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娥
(三門縣亭旁中心衛生院 浙江 三門 317103)
本組63例糖尿病患者均屬于脾胃濕熱證,病例均源于2008年1月至2012年12月,男性37例,女性26例,年齡18-62(含18和62);有并發癥者30例,無并發癥者33例;病程以出現臨床癥狀算起,最長三年,最短半年,反復就醫均已確診,已用西藥或中藥治療,三多一少癥狀已控制。98%是非胰島素依賴型。
糖尿病濕熱證證候診斷標準根據《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擬定。
2.1 主癥:全部患者均有不同程度的脘腹脹滿,口干少飲或口苦,肢體困重或乏 力,舌質紅苔黃膩,脈濡數。三多一少癥狀不明顯,并發癥以高脂血癥和周圍神經病變為主。且無一例并發腦血管意外。
2.2 輔助檢查:由于“三多一少”兼癥不明顯,故在了解病程上應作相關檢查以助辨病,觀察病程。采用WHO 1999年提出的糖尿病診斷標準。
糖尿病癥狀加隨機靜脈血漿葡萄糖≥11.1mmol(200mg/ml)。空腹靜脈血漿葡萄糖 ≥7.0mmol(126mg/ml)。口服葡萄糖耐量試驗(OGTT),2h靜止血漿葡萄糖(2HPG)≥11.1mmol(200mg/ml)。
結合上述主癥即可診斷為糖尿病(脾胃濕熱證)。
基礎方:以不換金正氣散加減,藿香12g炒蒼術12g茯苓15g川樸12g枳殼12g黃連6g炒山梔12g制半夏12g陳皮6g。
加減腹脹苔膩甚加佩蘭12g砂仁6g白豆蔻6g以加強理氣和胃,運化水濕;兼下焦濕熱加 黃柏12g米仁15g牛膝12g以清利下焦濕熱;兼食欲旺盛加玉竹12g石膏30g以清胃生津;兼陰虛煩熱加知母12g黃柏12g地骨皮12g以養陰清熱;兼淤血加丹參15g紅花6g等以活血化瘀。
服法:水煎服,每日2次,每日1劑,連服10劑為一療程。可同時配合食療,治療過程中,若血糖控制不理想,可以酌情聯合胰島素治療,以提高療效。
療效標準:服藥3-9個療程后,病人癥狀、體癥減輕、消除或控制,勞動及工作能力完全恢復正常,尿酮、尿蛋白消除外,理想指標如表1所示。

表1 糖尿病控制的理化指標參考值
治療結果:本組68例經3-9個療程治療后,病人達到理想控制23例占33.8%,較好控制31例占45.6%,一般控制9例占13.2%,控制差5例占7.4%。
典型病例:患者,男,43,囊民,已婚,因脘腹脹滿,口干口苦少飲,乏力偶有惡心半年于2010年8月11日來本院門診。自訴多飲多尿多食癥狀不明顯。查體:形體肥胖,血壓正常,無視物模糊,無頭痛頭暈,無心悸胸悶,全身皮膚黏膜無黃染及瘀點瘀斑,肝脾肋下未及,無叩痛,無腹痛。舌紅苔黃厚膩,脈濡數。肝腎功能正常,空腹血糖值為11.1mmol/l,餐后2小時血糖16mmol/l,尿糖(++++)。根據辨證論治原則診為糖尿病(脾胃濕熱證)。治以清熱化濕,和胃運中。以不換金正氣散加減為主方。
處方:藿香12g,佩蘭12g,炒蒼術12g,茯苓12g,厚樸12g,枳殼12g,黃連6g,炒山梔12g,制半夏12g,砂仁6g,白豆蔻6g,茵陳12g,陳皮6g。每天2次,每天1劑,連服10天,于同年8月22日復診,自訴癥狀明顯減輕,查空腹血糖為8.8mmol/l,餐后2小時血糖為14.2mmol/l,尿糖(++),尿蛋白(-),舌紅,苔薄黃膩,脈略濡數,于原方去佩蘭、白豆蔻、茵陳加玉竹12g繼服10劑,每天2次,2天一劑。于2010年9月15日來門診隨訪,自訴癥狀完全消失;查空腹血糖6.0mmol/l,餐后2小時血糖7.0mmol/l,尿糖(-),舌象、脈象都恢復正常,達到理想控制標準。
體會:目前患糖尿病的人越來越多,由于該病病程漫長,并發癥多,不易根治和西藥治療副作用多的特點,患者樂于選擇中醫或中西醫結合治療,傳統醫學認為本病屬于消渴病范疇,基本病機是陰虛內熱。但在臨床中不全如此,更多見到的是濕熱之證。筆者在臨床中體會到現代人生活節奏加快,又喜食肥甘厚味,致使濕熱內生,尤及浙東南地處海邊氣候濕熱多雨,故濕熱證候尤為多見,在辨證分析上,凡糖尿病兼有脘腹脹滿,口干少飲,或口苦,.肢體困重或乏力,舌質紅苔黃膩,脈濡數者均屬于脾胃濕熱型,引用不換金正氣散加減清熱化濕,和胃運中。主方蒼術性溫,燥濕運脾,既能燥內濕,又能祛除表濕;厚樸苦溫芳香,苦溫可以燥濕,芳香能化濕,蒼術合厚樸,燥濕運脾功效倍增,共為君藥。藿香性溫發散,既可祛外在的風寒濕邪,又有化濕和中的作用;半夏燥濕化痰、和胃降逆,茯苓淡滲利濕,健脾三者相合,具有解表化濕,和胃止嘔,健脾之效,共為臣藥。枳殼、陳皮疏理氣機,理氣化濕;炒山枝、黃連苦寒,清熱燥濕;四者相合共為佐使。諸藥相伍,共湊燥濕運脾,和胃化濕,兼以清熱之功,用于糖尿病濕熱阻滯中焦之證。如濕熱已控制,去掉藿香、佩蘭等,減原方制量防過燥傷陰,并隨證加減加用健脾和胃之品,方可久服。在治療過程中,若血糖控制不理想則可酌情聯合胰島素治療,以提高療效。在治療過程中,應定期門診隨訪
[1]周仲.中醫內科學[M].北京:中國中醫藥出版社,2003:427-432
[2]彭萬年.消渴病濕熱證治探討。新中醫,1998,3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