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發堅 韋曉星 張鵬
視知覺學習對改善近視性弱視的作用
何發堅 韋曉星 張鵬
目的 探討視知覺學習對改善近視性弱視的作用。方法 對本院眼科2011年2月至2013年2月收治的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兒童患者的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結果 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患兒經過1~2年的視知覺治療和學習后, 和治療學習前相比, 大部分患兒的視力有明顯的好轉;有32例患者治愈, 48例患兒有效, 10例患兒無效, 達到了35.6%的治愈率和53.3%的有效率;初始視力不同, 弱視眼屈光度變化也不一致, 年均球鏡變化、柱鏡變化、等效球鏡變化幅度和初始視力呈正比例關系, 即隨著初始視力的提升, 年均球鏡變化、柱鏡變化、等效球鏡變化幅度增大。結論 視知覺學習能夠改善近視性弱視患者的視力, 提高對患者治療的治愈率和有效率, 并有效改善患者的屈光度, 具有良好的應用效果, 值得在臨床廣為推廣。
視知覺學習;改善近視性弱視;作用
視知覺學習治療是近年來發展起來的一種近視性弱視治療方法, 該弱視訓練方法的基礎是視頻終端, 具有較短的治療周期、較快的奇效速度, 同時還能夠將患者的視力和視功能同步提升。但是, 現階段醫學界還沒有明確近距離的視頻終端訓練是否會影響到患者的近視屈光發展[1]。為了是這一問題明確化, 本研究回顧性分析了本院眼科2011年2月~2013年2月收治的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兒童患者的臨床資料, 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眼科2011年2月至2013年2月收治的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兒童患者, 將其他咽部器質性疾病患兒排除在外。其中有33例(65眼)男性患兒, 17例(25眼)女性患兒, 年齡在3~14歲之間, 平均年齡為(6.6±2.6)歲;觀察時間在0.5~3.5年, 平均為(1.3±0.6)年。有35眼為輕度弱視, 45眼為中度弱勢, 10眼為重度弱勢。
1.2 驗光方法 治療開始和結束后對所有患者行驗光將屈光度確定下來, 驗光時首先運用1%阿托品眼膏散瞳, 待瞳孔充分散大之后由專業驗光師運用綜合驗光儀對患者進行檢影驗光, 3周之后復查給鏡。運用最好視力最低度數和全部矯正散光作為給鏡原則, 觀察結束值和初始值之差與觀察時間的比值就是屈光度年均變化[2]。
1.3 視知覺學習訓練 使用由國家醫療保健器具工程技術研究中心研發的視知覺學習程序, 嚴格依據相關文獻中的視知覺學習訓練原則和方法讓所有患者進行視知覺學習訓練[3]。
2.1 視力變化 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患兒經過1~2年的視知覺治療和學習后, 和治療學習前相比, 大部分患兒的視力有明顯的好轉, 具體情況如表1所示。
2.2 治療效果 本組50例(90眼)近視性弱視患兒經過1~2年的視知覺治療和學習后, 有32例患者治愈, 48例患兒有效, 10例患兒無效, 達到了35.6%的治愈率和53.3%的有效率, 具體情況如表2所示。
2.3 不同初始視力弱視眼的屈光度年均增長 初始視力不同, 弱視眼屈光度變化也不一致, 年均球鏡變化、柱鏡變化、等效球鏡變化幅度和初始視力呈正比例關系, 即隨著初始視力的提升, 年均球鏡變化、柱鏡變化、等效球鏡變化幅度增大,具體情況如表3所示。

表1 本組患兒的初始視力和結束視力變化情況(眼)

表2 本組患兒的治療效果(眼/%)

表3 不同初始視力弱視眼的屈光度年均增長( x-±s)
和其他遠視性弱視不同, 近視性弱視患兒的眼睛度數會隨著身體發育及在治療過程中近視度數的加深而增高, 眼底病例變化也會越來越明顯, 這些變化均會對視力的提高造成嚴重的不良影響, 使治療的難度增加。而視知覺學習和治療方法的應用極大改善了這一狀況[4]。本研究結果表明, 視知覺學習能夠改善近視性弱視患者的視力, 提高對患者治療的治愈率和有效率, 并有效改善患者的屈光度, 具有良好的應用效果, 值得在臨床廣為推廣。
[1] 劉偉民,黃建忠,沈降, 等.工程化視知覺感知學習系統治療兒童弱視的效果評價.中國組織工程研究與臨床康復, 2007, (44):101-102.
[2] 燕建軍,彭輝燦,吳橙香, 等.阿托品壓抑法與遮蓋法治療單眼弱視的臨床觀察.國際眼科雜志, 2008,(4):346-347.
[3] 胡甸萍,王潔,孫建初, 等.干預性綜合治療兒童弱視的療效分析.中國微循環, 2008,(3):178-179.
[4] 余志洪,顏海平,紀澤江, 等.9~11歲弱視兒童42例綜合治療觀察分析.河北醫藥, 2008,(12):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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