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躍
(寧夏大學西夏研究院 寧夏 銀川 750021)
我國古代大漠南北(北方)的氣候主要特征是寒冷干燥、溫差奇大、無霜期短、降水稀少。就氣溫和水對農業生產的影響而言,其中缺水比氣溫更是制約其農業發展的關鍵因素,因為有的農作物的生長期較短,如蕎麥、糜子等農作物只需60-70天,這在我國古代氣候處于溫濕時期,北方大部分地區都能得到滿足。這就規定大漠南北(北方)的農業生產只能分布在水源充足、灌溉便利、土壤肥沃的河湖平原和山谷地帶。縱觀我國北方游牧民族的農業發展史,就可知道在蒙古大漠南北曾有三個農業相對比較發達的中心區:一個是以色楞格,鄂爾渾,土拉,克魯倫河等河的河谷地帶為中心的漠北地區;一個是河套和岱海地區,黃河穿越其中;一個是以西拉木倫河、老哈河流域為中心的內蒙古東南部,這個地區有西拉木倫河、老哈河(上中游)、教來河(上游)、大凌河(上游)流暢其中。還一個小中心即居延海地區,黑河流入此地。
從目前的考古發現來看,我國古代北方(內外蒙古)草原,新石器時期遺存集中發現在以下三個地區,既以河套和岱海地區為中心的內蒙古中南部;以西拉木倫河、老哈河流域為中心的內蒙古東南部;以色楞格,鄂爾渾,土拉,克魯倫河等河的河谷地帶為中心的漠北地區。且這些遺存反映這里的居民都是以農業為主。其它地區沒有或很少發現新石器遺存,說明我國古代北方在新石器時期出現三個聚居中心地帶,這三個地帶后來又成為了北方草原三個相對而言的農業生產中心。
考古學家在北至陰山、南到長城、西起伊克昭盟東部、東抵岱海和黃旗海左近的內蒙中南部地區及以老哈河和西拉木倫河流域為中心的內蒙東南部地區的考古發現證明,在內蒙曾有幾千年的以農業為主的歷史時期。其中在內蒙中南部,史前考古發現在這個地區有大量的聚落遺址,尤其是在鄂爾多斯、土默特平原、岱海地區更為密集,出現了聚落遺址群,且還在包頭等許多地方發現了一定數量的石圍墻、石砌房基、祭壇等。在這些遺址中發掘的工具,基本上是石磨盤、石磨捧、石錛、石刀、石斧、石鏟等農業生產及磨制谷物的工具。從時段來看,這些遺址可分為兩個時期即仰韶時代和龍山時代。仰韶時代典型遺址有廟子溝、紅臺坡、東灘、王墓山、狐子山、西園、阿善、朱開溝、白泥窯子、海生不浪等等;龍山時代典型遺址有圪臭溝、園子溝、合同夭、大廟坡、西白玉、老虎山、板城、阿善、白泥窯子、朱開溝、大口等等(1)。這些遺址發掘至少可以肯定,大約從距今7000年的時候起,這里就已經有了較發達的原始農業文化,為此嚴文明先生特別指出:“過去一些沒有到過內蒙古的,或者對這里的工作不甚了解的人,往往有一個不正確的觀念,以為這里已經到了邊境,蠻荒之地的游牧地區。其實這里從仰韶早期開始一直以農業為主,發展水平也不低。舉個例子,這里龍山早期已經大量使用白灰裝飾房屋,象老虎山和園子溝那樣的窯洞和半地穴式房屋差不多用白灰抹地和用白灰抹墻裙,做工非常講究。中原地區雖然龍山早期也用了白灰,但大量推廣還是龍山晚期”(2)。田廣金、史培軍先生通過對內蒙中南部環境考古研究得出:“在龍山文化到青銅文化之間,即距今3800-3300年期間,可能存在著有典型的農牧交錯文化。由此可見,從環境條件的分析,本區的牧業文化起源于農業文化后期,且以農牧交錯為特征,真正的畜牧文化當以青銅時代文化最為典型,即在距今3500—2500年期間發展完善起來的?!?3)
在內蒙東南部,這一地區發現最早的是興隆洼文化,位于老哈河以東牦牛河西南低丘陵西緣,大約距今8000年左右,從發掘的陶器與磨制石器確認屬于新石器時期。在發掘的石制工具中,主要是用于農業生產的石鋤、石鏟、石刀、石斧和磨制谷物的石磨盤、石磨捧等。同時還發掘了大量半地穴房屋,這些房屋排列整齊,形成聚落,聚落外還挖有圍溝。(4)這表明遠在8000多年前,這里就有較為發達的原始農業,且以農為主。稍后的新石器文化是趙寶溝文化(距今8000-6000年)、著名的紅山文化(距今6500-5000年)和富河文化(距今5000年左右)。這些文化遺址都發掘大量的石制農業工具和相當數量的聚落遺址,從出土的農業工具和發掘的房屋的數量、結構及所處的位置來看,其農業處于不斷發展中。如在趙寶溝文化遺址中發掘了相當數量的石耜,在紅山文化遺址中發掘了葉型掘土工具和桂葉型雙孔石刀等許多大型的農業生產工具且加工精細,而在富河文化遺址中發掘了很有規模的房址,大的如富河溝門遺址,有近百處,小的如金龜山遺址,也有四十多處(不一定是同時),說明當時聚居的相當密集,農業之發達可想而知。這種發展一直延續到青銅器時代的夏家店下層文化(距今4500-3500年)。在這類文化遺存中不僅發掘了大量的房屋遺址而且還發現了許多有圍墻的“城堡”一類的防御設施,每段圍墻內有二三十處房址,“例如在朝陽的喀左即發現約三百處之多,比現代的居民點還要密集。更有趣的是,在赤峰以北沿著英金河又密布著連成一串的石筑小城堡,它們恰恰和燕長城相鄰和平行”(5)。在出土的生產工具中,以石質和骨質的農業用具為最多,其中以精細磨制的石鋤、石鏟、石刀、石斧最為大宗,據此有學者認為“從農籍工具適應不同用途分化而反映的生產技術發達狀況而言,它也并不低于黃河流域同時存在的農業文明”(6)。因此根據考古發現,我們可以說從興隆洼文化一直到夏家店下層文化這段4500年多年時間里,這里一直是以農業經濟為主。大約在夏家店上層文化時期(距今3000-2800年),這里的農業開始衰退,開始了從農向牧演變的歷史(7)。
在漠北地區,在研究其新石器時代古跡方面作出特別貢獻的是1948年的奧古拉德尼可夫工作隊(蒙古歷史——民族學調查團)和謝爾——奧扎布考古隊。新石器時期所反映的生產狀況與內蒙古地區的基本類似,只是其遺址的分布范圍更加寬泛。但是集中地亦在色楞格,鄂爾渾,土拉,克魯倫河等河的河谷地帶,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色楞格流域的巴顏咱格地方的新石器古跡。在這里不僅發現了許多的村落遺址,還在這些遺址中發現了大量農業生產和生活工具,如石杵、石磨盤、石磨捧、石錛、石刀、石斧、石鏟等等。這表明在新石器時期漠北也是以農業經濟為主。其從農向牧轉化也是發生在青銅器時代(8)。
綜上所述在新石器時代在我國古代的漠南漠北曾出現過以農業經濟為主的三個聚居中心區,后來在青銅器時代都經歷了由農向牧轉化的歷史過程,其成為典型的游牧經濟應是在距今3000年前后幾個世紀里,也就是在公元前1000年前后幾個世紀里。在這段時間里,北方草原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氣候從溫濕逐漸向冷向干轉變(9),這使得北方草原逐漸變得不適宜農業生產;另一件是馬開始用作放牧,考古學家證實了騎馬之出現于東歐草原、伏爾加河地區和哈薩克斯坦草原是公元前兩千年代中葉,但是游牧養馬業和游牧畜牧業的產生是在公元前1000年代最初幾個世紀(其地區還包括南西伯利亞)(10),這與我國古代北方在新石器時代的古遺跡中很少發現馬骨,而在青銅器時代的古跡中到處可見到馬的遺骸相印證,可知我國北方地區把馬用作游牧是在青銅器時代。目前大多數專家認為這次農牧轉變的原因主要是氣候環境的變遷(11),但我以為馬的馴養并用作放牧的工具也是其從農向牧轉變的關鍵,就畜牧生產而言,馬被用作放牧的工具的意義不亞于農耕民族把鐵用作生產工具所帶來的劃時代的生產革命的意義。因為,在馬沒有用于放牧生產以前,離人們聚居較遠的草場是無法利用的,而馬一旦被利用,遠距離“逐水草而徙”的大規模游牧生產成為可能,這樣便迅速地擴大了草原土地資源的利用范圍,于是畜牧生產的能力就會成倍甚至幾十倍增長,大大的改善了畜牧生產的經濟效益以及畜牧生產所能養育人口的規模。就當時的生產水平和人口規模而言,從事游牧生產的經濟效益和養育功能可能都超過了當時的原始種植業的經濟效益和養育功能?,F代養羊學的研究表明,在自然放牧狀態,草甸草原放羊一只約需8市畝草地(12),據科學統計估算處于半濕潤、濕潤地區的草甸草原每一公頃產鮮草為3000-4500公斤,處于半干旱地區的草原每一公頃產鮮草為1500-3000公斤,處于干旱地區的荒漠草原每一公頃產鮮草為750-1500公斤,處于干旱地區的荒漠地帶每一公頃產鮮草為750公斤(13)??紤]到我國北方草原大多處于干旱半干旱地區,根據產草量折干旱半干旱地區的草原是草甸草原的載畜量的三分之一弱,則在北方草原放羊一只需25市畝草地,則一平方公里(一平方公里為1500市畝)可放牧60只羊,如果人均所擁有的土地資源達到10平方公里的時候,則其人均可擁有600只羊,現代北方每只羊的肉產量均為26市斤(不包括內臟羊乳及頭腳等部分)(14),則人均可擁有15600斤羊肉;而從事農耕,由于人的體力有限,在古代手工勞作的情況下,即使進行十分粗放的原始耕作,一人充其量只能耕作100市畝。根據學者研究,漢代,居延海地區從事粗放耕作的漢人,一漢畝平均產量約7.5斗上下,1漢石約為32市斤麥,則在居延海地區1漢畝產量約為25.6市斤麥,而1漢畝約當今0.6912市畝。以此計之,則漢在居延海地區,今一市畝能產麥糧約46.3市斤(15),100市畝地可產糧約4630市斤。即使羊肉與糧食的價值及食物熱量完全相等,15600斤羊肉遠遠大于4630斤糧食的價值和熱量。因此在人口十分稀少、人均所占有的土地資源十分遼闊、原始農耕生產力十分低下的情況下,游牧生產很顯然比農耕經濟要有優勢。與此同時,氣候從溫濕逐漸向冷向干變化,也使得這里的氣候越來越不適宜農業生產,農業歉收是經常發生的事,農業的生產效益越來越低,而這種氣候變化給牧業帶來的結果卻與農業恰好相反,它不僅使這里的森林逐漸縮小,草原面積不斷擴大,而且較干的氣候更適宜牧業的生產。在這種氣候環境下,尤其在馬用作放牧情況下,游牧生產越來越優于原始種植業?;谶@種情況,我國北方民族根據環境的變遷和經濟效益的高低肯定會選擇游牧生產。于是從農向牧轉變的歷史過程便在氣候環境變遷和馬被用作放牧的工具的共同推動下完成了。
我們縱觀整個北方主要游牧民族的發展史,其汗庭或牙帳(政治中心)的先擇都未離開大漠南北三大相對而言的農業生產中心即以色欏格,鄂爾渾,土拉,克魯倫河等河的河谷為中心的漠北地區;環科爾沁沙地及以南地區;河套地區。
匈奴單于建汗庭于今鄂爾渾河上游一帶,其大會諸部落首領的地點是龍城,在今陰山一帶,屬河套地區(16);鮮卑的檀石槐建牙帳于彈汗山,在今內蒙古商都縣附近,屬河套地區;拓拔鮮卑的政治中心在盛樂,在今內蒙古和林格爾縣北,屬河套地區;柔然建汗庭于今鄂爾渾河上游東側(17);突厥建汗庭于于都斤山,在今鄂爾渾河上游杭愛山之北山;回紇(回鶻)建汗庭于哈喇巴喇哈遜,在今蒙古人民共和國首都烏蘭巴托西南鄂爾渾河上游處;契丹建都于臨潢,屬環科爾沁沙地及以南地區;蒙古建汗庭于和林,屬鄂爾渾河流域。成吉思汗的四個斡耳朵亦未離開上述地區,第一斡耳朵設在克魯倫河之庫迭額·阿剌勒,亦稱大斡耳朵,是汗國的政治中心;第二斡耳朵設在撒阿客額兒,第三斡耳朵設在斡耳朵土拉河的黑森林,第四斡耳朵設在色欏格河支流伊德兒河。
據目前的考古資料和史料,在匈奴、回紇、蒙古時期的汗庭及周圍地區的農業生產具有一定的規模和水平。匈奴至少在公元前三世紀前后,在貝加爾湖,葉尼塞河,色楞格河,鄂爾渾河和圖瓦河等土壤肥沃,水源充足,灌溉便利的河湖一帶,已逐步出現了定居農業,而且還相繼出現了城鎮,這已被俄、蒙考古學家所證實,如C·B·吉謝列夫研究認為:“雖然匈奴時代畜牧經濟占主導地位,但是已建立具有城堡的小城鎮,在這些城鎮里,除了駐防軍隊以外還有定居的農業勞動者。這樣的遺址在蒙古人民共和國內發現過十幾處”(18)。回紇的都城及周圍則是城內房屋多,人口稠,工商業云集,城外鄉村環繞,耕地連片(19)??脊虐l現此城現存城址占地25平方公里,城墻高10米。在首府城內以及在鄂爾渾河河畔農業地區周圍,幾乎每一戶都有臺架或磨,以備碾磨糧食之用。都城以外,鄂爾渾河及色楞格河沿岸的其他回紇城市,也有定居區及農業區。(20)蒙古在它的政治中心地區及周圍的農業生產規模和水平雖不及匈奴和回紇,但從《蒙古秘史》和張德輝的游記所反映農業生產情況來看,亦是相當可觀。
關于柔然和突厥的農業生產的史料和考古資料都很少。柔然僅有一條,如前述:“正光三年(522年)十二月,阿那瓌上表乞粟以為田種,詔給萬石”(21),耕作地點不清楚,根據匈奴、回紇、蒙古的農業分布狀況及柔然當時所處政治環境來推測,其中心應在其汗庭的周圍及漠北其他河流地區。關于突厥的農業生產,學者們已經有詳細的研究,其農業生產中心有兩個,一個是河套,另一個是其汗庭的周圍及漠北其他河流地區。我們來看西突厥歷史發展,亦可看出游牧民族的政治中心與農業有一種內在的聯系。據林干先生歸納,西突厥先后建汗庭的地方是伊犁河上游、龜茲北之三彌山、石國北之千泉。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活動中心是吐火羅、碎葉城、碎葉川、恒邏斯城。其中石國的千泉地處碎葉城和恒邏斯城之間,曾有三個可汗建汗庭于此,因而是西突厥最重要的政治中心。(22)伊犁河、龜茲早在漢代就是西域重要的農業生產地,而其它西突厥活動中心地區也都選擇了既適宜牧業又適宜農業的地區,且農業有相當的水平和規模。千泉:“千泉者,地方二百余里,南面雪山,三陲平陸,水土沃潤,林樹扶疏。暮春之月,雜花若綺,泉池千所,故以名焉?!?23);碎葉城(《大唐西域記》稱之為“素葉水城”):“城周六、七里,諸國商胡雜居也。土宜糜、麥、葡萄,林樹稀踈。”(24);恒邏斯城:“城周八、九里,諸國商胡雜居也。土宜氣序,大同素葉?!?25);碎葉川“細葉川(即碎葉川,今中亞楚河),……川長千里,有異姓突厥兵數萬,耕者皆披甲,相掠為奴婢。西屬怛邏斯城,石〔國〕常分兵鎮之,自此抵西海矣”(26),這個材料還反映了西突厥的部民有相當一部分人從事半農半牧,并非是我們想象那樣即他們是以游牧為生。而且其整個活動中心區域都是處于農牧交錯地帶,《大唐西域記》卷第一《載窣利地區綜述》載:“自素葉水城至羯霜那國,地名窣利,人亦謂焉……雖富巨萬,服食鹿爨氈僔,力田逐利者雜半矣”。西突厥分裂頻繁,故其汗庭所在地不斷的發生變化,但不管它如何變化,其汗庭的選擇和其活動中心從沒偏離過農業生產基地。
鮮卑在入主中原以前,河套一直是其活動中心之一,而河套的農業生產一直沒有完全廢止,定都于盛樂以后,農業得到了初步發展,并建盛樂新城,盛樂一帶應是一個相對而言的農業生產中心。前秦滅代國后,對拓拔鮮卑采取“散其部落于漢鄣邊故地,……課之冶業營生,……三五取丁,優復三年,無稅租”(27),這說明早在先秦之時拓拔部已開始定居式的農業生產,到后來定都平城時,都城周圍已是農牧交錯了。1975年,在呼和浩特的北魏墓出土了磨、碓、井、倉以及陶駝、馬、羊、豬、犬等物(28),反映了其定都平城前后已經是農牧并舉了。至于契丹的臨潢,開始作為契丹的核心部落迭剌部在此進行了一定的農業耕作,后來僅漢民在此地區耕作的就有40萬,顯然是個農業中心。
總上所述,任何一個有勢力的游牧民族的政治中心即汗庭所在地,一直選擇大漠南北最適宜農業發展的地方,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歷史的巧合。雖然大漠南北三大相對比較發達的農業生產中心也是水草豐美之地,是游牧的理想場所,但呼倫貝爾和錫林郭勒的水草之豐茂絕超過了三大相對比較發達的農業生產中心,打開中國土地資源利用圖,我們就可知道三個中心都處于半干旱地區的半荒漠草原地帶,而呼倫貝爾和錫林郭勒等東蒙草原卻是草甸草原,其每公頃的產草量是前者的1至3倍不等,也就是說其每平方公里的載畜量是前者的1至3倍。然而所有強大的游牧民族都沒有選擇它們作為自己的政治中心,可能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是其沒有農業開發的歷史基礎,從而得不到農業地有力的補充,難以形成人口相對密集的政治中心。與之相反,三大相對比較發達的農業生產中心既有利于游牧業的發展,當人口相對過剩后或部分人的飲食習俗發生部分轉變的時候,又可從容從事農作,緩解食物來源的壓力,故其汗庭必然會選擇既有利于牧業的發展又適宜農業生產之地。
注釋:
(1)田廣金.內蒙古中南部仰韶時代文化遺存研究;又《內蒙古中南部龍山時代文化遺存研究.載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編:內蒙古中南部原始文化研究文集,55-85;又海洋出版社,1991:140-160。
(2)嚴文明.內蒙古史前考古的新階段.見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編.內蒙古中南部原始文化研究文集.海洋出版社,1991:13-16。
(3)田廣金,史培軍.內蒙古中南部原始文化的環境考古研究.見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編.內蒙古中南部原始文化研究文集.海洋出版社,1991年:131。
(4)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考古研究所內蒙古工作隊.內蒙古敖漢旗興隆洼遺址發掘簡報.考古,1985(10)。
(5)蘇秉琦.建國以來中國考古學的發展.蘇秉琦考古學論述選集.文物出版社,1984。
(6)劉硯民,徐光冀.內蒙古東部地區青銅時代的兩種文化.內蒙古古文物考古(創刊號),1981。
(7)孔昭宸,杜乃秋,劉觀民,楊虎.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距今8000-2400年間環境考古學的初步研究.環境考古研究(第1輯).科學出版社,1991。
(8)謝爾·奧扎布.論蒙古的新石器時代.蒙古人民共和國學術著作集(第一輯).烏蘭巴托,1956:4(蒙文);道爾濟蘇倫.關于蒙古人民共和國石器時代的研究.科學委員會出版社,烏蘭巴托,1956:4(蒙文);謝爾·奧扎布.蒙古人民共和國的考古研究.田吟風,等.北方民族史與蒙古史譯文集.余大鈞,譯.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
(9)竺可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竺可楨文集.科學出版社,1979。
(10)瓦·符·把托爾德.突厥蒙古諸民族史(注釋④).載內田吟風,等.北方民族史與蒙古史譯文集.余大鈞,譯.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307。
(11)嚴文明、田廣金、史培軍、孔昭宸、杜乃秋、劉觀民、楊虎都持這種觀點.參閱上述注釋中諸先生的著作。
(12)李志農.中國養羊學.農業出版社,1993:373。
(13)全國通用初級中學教材《初中地圖冊》第三冊第29頁,中國地圖出版社編制出版,2002年版。
(14)李志農.中國養羊學.農業出版社,1993:138。
(15)揚際平.秦漢農業:精耕細作抑或粗放耕作.歷史研究,2001(4)。
(16)史記:索隱引崔浩說:“西方胡皆事龍種,故名大會處為龍城。”其地望,一般認為在陰山附近。
(17)丁謙.魏書蠕蠕傳考證。
(18)[蘇]c·b·吉謝列夫報告.南西伯立亞和外貝加爾湖地區古代城市生活的新資料.考古,1960,(2):45。
(19)[英]米諾斯基.中古時期的突厥人、伊朗、高加索人.倫敦1978:第一編295.轉引自程溯洛回紇游牧封建汗國的興衰(744—840).西北民族研究,1990(2)。
(20)c·b·吉謝列夫.蒙古的古代城市.蘇維??脊艑W.1957(2).程溯洛回紇游牧封建汗國的興衰(744-840).西北民族研究,1990(2)。
(21)魏書·卷103《蠕蠕傳》2302頁,又2299-2300頁。
(22)林干.突厥史.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88:131-135。
(23)大唐西域記·卷第一《千泉》。
(24)大唐西域記·卷第一《素葉水城》。
(25)大唐西域記·卷第一《怛邏斯城》。
(26)新唐書·卷下《西域記·康國條》。
(27)[唐]房玄齡,等.晉書·載記(卷一百十三).北京:中華書局,1974:2899。
(28)郭素新.內蒙呼和浩特北魏墓.文物,1977(5):3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