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仕龍,徐建昭,李春靜
(1.華北水利水電大學 資源與環境學院,鄭州450011;2.河南水土保持監督監測總站,鄭州450003)
黃土高原是中國土地利用/覆蓋變化劇烈的地區之一,同時也是生態環境脆弱區。長期以來,這一地區沿襲著廣種薄收的傳統耕作方式[1-5]。由于人口的增長,對糧食的需求也不斷增加,導致大量毀林毀草進行坡地開墾耕種,在全區耕地中,除了少量的塬地、川地及河谷平原地以外,絕大多數為坡耕地,坡耕地面積占全區耕地面積的比例在部分地區高達90%[6]。為了徹底解決這一地區日益惡化的生態環境問題,1999年朱镕基總理視察陜北時提出的“退耕還林(草),封山綠化,個體承包,以糧代賑”16字政策措施切中了黃土高原水土流失嚴重地區的要害問題。
退耕還林還草工程是改善生態環境,為區域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構筑生態安全保障體系的重要措施,同時也是促進當前農業經濟結構調整和農民收入提高的一項重大舉措[7-12]。目前,退耕還林還草這項龐大的系統工程在大多數地區已完成,學者們從不同的角度對退耕還林還草工程的效果進行了評價[13-16]。在國家退耕補助政策的保障下,大量坡耕地有效地實施了退耕,當退耕補助政策停止后,會不會出現坡耕地復耕的情況,生態環境是否會倒退,多年退耕成果是否能夠鞏固,成為許多學者所關注的問題[17-20]。
本文以黃土丘陵區寧夏固原市上黃生態試區為例,從坡耕地的視角,分析該試區近30 a對坡耕地的利用情況,通過構建坡耕地依存度指數,分析坡耕地對當地糧食總產量及經濟收益的貢獻情況,說明不同時期農戶對坡耕地依賴程度,為今后坡耕地利用相關政策制定提供決策依據。
寧夏固原市上黃生態試區位于寧夏南部黃土丘陵溝壑區的河川鄉上黃村,地處黃土高原西部寬谷丘陵溝壑區,地理位置為東經106°26′—106°30′,北緯35°59′—36°02′,試區土地總面積為7.61 k m2,海拔1 534.3~1 822 m,年平均降水量為415.1 mm,2010年底,人口總數為500人,屬暖溫帶半干旱區。
1982年中科院水保所在上黃村建立了生態示范區,1982年編制了試區土地利用基礎底圖,“六五”至“十一五”各時期都開展了土地利用的實地調查,主要是通過走訪農戶的形式,形成了試區不同時期社會經濟調查報告,2004年,還對該試區進行了土地資源遙感調查,編制了1∶5 000的正攝影像圖,此后,土地利用變化都以此圖為基準進行修編,形成新的土地利用現狀圖件。在研究時段方面,本文將1982年之前作為治理前期,1982—2000年為治理期,2001—2010年為退耕期。
(1)治理前期。長期以來,上黃試區在人口增長及經濟發展的壓力下,為了生存和發展,人們不斷地擴大耕地種植規模。至1982年,該試區耕地面積達到279.7 h m2,占試區總面積的36.75%,坡耕地面積為239.0 h m2,占耕地面積的85.5%,人均坡耕地面積為0.66 h m2,生態環境極度惡化,土壤侵蝕模數達到6 000 t/(k m2·a)。糧食生產主要表現為廣種薄收,研究初期,坡耕地糧食單產僅為450 kg/h m2,坡耕地糧食總產量為107 550 kg,占80.38%,基本農田面積為40.7 h m2,占耕地總面積的15%,糧食單產也只有645 kg/h m2,其糧食總產量為26 251.5 kg,占19.62%。因此,這一期間,坡耕地是該試區人口糧食需求的主要來源。
(2)治理期。1982—2000年,上黃試區經過“六五”到“九五”近4個五年計劃的生態治理和經濟建設,基本農田建設有了較大的發展,基本農田面積從建站前期的40.7 h m2增加到“九五”末期的72.8 h m2,增長了78.87%。坡耕地的利用也得到了有效的改善,坡耕地面積也從1982年的239.0 h m2減少到“九五”末期的155.6 h m2,減少了34.90%。在糧食增產方面主要通過引進品種、增加投肥量,擴大模式栽培與地膜覆蓋,利用窯窖等節水微灌抗旱,及時展開大規模井窖工程建設,對農業糧食增產發揮了重要作用,這些措施促進了耕地大面積均衡增產(表1),坡耕地糧食單產在1982年只有450 kg/h m2,而“九五”期間糧食單產年平均達到1 125 kg/h m2,增加近1.5倍。坡耕地面積雖逐步減少,但其總產量達175 050.0 kg,占糧食總產量的51.17%。治理末期坡耕地糧食產量較1982年增加了67 500 kg,基本農田糧食產量達2 295 kg/h m2,較1982年的645 kg/h m2,增長近2.6倍,其糧食總產量達167 076.0 kg,占49.83%。
(3)退耕期。2001—2003年,上黃試區響應國家政策,對大面積的陡坡地實施了退耕還林還草,期間坡耕地面積共減少了142.3 h m2,占坡耕地總面積的91.45%,耕地面積也有所減少,主要是因為部分耕地轉為園地,以發展經濟效益更好的果業。耕地面積雖總體有所減少,但糧食產量因集約度的提升反而增加,“十一五”期間,坡耕地單產平均達1 628 kg/hm2,比退耕前增加了503 kg/h m2,“十一五”期間基本農田糧食平均單產達到3 300 kg/h m2,相比退耕前也有所增加。“十一五”期間耕地年平均糧食總產量達234 502.4 kg,坡耕地糧食總產量為21 652.4 kg,占耕地糧食總產量的10.83%。

表1 不同時期耕地面積及其產量
根據不同時期上黃試區的研究報告,該試區農戶家庭經濟收入主要構成包括種植業、養殖業及其它工副業。其中種植業主要包括糧食作物及果業,工副業收益主要包括外出勞務,季節性零工,養殖業收入主要來自羊、牛等。從“六五”時期至“十一五”時期,上黃試區不同時期經濟收益及其構成見表2。
治理期間,從“六五”至“九五”時期,坡耕地和基本農田總收益都呈較快增長態勢,“九五”期間,坡耕地和基本農田的總收益達到41.18萬元,是治理前期耕地總收益的11.31倍。這一時期,坡耕地與基本農田的收益差異逐步縮小,治理前期,坡耕地的收益是基本農田的4.01倍,至治理末期,這一數字僅為1.05倍,坡耕地的收益與基本農田相當。

表2 上黃試區不同時期經濟收益構成變化 萬元
退耕期間,坡耕地由于面積大大減少,其收益也大大降低,“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其總收益分別僅為2.09萬元和3.61萬元。但因退耕坡耕地享有國家補償政策,按1 500 kg/h m2糧進行補償,退耕坡耕地的收益按不同時期糧食價格折算成經濟收益,上黃生態試區“十五”時期,坡耕地的糧食年平均收益只有2.38萬元,但國家政策補償,退耕坡耕地可獲得額外經濟補償達25.22萬元,坡耕地總收益可達27.31萬元,“十一五”期間,坡耕地年平均糧食收益只有3.61萬元,退耕坡耕地國家政策補償達35.73萬元,坡耕地總收益為39.34萬元。其它經濟收益在整個研究期間呈穩步增長態勢,其中種植業收益在退耕前期增長緩慢,退耕后種植業收益有較大幅度的提升,主要原因是退耕促進了這一地區農業的集約化進程,部分耕地向經濟收入更高的園地轉變,與此同時大力發展大棚蔬菜,這些措施大大提高了種植業的經濟收益。養殖業經濟總收益也呈現逐步增長的態勢,退耕后,該試區大力發展舍施養羊和養牛及相關配套技術,養殖的經濟收益也有較大的提高。工副業經濟收益在退耕前期穩步增長,退耕后期經濟收益迅猛發展,主要原因是退耕使勞動力有了較大富余,在當地政府的大力協助下,大量農村富余勞動力外出勞務,據實地調查,全村共有農戶111戶,退耕后每農戶家庭平均有1人在外務工,平均每年可給每個農戶家庭帶來2萬元的收入,有個別農戶家庭常期在外務工,其年平均收入可達20余萬元,相比退耕前,上黃生態試區僅有8人在外務工,另外,隨著當地農戶經濟意識的提高,季節性零工人數也有較大程度的增長,一般農戶在農閑時,都到城里尋找工作機會。因此,工副業的收益在退耕后有較大幅度的增長,“九五”末期,該生態試區工副業收益年均僅為14.82萬元,退耕后,“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工副業收益年均分別達到158.64萬元和242.25萬元。因此,整個研究期間,上黃試區經濟收益呈逐步增長態勢,其中在退耕后,總收益及各收益構成都有較大的增長,其中工副業經濟收益增長最快,“十一五”期間,上黃生態試區工副業經濟收益對總收益的貢獻最大,達到57.94%。
3.3.1 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動態分析 退耕前,坡耕地是當地耕地的主要組成類型,坡耕地面積占耕地面積的85%,糧食依存度指數根據公式(1)計算達到0.80,因此,坡耕地是當地糧食的主要來源。治理期,坡耕地面積逐步減少,其依存度指數也隨之下降,至“九五”末期,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為0.51,坡耕地在這一期間仍是糧食供給的重要組成部分。退耕后,坡耕地面積大大減少,上黃生態試區坡耕地面積僅為13.3 h m2,占試區耕地總面積的17%,“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為分別為0.08和0.09,因此,退耕后,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大大降低,農戶對坡耕地糧食的依賴程度大大減小。3.3.2 坡耕地經濟依存度動態分析 治理前,農業特別是糧食作物是當地經濟收益的主要來源,治理前期坡耕地經濟收益是耕地收益的主要組成部分,坡耕地收益占耕地總收益的80.34%,相對于總收益來講,坡耕地經濟依存指數為0.40。治理期間,坡耕地經濟依存度指數總體呈窄幅波動態勢,總體略有下降,坡耕地經濟依存度指數隨糧食價格和坡耕地單產的變化而變化,治理期間,“六五”、“七五”、“八五”和“九五”時期,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指數分別為0.22,0.30,0.26,0.36(表3),這一時期,上黃生態試區經濟收益主要構成基本保持穩定,糧食價格和糧食單產是坡耕地經濟依存度指數變化的主要原因。

表3 坡耕地不同時期依存度指數
退耕期間,坡耕地面積雖然大大減少,但坡耕地實際收益卻有較大的增長,主要得益于國家退耕還林還草政策,農戶每退耕0.067 h m2坡耕地,可獲得國家補助100 kg糧食。“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上黃生態試區因這項政策可分別獲得25.22萬元和35.73萬元,對坡耕地收益的貢獻分別達到91.97%和91.96%,如不考慮這項收益,“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坡耕地的年平均總收益分別只有2.09萬元和3.61萬元。盡管考慮這項國家政策,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在“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年平均分別僅為0.11和0.09,其主要原因是上黃生態試區經濟構成有了較大的變化,種植業、養殖業和工副業收益都有較大幅度的提升,特別是工副業收益,“十五”期間和“十一五”期間年平均分別達到158.64萬元和242.25萬元,這部分收益是退耕后農戶家庭收益的主要組成部分,分別占總收益的67.02%和57.94%。
上述研究結果表明,上黃生態試區坡耕地在治理期間面積逐步減少,糧食產量在糧食單產提高的條件下,從治理前的133 801.5 kg增長到“九五”末期的342 126 kg。退耕期間,在坡耕地面積大幅減少的情況下,上黃生態試區糧食產量也保持著較高的水平,“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年平均糧食產量分別達到218 130 kg和212 850 kg。治理前上黃生態試區人口數量僅為365人,人均糧食占有量在治理前只有366 kg,到“十五”末期人口到達500人,之后該試區人口基本保持穩定,“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年平均人均占有糧分別達到471.04 kg和469.0 kg。依托國家退耕還林還草政策,大部分坡耕地實施退耕的同時,農戶的糧食安全保障得到了進一步提升。坡耕地的糧食依存度指數在整個研究期間呈逐步下降態勢,治理前期,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最高,達到0.80,治理后期,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減少為0.51。退耕期間坡耕地的糧食依存度指數顯著下降,“十一五”末期僅為0.09。在經濟收益方面,坡耕地的總收益在整個研究期間雖表現為逐步增長態勢,但坡耕地收益比重占耕地收益的比重逐步下降,研究初期坡耕地的經濟收益占耕地總收益的80.34%,“九五”末期,則為51.16%。在退耕期間,考慮國家對退耕坡耕地的補償,“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的年平均經濟收益分別占耕地總收益的51.45%和52.40%,說明坡耕地的經濟收益在考慮經國家政策補償的情況下,與基本農田的收益相當。如不考慮國家退耕政策補償,“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的年平均經濟收益只有2.09萬元和3.61萬元,分別僅占耕地經濟總收益的7.65%和9.20%,而相對于總經濟收益而言,“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現有坡耕地的經濟收益分別僅占經濟總收益的0.88%和0.86%,而這一時期國家退耕政策的補償分別占總收益的10.65%和8.55%。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指數在整個研究期間呈顯著下降態勢,退耕期間,由于該試區農戶家庭經濟結構的重大調整,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進一步下降,“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指數年平均分別只有0.11和0.09,說明坡耕地的經濟依賴性較小,坡耕地復耕的可能性較小。據實地調查,2010年坡耕地實際總收益為3 240元/h m2,每1 h m2至少需要投入45個勞動力,其它投入還包括化肥、農藥等,在不計勞動力成本的情況下,每1 h m2純收益不足2 250元。目前,每個勞動力每天收益可達100元,根據上述分析,農戶對退耕坡耕地實施耕種是一種不經濟的行為。所以,坡耕地退耕后,其復耕的可能性不大。
(1)在糧食產量方面:治理期間,坡耕地面積逐步減少,坡耕地糧食產量占耕地糧食總產量的比重也逐步縮小,由治理前的80.38%減小至“九五”末期的51.17%,退耕后,坡耕地播種面積大為減少,這期間共減少了142.3 h m2,坡耕地的糧食總產量占耕地糧食總產量的比重也大幅度減小,“十一五”末期僅為10.83%,相對于治理前,共降低了69.55個百分點,坡耕地面積及糧食產量相對于耕地總面積和總產量來講,都大幅降低。
(2)在經濟收益方面:治理前期,坡耕地是該試區經濟收益的主要組成部分,治理前,坡耕地經濟收益占總收益的39.5%。治理期間,坡耕地的經濟收益比重總體呈下降趨勢,至“九五”末期,坡耕地的經濟收益占上黃生態試區總收益的31.84%,退耕后,坡耕地的經濟收益因國家退耕政策補償有所提高,“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的退耕補償費分別達到25.22萬元和35.73萬元,分別占坡耕地總經濟收益的92.35%和90.83%。但坡耕地經濟收益相對于上黃試區經濟總收益的比重大幅下降,“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分別僅為11.54%和9.41%,說明坡耕地經濟收益在農戶家庭中的經濟比重大大降低。
(3)在依存度方面:治理前,由于耕地糧食單位面積產量總體較低,加之坡耕地面積所占比重較大,使坡耕地的糧食依存度指數最大,達到0.8,說明這期間坡耕地糧食產量是當地農戶糧食生產的重要組成部分,治理期和退耕期,坡耕地糧食依存度指數呈下降態勢,“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的糧食依存度指數僅為0.09。治理前,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指數為0.4,說明坡耕地是當地農戶家庭收益的重要組成部分,治理期間,坡耕地的經濟依存度指數隨糧食產量和糧食價格變化而變化,總體有所下降。“十五”時期和“十一五”時期坡耕地經濟依存度指數分別僅為0.11和0.09。
(4)國家實施退耕還林還草政策,坡耕地數量大幅度減小,改變了農戶粗放經營的傳統,隨著耕地利用的集約度水平的提高,耕地糧食生產潛力得到提升,單位耕地面積糧食生產效能的提高,抵消了因耕地面積減少對糧食安全產生的不利影響。與此同時,由于大面積的退耕,產生了許多富余勞動力,隨著工業化的發展,為農業富余勞動力提供了大量勞動的機會,改變了當地農戶的傳統收益結構,農戶農業系統外部收益越來越成為農戶經濟收益的主要組成部分,說明上黃生態試區農戶家庭經濟結構變化顯著,無論從糧食生產還是經濟收益來看,農戶對坡耕地的投入都是一種不經濟的行為。因此,退耕還林還林坡耕地復耕的可能性不大,退耕還林還草政策的成果也得以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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