO9001質量管理體系的理念和方法運用于懲防體系建設中，制定了懲防體系建設工作手冊、程序文件、支撐性制度文件和記錄等4個層次的文件，使懲防體系建設走上了標準化管理的軌道。二是PDCA循環管理，推動懲防體系建設不斷深化。東風汽車公司將PDCA循環管理（質量保證體系運轉的基本方式）方法引入懲防體系建設，實現了反腐倡廉各項工作的持續改善、不斷優化。三是抓廉潔危險預知訓練，創新廉潔風險防控手段。KYT危險預知訓練是起源于日本企業的群眾性“自主管理”安全教育訓練活動，強調通過團隊自主訓練提高員工安全防范意識，預測預防可能出現的事故，最終實現“零災害”。東風汽車公司將KYT運用于反腐倡廉建設中，開展全員性的廉潔危險預知訓練，提高了員工識別、防范廉潔危險的能力，促進了廉潔文化入腦入心。

4.兩個延伸，源頭預防。張灣區院在檢企聯防中堅持懲防并舉、標本兼治的方針，實施“兩個延伸”：一是案前延伸，積極開展預防調查，分析發案規律，提出預防措施；二是案后延伸，積極開展個案剖析，以案釋法，幫助發案單位總結教訓，堵塞漏洞，加強管理。隨著預防工作的不斷深入，公司職務犯罪出現了雙下降的可喜局面：一是職務犯罪發案率明顯下降。多數下屬公司已連續三年無相關案件發生；二是因違紀違法受到處理的各級干部數量明顯下降。公司深入貫徹落實中央頒發的《建立健全懲治和預防腐敗體系2008—2012年工作規劃》和湖北省委辦公廳、省政府辦公廳頒發的《湖北省國有企業開展廉潔風險防控工作的意見》，積極探索推行國有企業廉潔風險防控工作新模式。

（三）著力培育服務國企的增長點

1.注重預防，營造規范的管理環境。一是運用平臺搞宣傳。我院連續七年在東風汽車公司機關報《東風汽車報》上開辟“檢察視角”專欄宣傳平臺，每周刊發一篇文章，廣泛宣傳檢察機關的法律監督職能、職務犯罪的危害和預防職務犯罪方法。定期在“東風電視臺”黃金時間播放由我院制作的預防職務犯罪宣傳短片，進一步擴大宣傳教育面，使預防職務犯罪的宣傳深入到單位、社區和每一個家庭，不斷增強東風汽車公司干部職工的法律意識和拒腐防變能力。還與總裝廠黨委共同決定在生產線參觀長廊兩邊懸掛預防海報和廉政宣傳畫，創建出一條廉政文化宣傳長廊，將“預防”融入參觀之中，并將其列為張灣區汽車文化節的必看項目之一。二是組織活動增意識。通過組織企業新提拔的干部、職工參觀服刑人員勞動改造場所、監舍、預防警示教育展覽，觀看警示教育紀錄片，讓受教育人員產生極大的震動，從心靈上接受一次洗禮。并把法律“五進”活動與東風汽車公司黨風廉政建設宣傳月活動有機結合起來，公司黨委將兩個活動一同布置安排、一同開展落實、一同檢查考核。如張灣區院與東風汽車房地產公司聯合舉辦“黨風廉政建設預防腐敗宣傳月”活動，通過開展法律知識講座、法律知識競賽等活動，使廉政文化成為大眾文化，真正讓群眾“熱”起來、“動”起來，在潛移默化中感受到廉政教育，得到深刻啟迪。三是以案釋法抓教育。為了深度推進預防職務犯罪宣傳教育，張灣區院專門成立了由一名副檢察長牽頭和17名有豐富實踐工作經驗的檢察官為成員組成的“張灣區檢察院預防職務犯罪宣講團”。宣講團用發生在大家身邊的典型案例以案釋法，教育企業黨員干部引以為戒，豐富了為國有企業服務的內容。許多企業慕名而來，專門邀請該院“宣講團”成員上門為企業的“三管人員”、中青年干部開展廉政警示教育。三年來，宣講團深入轄區工廠、企業，為廣大干部職工開展法制教育50多場（次）。四是打防結合促規范。張灣區院結合辦案開展個案預防。個案預防不僅針對性強、見效快，而且又易于有關單位接受，也最能體現檢察機關的職能特點，真正達到辦理一案、教育一片、警戒一面的社會效果。如2010年5月，我院通過縝密偵查，一舉破獲了東風公司某站長翁某等五人涉嫌貪污、受賄、挪用公款60余萬元的窩串案。在辦案過程中，辦案干警發現，該單位財務管理非常混亂，收入不進賬、收多記少違規私自設立“小金庫”的現象十分突出，最終導致相關人員合伙貪污、挪用“小金庫”賬款，走上了犯罪道路。針對這些問題，張灣區院及時以檢察建議的形式向該站進行了通報，希望他們盡快完善措施，堵塞管理漏洞。該站黨委收到檢察建議后，迅速在全系統內開展了為期一個月的財務大檢查，并將下屬非獨立法人單位的財務管理權統一收回、集中管理，消除工作人員違法犯罪的隱患。同時，該站還進一步完善了收支管理辦法、內部結算規定等10多項監督制度，從而使內部管理走向規范化軌道，在制度上加強了對高管人員的管理，規范了權力運行，防范了監督缺失風險。

2.注重保護，營造健康的發展環境。一是開展檢企共建。在實踐中，張灣區院認識到要想為企業搞好服務，首先必須了解企業，認識企業，從而掌握企業對檢察機關的真正需求。為此，先后與東風商用車公司、十堰管理部下屬的12個專業廠和分公司開展檢企共建活動，形成經常性的聯系機制，明確活動的主題和內容。每年年初和年終都安排班子成員帶隊深入各共建單位，召開座談會，征求企業意見，傾聽企業呼聲，有針對性地改進服務方法和措施。二是講究辦案方式。在辦理涉及企業案件時，堅持從有利于維護企業正常生產經營、有利于維護企業職工利益、有利于促進經濟社會秩序穩定出發，注意選擇辦案時機和方法，正確把握刑事法律和政策。在查辦企業案件過程中，不輕易采取查封、凍結企業賬目和銀行賬戶、間斷企業生產經營活動、間斷企業業務往來的強制措施，注重維護企業的聲譽和正常生產經營秩序，促進企業可持續發展，實現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的相互統一。三是規范服務行為。在廣泛征求意見的基礎上，先后出臺了《張灣區檢察院關于保護和為國有企業改革、發展服務的意見》、《張灣區檢察院辦理國有企業案件四不準、四區分、四慎重規定》等制度。在執法過程中，辦案人員嚴格遵守法定程序，嚴格執行辦案紀律：嚴禁越權辦案、嚴禁亂拉贊助、嚴禁吃拿卡要、嚴禁要求企業以優惠條件同與自己有關系的人做生意、嚴禁在企業中兼職或掛名取酬以及從事有償中介活動、嚴禁設置任何障礙刁難企業，努力維護檢察機關在人民群眾中的良好形象。近年來，張灣區院在辦理國有企業人員職務犯罪案件中，沒有出現任何侵害企業利益、干擾企業正常生產經營秩序的行為，受到了發案企業的一致好評。

3.積極探索防控體系，促進長效機制建設。我們在服務東風汽車公司系列活動中，除了開展常規性的預防宣傳咨詢、開展警示宣傳教育活動外，還積極協助東風汽車公司將現代化企業的先進管理方法和懲防體系建設有機結合，以制度創新為重點，從生產經營關鍵環節入手，將廉潔風險防控植入企業內部控制流程。東風汽車公司在反腐倡廉宣傳教育中廣泛應用網絡信息技術，搭建電子化教育平臺，豐富了反腐倡廉教育的載體和內容，增強了廉潔文化傳播的吸引力和感染力，使廉潔文化“進班子、進崗位、進家庭”。此外，企業運用“制度+科技”方法，全面構建廉潔風險防控體系，有力促進了企業又好又快發展。其次，公司先后建立健全了財務管理信息系統、采購管理信息系統、銷售管理信息系統和人力資源管理信息系統，相繼制定完善了《領導人員述職述廉實施辦法》、《紀委負責人同下級主要負責人談話制度》、《推薦領導人員簽名備案制度》、《高級管理人員廉潔從業若干規定》、《高級管理人員問責辦法》、《誡勉談話、函詢制度、黨內情況通報制度》、《監督工作聯席會議制度》和《“三重一大”集體決策制度實施辦法》等制度，實現了“用制度管人、按流程管事”。正如東風汽車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徐平說的：“按照中央部署，東風汽車公司在構建懲防體系中將廉潔風險防控的各項要求融入企業管理和內控制度流程中，注重運用現代科技手段，以制度為基礎，以信息技術為支撐，實現了規范管理與防范廉潔風險的有機融合，為公司持續健康發展提供了強有力保證。”

三、關于正確處理四種關系的思考

檢察機關作為國家法律監督機關，在履行檢察職能的過程中，正確處理好服務企業與嚴格執法、打擊罪犯與保護企業、服務企業與保護職工利益、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四種關系，對于樹立法律監督權威，促進企業健康發展意義重大。

（一）正確處理好服務企業與嚴格執法的關系。檢察機關服務企業和嚴格執法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服務經濟發展。因此，服務企業和嚴格執法兩者相輔相成、相互促進。檢察機關在具體辦案中，既要認真履行職責、堅持依法辦案，防止和克服脫離職能、超越職權搞服務，甚至借口服務企業發展，或亂提口號、人為設置辦案禁區、對執法辦案提出各種違反法律政策的限制性規定，或違反規定插手企業生產經營；又要做到執法不忘大局、辦案考慮發展和穩定，防止和克服不顧發展大局單純強調“發揮職能”，就事論事、就案辦案，片面而機械地執法。檢察機關通過嚴格查辦案件，保護企業利益，維護市場經濟秩序，從而為企業提供更有效的服務，努力實現執法辦案和服務企業的有機統一。

（二）正確處理好打擊罪犯與保護企業的關系。打擊是服務的重要手段，不是服務的全部內容。簡單地把打擊等同于服務，或認為強調服務就要放松打擊，這兩種觀點都是不對的。檢察機關要堅持把打擊罪犯與保護企業有機地結合起來，做到該打擊的堅決打擊，該保護的大膽保護。嚴格區分民事經濟糾紛、一般違法行為、改革探索中的失誤和執行政策中的偏差等與犯罪的界限，支持改革者，保護創業者，懲治犯罪者，堅決打擊任何嚴重侵害市場經濟秩序和社會秩序的犯罪。從長遠看，為企業創造公正廉潔的法制環境和公平有序的市場環境比降格服務企業、無原則挽留企業更為重要。此外，除掉企業的“蛀蟲”擺脫落后的生產力也不失為企業增添活力的良方。在“重商、親商、崇商”的文化環境下，檢察機關要更注重實現打擊犯罪與服務經濟發展同步，盡量做到既最大限度地打擊犯罪又最大限度地服務企業發展。

（三）正確處理好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的關系。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的統一，是司法本質和規律的要求。法律效果側重于司法職能的發揮，社會效果側重于司法目的的實現，要以法律效果為基礎，追求好的社會效果，最大限度地實現法律效果和社會效果的有機統一。因此，我們在履行職責時，既要嚴格執行法律規定，又要避免死扣法律條文。既不能就案辦案，忽視辦案的社會效果，也不能借口社會效果而違背司法的職能。無論是辦理一般刑事案件、職務犯罪案件、民事行政申訴案件，還是辦理涉檢上訪案件，都要從促進企業發展穩定的目的出發，要把它放到地方經濟發展大局中去考慮，放到維護社會穩定、社會和諧、社會公平和正義中去考慮，放到維護憲法、法律和法治的權威中去考慮，努力實現辦案法律效果和社會效果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